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刘家四百年最强之人,关陇少主辗压式降临,四方震怖,蔡蒯大恐!(1/2)
刘表心中积郁,这一刻是一扫而空。
此前派伊籍往上庸,向长子刘琦示警,就是寄希望于刘琦向刘备求援。
宛城魏延斩蔡和,证明了刘备已知晓蔡蒯作乱,携裹他欲降曹操的图谋。
刘表已断定,刘备这位同宗兄弟,必不会置他于不顾。
可当听闻适才蒯越的「炫耀」,刘表心中不免又生焦虑。
宛城被蔡曹两军十倍兵马围攻,武关又被文聘堵住,刘备大军迟迟不动,当如何再入南阳来救他?
莫非真如蒯越所说,大战方休,无力再南下大举用兵?
那一道急报,却将刘表的担忧尽数驱散。
「蒯越,吾早与汝说过,玄德有子如龙,如我刘家兵神,汝与蔡瑁断然不是对手。」
「你们偏偏是不信邪,现下你们知道错了吧。」
「蒯越,吾元启贤侄已至,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吾可替你向玄德求情,或可留汝一条性命。」
「若你还执迷不悟,不自量力,襄阳城破之日,汝蔡蒯两族必举族覆没也!」 刘表的「靠山」到了,腰板子也跟着硬了起来。
不只是大笑讽刺蒯越,更是直接下起了最后通牒。
蒯越则是神情愕然,僵在原地半晌不动,任由刘表「得瑟」。
蓦的缓过神来,也顾不得回应刘表,夺过那道急报匆忙翻看。
倒吸凉气,额头滚汗,双手微微发抖,眼中懊悔恐惧之色渐起…
「我怎这般疏忽,怎就没有想到,他们还能从汉中出兵,走上庸入南阳。」
「该死啊,我怎就没想到,竟如此失算~~」
蒯越咬牙切齿,口中喃喃抱怨自责。
刘表则收起了讽刺,冷冷道:
「蒯异度,我那元启贤侄用兵虽韩白复生,亦望尘莫及,乃天下人皆知。」
「汝比张鲁,比韩遂,比袁绍父子如何?」
「这些枭雄皆亡于元启之手,何况是汝与蔡瑁?」 「今元启大军已直扑襄阳,你们断然不是对手,负隅顽抗必步韩张后尘。」
「听吾一句劝,为了你们自己身家性命,为了你两族存亡,回头吧。」
蒯越心中一凛,打了个寒战,眼中悚意掠起。
有那么一瞬,他还真被刘表给吓到,动了回头之心。
可想起刘备在关中推行均田制,想在蔡蒯两族在襄阳兼吞的那万顷粮田,蒯越动摇的心志便再度坚定如铁。
此时回头认怂,降了刘备,或可保得性命,保得蔡蒯两族存续。
可背负着降臣身份,倘刘备在襄阳推行均田制,要他两族割肉,把兼吞的土地吐出来怎么办?
断无可能!
「哗哗哗!」
蒯越遂将手中帛书揉碎,厉声道:
「速以八百里快马赶往宛城,报知蔡德珪,令他即刻撤宛城之围,率全师南归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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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襄阳我两姓诸将,即刻关闭四门,率部曲严阵以待。」
「传令襄樊水军,封锁汉水上游…」
蒯越喷着唾沫星子,顷刻间连下了数道号令。
刘表则是一味摇头。
蒯越这是不知死活,飞龙骑脸了还要负隅顽抗,要一条道走到黑啊…
「主公,你太过高估那刘承,亦太过小看我蒯越了。」
诸事安排已毕,蒯越回头看向刘表,嘴角扬起一抹自负:
「那刘承确实用兵如神,他走上庸入南阳这一条,当真也是神来之笔,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也仅此而已,这宛城大不了我们不攻了,交给曹公便是。」
「只要我把蔡德珪那两万兵马召回来,我襄阳便有近三万兵马可用,襄樊之间还有三千水军可用。」
「那刘承没有水军,我以水军封锁江面,以三万兵马固守襄阳不出,他能奈我何?」 刘表眉头一皱。
蒯越还真把他给问住了。
凭心而论,蒯越这番应对之策,确实稳妥得当,看似无懈可击。
刘表也想不出来,这般局面下,刘承还能有什么作为。
最多也就是北上宛城,逼退了徐晃夏侯尚所部,解除宛城危机,阻断了曹操南下之路。
可蔡蒯二人却手握三万兵马,有新野樊城为屏障,还有汉水为天然险阻。
以这样的兵力配置,就算刘备亲率大军随后南来,他们也绝对有守上一守的底气。
而刘备父子若不能速破襄阳,待曹操亲率曹军主力南下时,依旧要面临被南北夹击的不利局面。
蒯越的如意算盘大抵如此,这也是他腰板重新挺直,敢在刘表面前「得瑟」起来的底气所在。
只是须臾间,刘表眉头尽展,却突然间放声大笑起来。
这回轮到蒯越眉头一皱,不悦道:
「主公何故发笑?」 刘表笑声渐收,脸上重新浮现讽刺,笃信的目光望向北面:
「若换成别人,你这般应对,确实是天衣无缝,守住襄阳当不在话下。」
「可惜你面对的,乃是刘元启,是我刘家四百年来最强之人。」
「凭你我之智,自然想不出他有何破局之策,可吾坚信,我刘家这位兵神,必有妙手可破汝之布局!」
「吾这贤侄,可化不可能为可能,不可以常理度之也!」
蒯越心中微微一凛,脸上自负瞬间褪色大半。
刘表则目光转向他,语重心长劝道:
「蒯异度,听我一句衷告,你挡不住他的,收手吧。」
蒯越沉默。
权衡须臾后,脸上再次佯作自负,冷笑道:
「看来主公对这个刘元启,已是笃信狂热的地步,已是无视现实。」
「可惜我蒯越却偏不信邪,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神通广大,是否当真是无所不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言罢,蒯越微微一拱手:
「就请主公安心养病,静看越如何与那刘承斗法便是!」
说罢蒯越嘴角钩起一抹自负,拂袖转身扬长而去。
望着蒯越远去背影,刘表摇头一声叹息:
「蒯越,可惜你蔡蒯盘踞荆襄,百年旺族,便要因汝的不自量力,不识天命而亡族也……」
…
宛城,联军大营。
「这个魏延,以区区四千兵马,抵挡住我十倍大军连日围攻,竟未见疲态。」
「那刘备识人之能,当真是了得,这魏延他确实是用对了人。」
中军大帐内,徐晃正啧啧慨叹,纵为敌人,却也不掩欣赏。
一旁夏侯尚目光射向蔡瑁,问道:
「吾闻这魏延乃是你荆州人,如此良才为何不得重用,却为刘备所得?」 蔡瑁面露几分尴尬。
还能因为什么,无非是因他蔡家把持军权,文聘之类的宿将尚要受压制,遑论魏延这等寒门小卒。
「咳咳~~」
蔡瑁轻咳几声,却不以为然道:
「景升公素来喜用大族,这魏延不过一寒士,纵然身有将才,却也难得重用。」
「其实我荆襄卧虎藏龙,在野的奇人异士数不胜数,可惜皆因景升公用人不得其法,故多为那刘备召引去了关中。」
徐晃嘴角微扬,自然看得出蔡瑁是在往刘表身上甩锅,却也不好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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