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原来苏念是地球抑制力啊……(1/2)
另一边,不算是豪华但也称得上是舒适的酒店之中。
换下来之前厚重的和服,穿上了一身轻松简洁的衣服和牛仔裤的两仪式淡定的在房间里喝着茶,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上的美剧。
而在两仪式旁边,换上了黑色旗袍,带上了半金丝框眼镜的玉藻前却是皱起了眉头,看向了中央医院那逸散出来的黑雾,有些担忧道。
「式大人?我们真的不去医院那里看一下吗?搞不好的话。」
说到这儿,玉藻前顿了顿,格外严肃的说道。
「搞不好,这座城市所有人怕不是会全部被夺取生命,而死亡的。」
闻言,两仪式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后。
「与我无关,我是被强行拉过来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
说到这儿,两仪式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昨天的战斗都没有对这座城市造成什么影响,更别只是意义不明的雾气罢了。
「」
「我相信其他的更有本事的人一定会处理好的。」
说着,两仪式拿起遥控器将酒店里的电视频道切换到了新闻频道上。
见状,玉藻前朝电视看去,却看到雪原市本地新闻媒体正在播放一阵现场新闻。
「本地时间下午,在雪原市北边溪谷曾爆发了一阵猛烈爆炸,现经过警察局局长的通知,已经确认为军队为接下来到来的核战争做演习准备。」
说着,主持人将话筒对准了一个身材高大,看上去就严肃认真的局长面前。
接过话筒,局长面无表情地念诵着稿子。
「阿巴阿巴————总而言之,就是这么回事。」
」???」
听着那阿巴阿巴」的声音,玉藻前眨巴眨巴眼睛道。
「好歹认真准备一下稿子啊————你就算鬼扯一顿也行吧?」
「这阿巴阿巴的是什么鬼啊?真就糊弄过去了?」
两仪式没有说话,只是让电视播放下去,随机采访了几个路人都一脸震惊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嗯,啊,哦————」
「所以说究竟是什么原因?因为没有想好理由,所以就把常识给修改了是吧?但是这样子,你好歹也认真一点吧?」
玉藻前忍不住吐槽道。
如果这时候,她头上有吐槽能量收集器的话,她敢说这吐槽能量绝对会爆表的。
「所以我才说会有人解决的。」
两仪式将这连糊弄都懒得糊弄一下的新闻频道换掉,面无表情地说道。
虽然是面无表情,但是玉藻前还是能够察觉得出来两仪式那冰山脸下面的难绷之意的。
「毕竟就正常来说我们在距离雪原市不到两三公里的地方交战,余波绝对能够摧毁这座城市,再不济这座城市的玻璃绝对会碎完。」
「但是事实上是————除了那朵蘑菇云和剧烈的爆炸声外,并没有对雪原市造成任何影响。」
「甚至就连雪原市的居民听觉都是正常的。」
要知道她现在还有点轻微耳鸣呢,这还是在被苏念顺手庇护了一下。
但是按照广岛和长崎的那两次经验来看,核爆后声波造成的影响绝对不容小觑。
闻言,玉藻前沉默了一瞬,看了看桌子上的薯片,然后拿起了一片,塞到了自己的嘴里道。
「所以说,咕咪可以不用去处理那黑雾异变了?但是这样子的话,咕咪要怎么才能够见到那位小哥哥啊————」
玉藻前有些心情不愉快的说道。
对她而言,处理那黑雾异变事小,但是借此去见苏念几面却是很重要的。
毕竟难得从英灵座上下来,总得去追求一下自己的幸福吧?
听到这话,两仪式擡眼看了玉藻前一眼,眼眸之中好像带上了些许嫌弃的意味。
「你要去你自己去好了,我又没有阻止你去找那家伙去谈你的恋爱。」
「不行,咕咪狐必须得保护式大人的安全。」
玉藻前捏起了自己的小拳头,一脸不舍的说道。
虽然说她是挺想去见苏念一面,好好的和老乡兼看上的男人聊聊天的。
但是她玉藻前又不是真恋爱脑,为了恋爱脱单不顾一切的人,作为两仪式的从者,从者的职责肯定是要好好的履行的。
「毕竟式大人哪怕是链接了根源的人,但是式大人的肉体终究是屏弱的,要是被偷袭了可是会死的。」
闻言,两仪式略带无语的叹了一口气道。
「随你吧————总而言之,我今天还是打算按照正常的作息休息吧。」
她没有阻止玉藻前的想法,反正有玉藻前在她睡得还能够更安稳一些。
而就在这时候,玉藻前的尾巴突然出现,炸毛起来,出现在了两仪式面前。
「不用这么紧张,天照,以及————根源的宠儿。」
这时候,睁开了真祖之眸,与之前傻乎乎的爱尔奎特截然不同的傲然神态,站在两仪式与玉藻前前面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道。
朱月眯起了眼眸,凝望着对面面无表情的两仪式道。
「有个问题姑且想问一下,你到底是谁?」
」
两仪式没有回答,但是数秒后,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来了。
「月之王,朱红之月,你的来意究竟是什么?」
闻言,朱月忽然浑身动作凝固了一瞬,仿佛有某种东西压制了她的躯体,让她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果然,连作为月球抑制力都能够压制的力量————是了,原来如此,原来真的如此。」
朱月露出了恍然且惊愕的复杂表情,看着两仪式道。
「我之前一直都在线,既然有我这个诞生了自我意识的月球抑制力,那么根源能不能诞生自我人格?原本只是我的妄想,没想到居然能够见到实例。」
说到这儿,朱月提裙,行了一个古老的礼仪。
「所以,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两仪,称呼我为两仪就好了。」
两仪式」或者说两仪式的肉体人格混杂了两仪式这个个体的所形成的独特存在,轻轻的解释了一声。
「我明白你的来意,但是我本身对此,对圣杯并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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