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替娘娘出气(2/2)
他拍了拍怀里的银票,心中美滋滋地盘算:「先去聚宝坊把债还了,剩下的大杀四方!今儿个手气肯定不错!」
「而且就算输光了也没关系!有这聚宝盆在,以后还不是想拿多少银子就拿多少!」
至于皇贵妃所说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他才懒得理会。
俗话说得好,光脚不怕穿鞋的。
他钱德厚就是那个光脚的,自然不惧皇贵妃这个穿鞋的。
他才不信皇贵妃舍得放弃大好日子,跟他一个小太医鱼死网破。
「谁料皇榜中状元……」
他哼着小曲,迈着八字步,朝栖凤宫外走去。
但刚走到宫门口,一个身影忽然从旁边闪了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钱太医,留步。」
钱德厚擡头一看,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太监站在面前。
身穿青色袍服,腰系银带,面容清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是别人,正是栖凤宫新任总管太监——
李福安!
钱德厚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当然知道李福安。
这几天里,他特意打听过栖凤宫的情况。
听说这李福安入宫没几天,就扳倒了原来的总管太监陈金桂和副总管王德顺,一跃成为栖凤宫的新掌舵人,深得皇贵妃宠信。
这突然出现,搞不好就是来替皇贵妃算帐的。
因此,钱德厚不想理会李福安,当即挤出一个笑容,拱了拱手:「哟,是李公公吧!李公公好!那个……微臣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聊!」
说着,他侧身就要绕过李福安。
李福安脚步一移,再次拦住他的去路。
「钱太医急什么?」
李福安笑眯眯地道,「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钱德厚脸上的笑容更加勉强了:「李公公说笑了,微臣是真有事……太医院那边还有病人等着呢……」
「病人?」
李福安挑了挑眉,「据我所知,钱太医已经大半个月没出诊了吧,哪来的什么病人?」
钱德厚脸色一僵。
他医术不精又爱赌,确实已经很久没人找他看病了。
「李公公,您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警惕。
李福安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在钱德厚面前晃了晃。
一千两。
钱德厚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李公公,这……这是何意?」
「没什么。」
李福安将银票重新塞回袖中,淡淡道,「听说钱太医好赌,在下也颇好此道。不如你我赌一场,如何?」
钱德厚一愣:「赌?赌什么?」
「很简单。」
李福安道,「在下最近在研习针灸之术,听闻人体穴位奥妙无穷。不如你我相互扎针,谁先受不了,谁就输。一千两银子,归赢家所有。也算是帮我练习针灸之术了,如何?」
钱德厚眼珠一转,心中飞快盘算起来。
针灸?
他钱德厚虽然医术半桶水,但好歹也是正经太医,人体穴位早就烂熟于心。
一个太监,就算学过几天针灸,能有多大本事?
更何况,他手里还有几手专门折磨人的阴招,扎下去保管让人疼得嗷嗷叫。
这一千两,简直就是白送!
这赌局,自己必赢啊!
虽然他已经有一万两银子了,但谁会嫌钱多呢?
「李公公此话当真?」
钱德厚的眼睛亮了起来。
「自然当真。」
李福安笑道,「怎么,钱太医不敢?」
「不敢?开什么玩笑!」
钱德厚一挺胸脯,「微臣行医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扎针而已,本太医还能怕了你不成?」
「不过在下有个条件,得我先动手!」
钱德厚生怕李福安有什么暗招,便先定下这个规矩。
毕竟只要他先出手,绝对有自信一针就让李福安哭爹喊娘。
「行!」李福安一口答应。
「好!就这么定了!」钱德厚激动不已,「李公公,那咱们……现在就开始?」
「请。」
李福安当即脱掉上衣,任由他施展。
钱德厚拿出银针,嘴角露出一丝阴笑:「李公公,本太医也不妨直截了当告诉你。这一针,扎的是『痛穴』,专门让人疼痛难忍。李公公若是受不了,随时可以认输。可不要苦苦支撑,若是强撑久了,憋出内伤,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银针猛地刺入李福安后背一处穴位。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