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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屠戮全族的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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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池的毒无时无刻不在侵蚀我们的生命,唯有觉醒血龙眼,才能压制毒素,才能————才能让我们血之池的血脉延续下去!这是必要的牺牲!」

族长低吼道,他不知道这些雷之国的忍者为什么会突然到访,但这并不影响他坚守自己一族的生存之道。

「必要的牺牲?」

「别说笑了!」

夜月空擡手指向周围那些佝偻,麻木,眼中只有恐惧的血之池族人。

「看看你们自己吧,说句好听的,你们是凭借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在这里生活着,说句难听的————你们不过是一群已经丧失了信念,被打断了脊梁,烂在这片荒芜地狱的爬虫而已!」

「没有信念,没有尊严,没有希望,没有未来!」

「靠着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苟延残喘,就算觉醒了血龙眼,也不过是多了几具能使用瞳术的行尸走肉而已。这样的血脉,还有延续的必要吗!」

夜月空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族长的心上,也砸在所有血之池族人的心上。

那些麻木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开始出现痛苦和挣扎。

族长踉跄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灰败,嘴唇哆嗦着,却无法反驳。

夜月空的话,撕开了他们用生存和延续粉饰多年的可笑遮羞布。

「你————」

族长指着夜月空,声音沙哑,「你凭什么——凭什么指责我们!」

「我们没得选你知道吗,为了活下去,我们只能————」

「活下去?」

空的口中发出一声嗤笑。

的确。

百年的苦难和压迫,早已扭曲了他们的意志,磨灭了他们的骄傲,只剩下了对生存的本能渴求。

可单纯的为了活着而活着,那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看来我不应该来这里浪费时间。」

夜月空摇了摇头,失望的转过身。

这些家伙们的器量,甚至不如赤汤山地底的邪神教徒们。

「住口!」

族长仿佛被空的言行彻底激怒,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最后一丝力量,血龙眼红光大盛。

「先祖的荣光,岂容你————」

然而,他愤怒的咆哮还未完全出口。

一道压抑到极致、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从旁边炸响。

「啊啊啊!!!」

是御屋城炎!

这个一直跪地哀求的男人,此刻双目已彻底化为一片狂暴的血海。

那【一】字形的瞳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的瞳力,四周的血池更是在这股力量下疯狂激荡,好似有什么无比恐怖的事务在其中被激发了一般。

「菱乃!菱乃!!」

御屋城炎的双眼紧盯着那被束缚,在血色水流中痛苦抽搐,乃至逐渐死亡的女人身上。

很显然,她没能抗住仪式。

「你们——你们都该死!!」

御屋城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嘶哑、疯狂,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猛地擡头,血红色的眼睛注视下,那最靠近他的几位族人的身形,轰的一声骤然爆炸。

无数血沫四溅飞出,溅满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杀戮,让整个空地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好强盛的瞳力!」

族长也被这股庞大的瞳力所震惊到了。

但紧接着他便回过神来,满脸震怒的看着御屋城炎。

「御屋城炎,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然而,御屋城炎的疯狂并未停止。

他猛地转头,那双彻底被疯狂和仇恨吞噬的血龙眼,死死盯住了族长。

他发出一声泣血的咆哮,周身爆裂的鲜血与血池在这一刻疯狂颤动了起来,化作了数条庞大的血蟒!

「老东西——你也该死!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血蟒咆哮,对着在场所有人猛扑而来。

「御屋城炎,你疯了吗!」

族长终于反应过来,惊骇欲绝,仓促间催动血龙眼的瞳力,试图抵挡这一击。

但此刻的御屋城炎,早已被极致的痛苦与绝望,还有无尽的憎恨彻底吞噬!

而众所周知,因陀罗的血脉后裔。

越疯的人,就会越强!

族长的瞳力冲击落入御屋城炎的脑海中,如同泥牛入海,顷刻间就被他狂暴的瞳力和滔天的杀意瞬间冲垮。

轰!!

扭曲的血蟒轰然砸落。

没有骨裂声,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被瞬间压爆的闷响。

族长那饱经风霜,承载着整个血之池一族扭曲挣扎历史的身体,在狂暴的血能冲击下,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般凌空倒飞,尚在半空中,便已四分五裂。

破碎的肢体、内脏混合著粘稠的赤池血水,化作一场腥臭刺目的血雨,泼洒在焦黑的岩地和他身后那些惊呆了的族人身上。

「族长大人!」

「怪物,他是怪物!」

「快跑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凄厉的尖叫和彻底的崩溃。

血之池的族人如同炸了窝的蚂蚁,惊恐万状地向四面八方逃窜。

什么血继荣耀,什么族群延续,在纯粹的死亡恐惧面前都化为乌有。

他们只想远离那个从血池地狱中爬出来的复仇恶鬼!

