第190章 荆州群丑,江东鼠辈,曹家瓦狗,一起上吧,我父子打到你们自闭!(2/2)
「蔡蒯虽不足为虑,然樊城毕竟为坚城,还背靠汉水天险。」
「关键此时孙权已攻取夏口,兵围江陵,对荆州是志在必得,公子南下便是与孙权争利,只怕与孙氏兵戎相见再所难免。」
「蔡蒯不足为虑,孙权将才虽不及其兄,麾下周瑜程普等却皆为宿将,江东军更是将才济济,不可小视才是!」
听得法正提醒,刘备眼神微动,眸中掠过些许忌惮之意。
刘承却神色如常依旧,却是豪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孙权下场参战,儿一并破之便是。」
「今四军会战荆襄,父亲与儿分战南北之敌,乃是唯一的选择。」
「当年那么难的路,咱们父子都走通了,何况今日乎?」
「襄阳关乎父亲一统天下大业,谁跟咱们抢,咱们就跟他死战到底便是!」
刘备热血瞬间被点燃,奋然而起,将一樽酒递与刘承。 酒樽高举,豪然道:
「元启言之有理,再难的路我们父子已走过,何况今日。」
「为父便在宛城拒挡曹操,南面之事,为父便尽数托付于你了。」
「来,饮下这樽酒,咱们父子并肩而战,合力拿下襄阳!」
刘承酒樽一饮而尽。
刘备亦一饮而尽。
父子二人相视大笑。
…
两天后,后续关陇军步军主力,进抵宛城一线。
刘承遂率五千兵马南下新野,与张飞刘琦所部会合,合兵两万自新野南下,直扑樊城。
未久,曹操亲统近八万曹军步骑,由博望南下进抵宛城一线。
此时刘备已兵精粮足,城池修筑已毕,分兵设下犄角偏营,鹿角壕沟遍设,摆出了坚壁不出之势。 曹操闻知刘承分兵南下,恐蔡蒯不敌,便仗着兵力优势,对宛城发动了日夜猛攻。
刘备则坚定贯彻坚壁不出战术,率近四万关陇军,固守宛城一线。
时年秋,两军遂于南阳中部,宛城一线形成攻防胶着之势。
当曹操在猛攻宛城之时,刘承也在率军猛攻樊城。
樊城与襄阳夹汉水而立,只一汉之隔,乃襄阳最后屏障。
蔡瑁退回襄阳后,便在蒯越的提议下,令其同父异母弟蔡埙,以及自己族侄蒯褀,率五千兵马进驻樊城。
蔡瑁则率一万剩余兵马,坐镇襄阳,并以三千水军封锁江面,拱卫樊城后方。
刘承率两万兵马进至城下,料想蔡埙必不敢出战,遂与张飞在樊城北西东三面下寨,形成半包围之势。
两万关陇上庸联军,便对樊城展开了日夜猛攻。
守与守也是不一样的。
刘备的关陇军乃虎狼之士,士气高昂,坚守宛城自然是游刃有余。
蔡蒯二人所统荆州兵,战力本就不强,又因军心惶惶,战斗力自然是再削一成。 强攻多日,荆州兵力不能支,樊城已是摇摇欲坠…
襄阳,州府。
「关陇军的攻势如此凶猛,再这么放任他们攻下去,樊城那边就快支撑不住了。」
「异度,若是樊城失守,襄阳就要暴露在关陇军的兵锋之下,形势危矣!」
府堂内,庞季手捧着樊城的告急文书,苦着脸望向蒯越。
蒯越眉头深锁,沉默不语。
蔡瑁却咬了咬牙,冷哼道:
「实在不行,我们就放弃樊城,令吾四弟他们撤回南岸拒守。」
「咱们有三千水军可用,还有汉水天险可恃,还怕刘承那小子打过来不成?」
庞季摇了摇头,却沉声道:
「德珪啊,汉水不比长江,襄阳至阴县之间绵延百里,可以说是处处可渡。」
「光靠三千水军,就想要阻拦关陇军渡河,谈何容易啊?」 「彼时樊城失守,汉水失守,城中必人心大恐,若给关陇虎狼兵临襄阳城下…」
庞季没敢勇气再说下去,反问道:
「德珪,当年孙坚的先例,你难道忘了吗?」
蔡瑁打了个寒战,陡然省悟。
当年孙坚攻打荆州,可是轻松渡过了汉水,兵围襄阳。
那时襄阳是危在旦昔,若非是黄祖侥幸以流矢射杀了孙坚,恐怕襄阳早就城破,荆州早就已姓孙。
「那,那这怎么办?」
「樊城不能弃守,守又守不住,可当如何是好?」
蔡瑁乱了方寸,目光急望向蒯越:
「异度,你得拿个主意啊,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蒯越长叹一声,无奈道:
「谁能想到,曹公八万大军,竟被刘备区区不到四万兵马,阻于宛城不得南下。」 「以关陇军之凶猛,以那刘承用兵之狠厉,以我现有之兵力,想要守住襄樊恐怕难啊。」
蔡瑁心头又是一凉。
听这口气,蒯越也没了主意。
正待言时,蒯越却话锋一转:
「唯今之计,想要保住襄阳,保住荆州,保住我两族数百口性命,恐怕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蔡瑁眼眸一亮,陡然欣喜。
蒯越则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事到如今,曹公我们怕是靠不住了,只有转投孙权,以保荆襄,以保我两族性命!」
蔡瑁大吃一惊,庞季亦是变色。
先前孙权曾派使者阚泽,前来襄阳劝降,现在还留在襄阳未走。
彼时他二人铁了心要投曹,对孙权的「狂妄」还流露讽刺,回绝了阚泽的劝降。
短短月余间,蒯越竟然改变了主意,竟要转降孙权? 「异度,孙权算什么东西,不过一江东小儿便罢,我们连刘备都不投,岂能降他?」
「荒谬,荒谬也!」
蔡瑁激动的跳了起来,断然否定了蒯越所言。
蒯越嘴角上扬,钩起一抹傲色,冷笑道:
「德珪,你也太小看我了,你我归降曹公,乃是归附朝廷,乃是名利双收。」
「孙权不过一江东逆贼,你我岂能向他伏首称臣,我蔡蒯两族焉能附逆从贼?」
蔡瑁懵了。
你既是看不起孙权,耻于向其伏首称臣,适才却为何又说要降孙权?
这不是前后矛盾么?
蔡瑁糊涂,庞季却不糊涂,眼眸一动:
「异度的意思,莫非是想诈降孙权,借江东军之手助我们抵挡那刘承?」
蒯越微微点头,捋着细髯冷笑道: 「非也非也,我何时说过要降孙权?我是要转奉孙权为盟主,与其结盟。」
「如此,一可令他停止对江陵进攻,二可诱他江东军溯汉水北上,助我们坚守樊城,对付那刘承。」
「此乃驱虎吞狼,借刀杀人之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