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吼震三军（2/2）

禁军的情绪被点燃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大声嘲讽——

「一个太监也敢挑战军阵？真是不自量力！」

「让他知道什么叫打仗！」

「李大人，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李福安充耳不闻，纵身跃下高台，步步生莲，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朝军阵飘去。

他没有拔刀，手里只有几块石子。

蛇头骑兵率先冲锋，马蹄声如雷。

李福安没有硬碰，身体急转绕到侧面，三颗石子脱手飞出，精准击中前排三个骑兵的面门，发出铛铛脆响。

三个骑兵被震得头昏眼花，马匹受惊乱了阵脚，蛇头冲锋阵型出现裂缝。

成国公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开——

长蛇阵的强大在于协同配合，蛇头受挫，蛇腰和蛇尾立刻做出反应。

中段重甲步兵加速向前填补空隙，尾部弓弩手二十支箭矢覆盖过来。

李福安不退反进，直插阵型中后段，速度如离弦之箭。

箭矢全部落空，他钻过两个重甲步兵之间的缝隙，斜向穿插，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长蛇阵中段撕开一道口子。

他敢冲阵不是托大，而是早就在钻研军阵。

长蛇阵虽强，破解之道就是在其合围之前以快打快、打蛇七寸。

他回身一掌拍在左侧重甲步兵盾牌上，化骨绵掌阴柔发力，那人连人带盾飞出去撞倒身后两个同伴。

右侧步兵举刀砍来，他侧身闪过反手一巴掌扇翻在地。

中段被袭，蛇头不敢回头，蛇尾无法支持，整条长蛇首尾断开，配合彻底失效。

成国公脸色变了——

长蛇阵怕的不是蛮力，而是精准切割，切断联系就成了一条死蛇。

李福安没有喘息，飞身踩上重甲步兵肩膀弹向蛇尾弓弩手。

弓弩手慌忙张弓，但箭矢未出他已落在中间。

他没有拔刀，一拳打飞一个，一脚踹翻两个，掌风所至弓弩手东倒西歪，不到一盏茶二十人全部倒地。

蛇头骑兵调转方向冲来，长枪刺出。

李福安侧身让过枪尖，伸手抓住枪杆猛地一拉，骑兵落马。

他夺过长枪横扫千军，枪尖专挑盔甲缝隙，刺入腋下膝窝颈甲连接处，不伤人命却让人失去战力。二十名骑兵无一幸免。

六十名重甲步兵也被一一放倒。

校场上一片狼藉，百名精锐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李福安站在中央负手而立，衣袍平整呼吸不乱。

成国公嘴巴合不拢，冠军侯笑容彻底凝固，马骁震惊得能吞下鸡蛋。

禁军集体鸦雀无声。他们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短短时间以一己之力破一字长蛇阵，恍如天人。

姜宁雪仰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她没想到李福安不是自大，而是真的强大如斯。

她从小崇拜领兵打仗的英雄，此刻看着那以一敌百的身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李福安转过身，面对三大营提督和密密麻麻的禁军士卒：「一字长蛇阵，破了。下一个，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