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斩斩斩,不忠不义斩,投曹从贼斩,与刘备为敌斩,斩出个煌煌大汉(2/2)
刘琦目光冷绝,恨恨道:
「汝这奸贼,可还记得这些年与汝兄是如何陷害我,几次三番欲置吾于死地?」
「吾今日不杀汝,焉能消吾心头之恨!」
蔡中见求不动刘琦,目光急是转向刘承,巴巴叫道:
「元启公子,我愿降大司马,我愿降大司马,救我,救我~~」 刘琦剑已举起,却迟疑了。
既已选择献土归顺,此时他的身份,便理应是刘备父子之臣。
蔡中便为刘备父子俘虏,他父子若要纳其请降,自己焉有擅杀之理?
刘承却面无表情,只冷冰冰一句:
「吾今乃应子玉兄之请,助他前来平叛,荆州谁为叛逆,是杀还是饶,自当由子玉兄作主。」
刘琦大喜。
刘承这是将蔡中,乃至蔡瑁及蒯越等叛众的生杀大权,都下放给了他啊。
「蔡中,汝这奸贼,吾今日就先杀汝,明日收复襄阳,再杀汝蔡氏全族!」
刘琦愤然一声大喝,手中长剑怒斩而下。
蔡中大惊失色,哭求道:
「大公子饶命,饶命啊——」
叫声戛然而止,蔡中人头落地。 继续和之后,又一位蔡氏子弟授首。
亲斩仇人,刘琦长吐一口气,心中是说不出的痛快。
于是血剑一收,向刘承一拜:
「多谢贤弟助我报仇雪恨,消我多年郁气,请受愚兄一拜!」
刘承忙将刘琦扶起,抚其肩正色道:
「子玉兄见外了,你我乃同宗兄弟,你的仇便是我刘承的仇。」
「他日襄阳城收复,蔡氏蒯氏一族生死,皆由你决断!」
刘琦心下大喜,想要再次拜谢,却被刘承抢先扶住。
二人一切皆在不言之中,遂是相视大笑。
「元启公子,今新野已收复,蔡瑁所部也已重创,接下来当如何?」
一旁赵云询问道。
刘承笑声收起,拂手道: 「先派使者回长安,向父亲禀明战况。」
「使传信于翼德叔父,请他率军前来新野会合。」
「子龙率五千步骑北上,解宛城之围,吾料徐晃夏侯尚闻讯,必不战而走。」
刘承接连传下数道号令。
诸将领命。
一旁郭淮,则提醒道:
「公子,那文聘尚统有数千兵马,此刻应该正自丹水向新野撤退,这支兵马不可不顾?」
文聘啊…
刘承指尖轻捻下巴,眼眸微微眯起。
刘表麾下,真正可称将才者,为数并不多。
文聘算一个。
历史上,此人是在曹操占领襄阳,荆州归曹已是既成事实之下,方才前去面见曹操。 可见此人,对刘表还是存有几分忠心。
如今蔡蒯挟裹刘表,假借刘表名义降曹,对其发号施令,文聘多少应该是有所察觉的。
这样一个非蔡氏蒯氏的荆州宿将,显然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念及于此,刘承目光转向刘琦:
「我军抢占新野,文聘便被断了回往襄阳之路,应知负隅顽抗必是死路一条。」
「吾观此人略有几分忠义,并非蔡蒯死忠,烦请子玉兄修书向其陈明真相,或可劝降此人。」
刘琦欣然从命。
…
襄阳,州府。
「今主公久不露面,城中军心民心惶惶,不利于坚守襄阳。」
「越请主公能强撑身体,前往城头巡,以安民心军心,激励士气,平息诽议。」
昏暗的房中,蒯越请恭敬的向刘表奏请。 毕竟蔡蒯虽大权独揽,可襄阳城豪族大姓众多,并非人人皆欲降曹,心向刘备者也不少人。
蔡蒯打着刘表名义,一系列投靠曹操,与刘备开战的疯狂操作,经过多日发酵,自然已使城中议论不绝,人心不稳。
蒯越为弹压反对质疑之声,为稳定人心,只能厚着脸皮来请刘表出面演一出戏。
刘表却双目紧闭,默不作声。
蒯越眉头暗皱,只得向一旁的蔡夫人暗使眼色。
蔡夫人会意,便凑近刘表,劝说道:
「夫君啊,你就准了异度所请,去露上一面,安抚一下人心吧。」
「若是军心民心不稳,使得襄阳不保,给刘备那个儿子杀进来,咱们恐怕都要死在他~~」
蔡夫人话未言尽,刘表眼眸陡然一睁,挥手便是一巴掌。
「啪!」
蔡夫人被扇倒在地。
蒯越吃了一惊。 蔡夫人也大惊失色,捂着脸委屈的瞪向刘表:
「夫君,你,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刘表厌恶的瞪着他,冷冷道:
「汝这贱妇,吾当初若非受你蛊惑,冷落了子玉,焉能有今日之局面?」
「到这般地步,你还想让吾帮着你蔡氏守襄阳,与玄德父子为敌?」
「吾还盼着元启贤侄早日攻破襄阳,坐看子玉将你蔡氏一族,蒯氏一族,尽皆诛尽!」
蔡夫人脸庞扭曲,勃然大怒,张口便想反斥刘表。
满腹怒言将要出口时,终究还是没敢出口,只得愤愤不平的咽了下去。
蒯越见此状,料想刘表不肯出面稳定人心,脸上的恭敬消失,微躬的身体也直了起来。
「主公不肯出面越也不强求,何苦对夫人无视,何苦恶语伤人?」
蒯越冷哼一声,说道:
「将来曹公灭刘备之时,主公便会明白越今日之苦心,方知越所做所为,皆是为主公一门性命富贵计。」 「越请主公出面安抚人心,也不过是想给主公一个向曹公表忠心的机会而已。」
「主公当真以为,没有了主公,我们就守不住襄阳了吗?」
一番讽刺后,蒯越向北一指:
「关陇军现在还在百里之外,德珪的大军现下应该已至樊城,最迟明日就能尽归襄阳。」
「我们手握三万兵马,襄阳城坚粮足,只需坚壁不出,那刘承纵然用兵如神,又能奈我——」
「何」字未及出口,脚步声响起,堂外蔡瑁竟是跌跌撞撞而入。
蔡夫人脸色一变。
蒯越也是脸色一变,惊愕的回望着蔡瑁,不祥的预感霎时间涌遍全身。
「德珪,你这是,这…」
「异度啊,你中了那刘承的声东击西之计了!」
蔡瑁踉跄上前,扶住蒯越,悲愤叫道:
「那小子是佯攻襄阳,却遣步骑轻军斜趋新野,于半路截杀我南归大军。」 「我猝不及防,被他杀了个大败,折损了半数兵马,吾弟蔡中也生死不明!」
「异度啊异度,你被那刘承戏耍了啊!」
蒯越脑子嗡的一声作响,整个人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