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刘承:让子弹飞一会,武庙之将他曹操不配,辽神必弃曹归刘!(2/2)
张辽这番话一出口,立时将关羽满腹的规劝之言给堵了回去。
曹操现下为张辽主公,张辽若背曹降刘,便为叛主负义。
你关羽义薄云天,对刘玄德忠义无双,宁可弃荣华富贵而去,也要千里追寻刘玄德。
你忠义无双,到头来却劝我做不忠不义之徒?
这合适吗?
关羽叹了口气。
张辽之言,正说到了他心坎上。
若是张辽因他几句劝,便背弃曹操降了刘备,他当初又怎会看得上张辽为人,与其结下兄弟情份。
「也罢,也罢——」
关羽摇头一声慨叹,便不再劝说,拱手道:「文远你亦是一腔忠义,为兄以己度人,又岂能再做勉强?」
「文远,今日一别,好自珍重吧。」
见关羽不再强求,张辽也松了口气,亦是一拱手:「多谢兄长能体谅辽苦衷,兄长也当好自珍重,咱们就此别过!」
两人都是豪爽洒脱的北地汉子,当下再无多言,就此别过,转身各自离去。
雉县南门。
「文远,适才你与那关云长会面,都说了些什么?」
张辽刚刚策马入城,夏侯恩便迎了上来,佯作好奇的问道。
张辽自然觉察到了夏侯恩心下生疑,剑眉微微一皱。
「无非是叙一叙旧,聊一聊当年许昌时把酒言欢的快活日子。」
「当然,就如子信你所猜测,那关云长自然也趁势想劝我降了刘备。」
张辽也不屑隐瞒,坦坦荡荡如实相告。
夏侯恩脸色微变色,张口便问道:「那文远你又是如何回复那关羽的?」
此问一出口,夏侯恩顿时便觉问的愚蠢。
张辽又不蠢,真要答应降了刘备,还能跟你实话实说?
果然。
张辽瞪了他一眼,向着许昌方向一拱手:「司空待我张辽不薄,我张辽岂能有负司空恩义,做那等背主之徒。」
「夏侯子信,你也太看轻我张辽了!」
夏侯恩被怼了一鼻子灰,面露尴尬,忙是讪讪笑道:「文远兄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司空若非知文远的忠义,又岂会让文远你来断后守雉县,我——」
夏侯恩满脸堆笑,忙是找补了一番解释。
张辽碍于他宗室身份,自然不好冷脸相对,便就借坡下驴道:「子信不必太多解释,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现下我已拒降刘备,恐怕稍后敌军便要大举攻城,时间紧迫,你我分头行事,督促各营备战吧。」
言罢张辽打马扬鞭绝尘而去。
夏侯恩挥手扇去眼前尘土,望着张辽远去背影,满脑子都是适才城外时,张辽与关羽谈笑的画面。
「若张辽心志不坚,萌生了背叛吾的念头,你便执吾佩剑斩之,接管兵马,继续坚守雉县!」
曹操临别之时,在他耳边的叮嘱交待,此刻再次响起。
「张文远,你是那吕布旧将,吕布便是反复无常之徒,你叫吾如何相信你会是忠义之士?」
「你莫要怪我,或许你确实忠于司空,可我却不能把身家性命交在你手上。」
「我已做过一次那刘备的阶下囚,绝不能做第二次,我不能冒这个险——」
夏侯恩腰间倚天剑再次按紧,眸中的猜疑犹豫,已然化为冷厉决然————
城外联军大营。
营门处,刘备和刘承已等候多时。
见得关羽归来,刘备当先迎上前,问道:「云长,此番会面结果如何,文远可愿归顺于为兄?」
关羽叹了口气,遂将会面经过,以及张辽的回复如实道来。
刘备听罢眼神略有失望,却又面露赞许道:「文远虽非曹操肱股心腹,却也非轻于去就,反复无常之徒,他不肯背曹降吾,倒也在意料之中。」
言罢,刘备又转向自家儿子,问道:「元启,今云长千里迢迢而来,亲自出马都未能劝降那张文远,为父又当如何?」
刘承却是一笑,却别有意味道:「父亲二叔莫急,张文远对曹操有忠义之心,可雉县之中,却有人未必会信他。」
「我们先耐心等几日,或许用不了多久,城中便会起了变量。」
刘承对张辽性情自然清楚,本就没指望关羽此行,能够仅凭兄弟之谊就劝降张辽。
这场关张会,其实是做给夏侯恩看,以令其生疑。
接下来,就是坐等夏侯恩心中那份猜疑发酵了。
刘备与关羽彼此对视,对刘承莫模两可之言,似悟非悟。
刘承却并未过多解释,目光望向了雉县方向。
「就让子弹先飞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