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三女围殴李福安(2/2)
刘淑贞冷笑一声,「你被草原公主看上了,要娶亲了,还冤枉?你是不是觉得挺美?」
「没有没有!奴才一点都不觉得美!」
李福安连连摆手,「奴才心里苦啊!」
「苦?」
赵玉婷把短刀往桌上一拍,「你苦什么?你都要当草原驸马了,从二品资政大夫,享受花花世界了,你还苦?」
李福安张了张嘴正要解释,沈玉鸢已经擡起了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不重但很响。
刘淑贞跟上一脚踢在他小腿上,也不重但很疼。
赵玉婷更直接,拿起桌上的短刀连鞘带刀往李福安背上敲了一下。
「说!你为什么要娶她?」
「说!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上了?」
「说!你到底有多少花花肠子?」
一句接一句,一巴掌接一巴掌,一脚接一脚。
李福安跪在地上不敢躲不敢挡更不敢还手。
沈玉鸢怀着孕,他怕伤到她。
刘淑贞脾气大,他怕惹急了她真拔刀。
赵玉婷性格刁,他怕她明天就去找太后告状。
他只能抱着头缩着脖子,嘴里不停地喊:「冤枉!冤枉!奴才冤枉啊!」
三位娘娘殿下打了足足半个时辰,从正堂的东边打到西边,从站着打到坐着。
沈玉鸢打累了坐在椅子上喘气,刘淑贞打累了靠在柱子上歇脚,赵玉婷打累了盘腿坐在地上把短刀扔到一边。
李福安跪在正堂中央,头发散了官服皱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圈黑了一只嘴角破了皮。
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只被三只猫轮流蹂躏过的老鼠。
想他之前大战曹如海也没有这么狼狈,果然母老虎更难缠啊。
三位娘娘看着他那副惨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玉鸢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出了眼泪。
刘淑贞别过头去,可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赵玉婷最不厚道,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李福安的鼻子:「哈哈哈……你现在的样子好好笑!」
李福安趁机磕头,一脸委屈:「娘娘殿下,你们消气了吧?奴才真的冤枉啊!奴才跟那个草原公主,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沈玉鸢收敛了笑容,双手抱胸:「那她为什么要嫁给你?」
李福安跪直了身子,一五一十把金銮殿上的事说了一遍——
诺雅出对联、猜字谜、比武招亲,满朝文武起哄,太后的压力,草原骑兵的威胁,一万匹骏马的诱惑。
他说完叹了口气:「娘娘,奴才是被逼的。满堂文武都可以作证,奴才纯粹是为了大炎的和平,为了不让草原骑兵南下,才答应这门亲事的。」
刘淑贞皱着眉头:「那你打算怎么办?真娶她?」
李福安眼珠一转,连忙道:「娘娘放心,奴才是太监,一个太监能干什么?最多也就虚与委蛇应付一下。名义上是夫妻,实际上各过各的。等朝贡大会结束,她回草原,奴才还在大炎,两地分居,什么事都没有。」
三个女人沉默了。
沈玉鸢想了想,觉得李福安说得有道理。
太监不能人伦,娶了公主也没用。
可李福安是假太监啊,还是让她们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但三人都不知道彼此知晓了李福安假太监的身份,因此不敢戳穿。
「好。你跟草原公主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沈玉鸢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那你跟刘贵妃和长公主是什么情况?她们为什么也这么激动?莫不是有奸情?」
李福安的心猛地一跳,后背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他面上却一脸无辜,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奴才跟刘贵妃娘娘、长公主殿下,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沈玉鸢步步紧逼。
李福安的脑子飞速运转,脱口而出:「唇友谊!对,唇友谊!就是嘴上说说的交情!普通朋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刘淑贞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别过头去,赵玉婷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们自然知道这唇友谊压根不是嘴上说说的友谊,而是亲嘴的友谊。
但两人也不好否认,更不敢当众承认和李福安的私情。
「哼。」沈玉鸢冷哼一声收回目光,她没有证据,可心里已经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李福安。」刘淑贞开口了,声音冷冷的,「今天的事本宫记下了。以后你若是再敢沾花惹草,本宫不会放过你。」
赵玉婷跟着说了一句:「奶茶还要继续送,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
李福安连忙磕头:「是是是!奴才一定谨记!一定谨记!」
沈玉鸢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头也不回地朝西厂大门走去。
刘淑贞跟在她身后,经过李福安身边时压低声音丢下一句:「回头再跟你算帐。」
赵玉婷走得更快,光着脚踩在西厂院子的青石板上,咚咚咚,像在踩李福安的脑袋。
李福安跪在正堂中央,看着三位娘娘殿下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终于长舒一口气,勉强应付过去了。
这时小桌子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问:「李大人,您没事吧?」
李福安躺在地上,有气无力:「没事……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