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也说聊斋（2/2）

柳永看两人之间的动作，才明白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开口：「这位小姐是？」

章旷低着头看书：「那你小看她了，她是公主。」

柳永瞪大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公主，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是第一次见公主。

「这————」公主也没有行驾，自己是行礼不行？

章旷快速地翻看着。

柳永，写的是模仿《少年包青天》的白话文，但是却又没有完全掌握其中精髓。

有的地方模仿的不错，有的地方用词又很生硬。

不过这些章旷都不在意，章旷反而在意内容。

柳永的确是天纵之才，在章旷写出《少年包青天》之前，也就是一些短篇小说存在。

故事非常短。

其中最出名的，大概就是《虬髯客传》一类的东西，这个《虬髯客传》就是红拂女、李靖、虬髯客的故事，这个故事的作者正是杜光庭。

历史上张俞回到成都后，文彦博就是买了杜光庭故居给张俞成家用。

那也就是两千多字的文章而已，要和章旷这么长篇巨制比故事情节的反复和结构回转比，差太远了。

但是，就这么一部书做启发，柳永就写出了眼下这么情节复杂的故事。

但————

有一个问题是，柳永写的东西虽然长，虽然情节逻辑结构很不错，就是————

没意思。

如果真把它当皇叔看，那又不够有戏，虽然文辞优美，但不识字的百姓听得懂？

如果不把它当皇叔看，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就是创作陷阱啊。

不是从结构上和文学上写得好的书，就会有人喜欢的。

还得看市场。

要是没市场，那何必写书，写日记不行吗？

章旷思考着，柳永看章旷一目十行的翻看，却一直闭口不言，就知道自己写的这个不行。

具体怎么不行？倒是说出来啊！

章旷良久后才开口：「不行。」

柳永要写书，章旷不是把它当一件玩笑事的，而是当做说书人接下来的内容来源来看待的。

既然如此，柳永的书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第一，有趣。

第二，言之有物，有所指。

章旷闭上眼睛，开始在自己熟悉的作品中搜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见了张俞，想起了蒲芝，章旷立刻想起了蒲姓另外一个名人。

蒲松龄。

「《聊斋志异》！」章旷睁开了眼睛。

柳永疑惑。

章旷：「你可以写男女爱情，但你最好写神鬼妖魔题材。」

柳永更疑惑了。

《少年包青天》中，神鬼说不少，结果每一次主角都破除迷障，揭露真相，揭露了鬼都是人装神弄鬼的本质。

怎么现在又让自己写鬼神妖怪了？

另一边，赵清灵还在到处找角度看章旷手中的书，章旷一边躲开赵清灵的偷窥，一边跟柳永说：「鬼神只是皮相，骨相呢？」

「就好像，青楼酒肆只是皮相，这个世界的骨相呢？」

听到这句话，柳永瞬间严肃了起来：「你是说？」

章旷点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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