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刘备称霸关陇,天下畏服,谋士如雨武将如云,崛起之速已超高祖!(2/2)
武有关羽,张飞,赵云,张辽,魏延,马超,庞德,郝昭,霍峻——
文武班底不说鼎盛,也可称豪华,彻底告别了当年谋不过简孙,武不过关张的寒酸境遇。
再看兵马。
抛开各郡镇兵,他父子光手头可调动的机动兵力,就已接近五万之众。
且这五万兵马,半数以上都是凉州兵卒,皆为天生的战士。
关陇铁骑,更是集合了三大骑兵的优点,可谓天下第一。
论整体军事实力,他父子其实已不逊于袁曹。
老刘仅剩的短板,就只剩下人口了。
没有足够的人口,就没有充足的粮草,以支撑这五万多步骑长期作战。
没有足够的人口,这五万多兵马折损了,就得不到及时的补充。
故他父子自入武关以来,大多数的胜仗,都是速战速决。
家底薄,客观条件不允许他们打持久战嘛。
可若想逐鹿中原,与袁曹争夺天下,想靠速战速决是不现实的。
老刘想走通高祖之路,就必须要有高祖那般可与项羽打持久战的底蕴。
「人口,人口,还是人口,老刘的这块短板,也该是补齐的时候了——」
刘承喃喃自语,微熏的目光转向了南面方向。
「汉中郡必须拿到,那五十万人口掌握在张鲁手中,就是暴殄天物,我父子必须拿到!」
刘承手中酒樽,陡然攥紧。
天水郡,略阳城。
数以万计的凉州残兵败将,正垂头丧气,默默无声的入城。
城楼上。
韩遂独眼俯视着城下,看着自己的溃兵,拳头悄然攥紧。
想当初,东出陇山之时,三万步骑大军,何等的声势浩大,何等的风光无限。
却不想,时隔数月,归时却损兵折将过半,自己也折了一只眼睛。
韩遂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心中有气呀。
「英已清点过兵马,撤回陇西的兵马尚有近一万七千余人。」
「据斥侯回报,刘备并未率主力追击,那赵云夺取街亭后,便停止了追击。」
「现下刘备尚未抚定扶风,其军又是转战千里的久战疲惫之师,想来并无底气趁势鲸吞我陇右。」
成公英洋洋洒洒一番宽慰后,又向东一指:「若阎侯二人已袭破长安,捷报这两天就应该要到了,彼时刘备必军心大乱。」
「明公可趁这几日收拢败兵,休整士气,只等敌军一乱,便可趁势反杀回去。」
「陈仓一役之耻可雪也!」
韩遂脸色稍稍好转,紧攥的拳头松开,嘴角随之上扬:「刘备,汝万万不会料到,吾还藏这么一招暗棋吧。」
「汝今日杀的吾有多狼狈,不日吾便如数奉」
还字未及出口,忽然士卒大叫:「北面方向有大队骑兵接近!」
韩遂身形一凛,急是回头北望。
果然,北面方向,尘雾滚滚,似有千余骑正飞速逼近?
「斥侯有报,那赵云分明已止步于街亭,为何会出现在略阳以北?」
成公英脸色亦是一变,脱口惊呼道。
韩遂不敢大意,只得下令全军即刻入城,关闭城门严阵以待。
少顷。
那千余骑兵飞奔而至,韩遂惊奇的发现,来的竟是自家骑兵。
一将勒马城下,大叫:「吾乃阎行,速速放吾入城!」
韩遂神色一震,仔细一看,来者竟果然是阎行。
此时的阎行,不该和侯选一起,正大掠长安吗?
怎会反出现在略阳?