然而,御屋城炎的疯狂杀戮才刚刚开始。

「死!都给我死!!」

他喉咙里滚动着非人的嘶吼,血龙眼中【一】字形瞳仁仿佛燃烧的烙铁。

意念所及,血蟒分化,数条稍细但更加灵活的血色触手如同捕猎的毒蛇,瞬间缠上了几个逃得慢的族人。

「不!」

「御屋城炎大哥,不要啊!!」

「是我啊,我是————啊!」

求饶声戛然而止。

噗!噗!噗!

被缠住的族人身体直接被捏的粉碎,就算有一些族人躲过了血蟒,可他们的身躯还是会爆炸开来。

就仿佛他们体内塞了一块定时炸弹一般。

剧烈的爆炸下没有完整的尸体,只有漫天泼洒的肉糜和碎骨,以及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这恐怖血腥的一幕,连见惯了战场残酷的云隐上忍们都感到一阵胃部翻涌,瞳孔猛缩。

「这就是————血龙眼吗?!」

土台的声音带着一抹难以置信。

他见识过白眼的洞察与战略能力,也见识过写轮眼的拷贝跟悄无声息的幻术。

但眼前这种操控血液、由内而外将人活生生碾爆的诡异力量,却更令人心悸!

「四代目,我们要阻止吗?」

看着御屋城炎的杀戮,土台低声开口。

血龙眼的潜力他已经看到了,如此威力的血继,自然要最大限度的保存。

可空却有些无动于衷。

他就站在原地看着,既不阻止,也不出声,就这样看着御屋城炎在血雨腥风中癫狂发泄,看着那些曾经麻木的血之池族人在绝望中奔逃、炸裂。

「压抑的情绪需要得到释放,癫狂的内心才能得到舒缓。」

「况且,这个烂到骨子的种族,带回去又有什么用呢。」

「留下种子就够了。」

随着空淡漠的声音,御屋城炎的杀戮愈发癫狂。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硫磺与腐臭,形成了地狱谷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洼地中,还活着的血之池族人已经寥寥无几,要么是离得够远,要么是吓瘫在地,瑟瑟发抖地望着那血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

御屋城炎站在一片血海尸骸之中,剧烈地喘息着。

连续爆发瞳力,让他本就因悲而透支的身体摇摇欲坠。

但他眼中的疯狂并未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其身后的血蟒愈发汹涌。

杀戮,仍在继续。

到最后,当所有的族人全部惨死在了御屋城炎的手下后,他的眼睛已然定格在了洼地边缘,那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冷眼旁观的夜月空一行人身上。

血红的瞳孔,锁定了夜月空。

一股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杀意,涌现而出。

土台和几位云隐上忍瞬间肌肉绷紧,查克拉本能地流转起来。

毫无疑问,这疯子已经彻底杀红眼了!

「外——人————」

御屋城炎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稠的血腥味:「也——该死!

!

「」

洼地中央那粘稠的血池再次疯狂翻涌,更多的血液从死去的族人残骸中,从地面缝隙中被无形的力量抽离、汇聚!

一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凝实、散发着令人作呕腥甜气息的超级血蟒,在御屋城炎身后缓缓凝聚成形。

蟒首高高昂起,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夜月空,张开的血盆大口仿佛能吞噬一切。

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迸发!

「这才像跟宇智波争锋的忍族,该有的样子。」

面对这等恐怖的威势,夜月空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话音落下的瞬间。

滋啦!!!

刺目欲盲的血雷,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猛然从夜月空魁梧的身躯中爆发出来,在他周身疯狂跳跃、嘶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千鸟齐鸣之声。

下一刻,血雷电光闪烁而过。

庞大的血龙骤然崩塌崩溃,御屋城炎的身形更是猛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旁边的岩壁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随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也像个正常的因陀罗后裔。」

越癫狂,也就越强大。

然后对自己的实力认知也越不清晰,喜欢作死。

「带走吧。」

空目色平静的扫过四周:「这地方也稍微处理一下,数据滚动条什么的,屋内还有个婴儿,也带上。」

「是!」

几位云忍快速的动了起来。

而空则是迈动步伐,走到了那已经基本没了生息的女人跟前。

激发血龙眼的手段无疑是一种对身体创伤巨大的禁术,更遑论是在她产后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强行进行。

此刻的菱乃双臂依旧被反绑在背后,瘫软在冰冷焦黑的岩石上。

气息奄奄,瞳孔涣散。

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彻底熄灭。

夜月空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

他并未去触碰菱乃的身体,而是悬停在她心口上方寸许的位置。

「四代目,您这是————」

土台有些好奇。

「做个小实验。」

空的掌心中骤然涌现出了一股极其特殊的查克拉。

这股查克拉看起来呈灰黑色,但其中又带着一抹暗红,还有些许电弧缠绕。

正是阴阳遁之力!

在空的控制下,这股阴阳遁之力开始朝着菱乃的体内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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