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帝王末路（2/2）

他又扯掉了自己的寝衣，光着膀子，胸膛剧烈起伏，皮肤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抱住刘淑贞将她按在床上，动作粗暴，像是在发泄。

刘淑贞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毕竟眼前之人是皇帝，是一国之君。

即便她向来骄傲，面对巍巍皇权还是无能为力。

赵玉衡正准备一鼓作气，可就在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

他用尽力气想要证明自己，可还是不给力。

他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原来皇帝想以毒攻毒，通过宠幸妃子来发泄体内乱窜的内劲，但结果却弄巧成拙，坏了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体内的内劲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毁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赵玉衡越急越气，越气越急。

他整个人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拼命想要挣脱，却越挣越紧，越挣越绝望。

「滚开！」

赵玉衡推开刘淑贞，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站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又擡头看着刘淑贞，目光中满是怨毒。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刘淑贞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下来。

刘淑贞摔在地上，膝盖磕在金砖上疼得钻心，可她没有叫。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赵玉衡一脚踹在她肩膀上，她倒在地上又爬起来跪好，不敢躲也不敢挡。

一拳一脚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拳拳到肉脚脚见骨。

刘淑贞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咬着牙一声不吭。

殿门外的何安听着里面的动静，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咬了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他看到皇帝赤着脚站在地上浑身颤抖面目狰狞，刘淑贞蜷缩在角落里嘴角淌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纱衣被撕得破烂不堪。

「陛下！不可啊！」

何安扑上前去跪在皇帝面前抱住他的腿，「陛下，刘贵妃的兄长刘振山手握边军兵权，是朝廷重将。若是把她打死了，逼反了刘振山，后果不堪设想啊！」

赵玉衡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眼睛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盯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刘淑贞盯了很久，终于放下手。

「滚。」

赵玉衡的声音沙哑，「擡走。今天晚上的事跟谁都不能说。说了，朕诛你九族。」

刘淑贞被人擡走了。

乾清宫的殿门重新关上，殿内只剩下赵玉衡和何安两个人。

「陛下，到底怎么了？何故发此怒火啊。」

何安问道。

赵玉衡瘫坐在地上，靠在龙床的床脚，低着头，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微微发抖。

何安跪在他身边不敢说话。

过了很久，赵玉衡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何安……朕……朕成了太监了……那李福安是假太监，朕这个天子，却成了真太监啊！」

何安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朕行不了人道了……朕不是男人了……这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赵玉衡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像哭腔。

何安跪着挪近了些，伸手握住皇帝的手，声音发涩，可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陛下，会好的。太医说了，陛下只是急火攻心，内劲紊乱。等内劲调理好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陛下还年轻，来日方长。」

赵玉衡擡起头，看着何安，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把抱住何安，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哭声在空旷的乾清宫里回荡，像夜枭在哀嚎，像野狼在长啸。

何安抱着皇帝，拍着他的背，自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这一刻，堂堂天子，一国之君，委屈得像丢了糖果的三岁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