韩遂心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降临。
城门打开,吊桥落入,骑兵仓皇入城。
须臾后,阎行拜倒在了韩遂脚下。
「主公啊,末将与侯选率军走泾水谷道,眼看就要出泾口,杀入关中平原。」
「谁料那关羽却在泾口设伏,以强弓硬弩大破我军。」
「侯选为关羽阵斩,我五千骑折损过半,末将和不足两千弟兄,拼死突围,方侥幸逃过一劫啊!」
韩遂如被重锤当头一击,摇摇晃晃倒退半步。
「明公!」
阎行一跃上前扶住,亦是惊疑问道:「明公的右眼——右眼怎会成这般样子?」
「末将出发之时,明公尚在陈仓,为何会回到略阳?」
显然他还不知,韩遂在陈仓为刘备大破,损兵折将仓皇逃回陇西的惨烈。
这一问,却如在韩遂的伤口上,又狠狠撒了一把盐。
「成公英~~」
韩遂一声低吼,愤怒失望的目光,射向了成公英。
成公英则是神色错愕,额头冷汗刷刷直滚,眼神间是无尽愧疚。
很明显,刘备早就料到他们调走五千铁骑,乃是为走泾水谷道偷袭长安。
故而刘备在击破他联军主力时,令关羽于泾口设伏,将阎行这支奇兵也一并歼灭。
速战速决的战略,是他提出的。
抽调骑兵,奇袭长安的计策,也是他向韩遂所献。
现在却主力大败,奇袭大败,两头皆失,连底裤都输到一干二净。
他还有何脸面,来面对韩遂的怒问。
「这必又是那刘承,洞悉了我奇袭长安之计,英实未料到,此贼能神机妙算到如此地步!」
「韩公,我,我——」
成公英既是无奈又是羞愧,吱吱唔唔不知如何自辩。
韩遂则狠狠一跺脚,仰望苍天悲愤叫道:「成公英啊成公英,吾悔不该不听贾文和之劝,吾更悔不该用你所谓妙计,汝误我也,误我也愤怒懊悔刺激之下,韩遂刚刚愈合的眼伤再度进裂,鲜血浸涌而出。
韩遂「啊」的一声的痛叫,只觉一阵天眩地转,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韩公!」
城头之上,一片大乱。
..
许昌,司空府。
「袁熙被刘备所俘后,袁绍不得不调其三子袁尚为并州刺史,进驻晋阳都督并州诸军事。」
「据细作报称,袁绍在临汾时曾吐血昏厥,退回邺城后也鲜有露面,应该是气急攻心之下染病在身。」
「河北军连遭官渡河东两度惨败,已是元气大伤,今袁绍又染病卧榻,更是雪上加霜。」
「司空,攸以为此乃司空挥师北上的天赐良机呀。」
荀攸将河北方面最新情报宣读而出,语气略显兴奋的向曹操一拱手。
曹操精神一振,接过帛书细看一番,捋髯冷笑道:「袁家二子皆为犬豚,袁本初若是病倒,确乃吾趁势收取河北天赐良机。」
「刘备啊刘备,看来吾还要谢你在闻喜大破袁本初,气到他一病不起。」
堂中曹营众人,皆是弹冠相庆。
曹操却未敢大意,又问道:「那大耳贼现下动向如何,可有解陈仓之围?」
郭嘉将另一道帛书献上,笑道:「这是前日贾文和送来的密信,称他已尽全力劝说韩张二人不退兵,继续屯兵于陈仓一线,与刘备对峙下去。」
「若韩遂张卫能按兵不动,据守大营不战,刘备便不能收取扶风,全据关中,就将一直被钉在陈仓一线不得抽身。」
曹操接过帛书细看,微微点头赞道:「文和果然没有令吾失望,只要韩张这两枚棋子还钉在陈仓,大耳贼便休想做关中之主。」
「只要他不为关中之主,吾便可无西线之忧,可全力北上伐袁,争夺河北也!」
众人皆称是。
荀彧缓缓起身,拱手道:「司空,机不可失,请司空尽快挥师北征,趁袁绍染病之机,收复河北,以成全据两河之势!」
「两河在手,刘备父子不足为虑,四方群雄皆不足为虑,汉室可兴,天下可定也!」
曹操豪情狂燃而起,一跃而起,拂手道:「传吾之命,诸军克话音未落,一卒高举帛书,狂奔而入。
「启禀司空,陈仓密报。」
「刘备已大破韩张联军,韩遂败归陇西,张卫为张辽所斩,其残兵败退汉中。」
「刘备已率军凯旋,回师长安!」
大堂内,死一般静寂。
所有人皆是脸色大变,嘴巴微微张开,眼神化为错愕。
曹操则身形微微一晃,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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