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可儿戏?(1/2)
可能是因为占宁道长突然的出现,沈惜终于舍得把自己关注的焦点分一点给萧彻。
萧彻知道以后简直感动的要落泪,他在沈惜的心里终于比儿子重要了一回。
虽然他在沈惜面前极力的掩饰自己身子上的虚弱,可还是叫沈惜察觉出了不对劲。
「咳…咳咳。」
萧彻正在御书房批奏折,不知道是谁开了一扇窗,凉风吹来,萧彻握拳置于鼻下,还是没忍住咳嗽。
沈惜本来在御书房的里间画画,听到动静便走了出来:「如今这天确实是越来越冷了,陛下还是多穿些吧,免的着凉了。」
说着,还过去把窗户关了起来。
萧彻应了一声,然后放下笔揉了揉额角:「这江首益真是越发的猖狂了,居然敢私吞军饷,暗阁也传来情报,说他是为了养一个女人,那女人喜欢奢靡的生活,为了博她一笑,就整日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最后亏空了家财,他胆子也是大,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了这里。」
「江首益?」沈惜对他有些印象:「我记得他原本不是还挺有钱吗?」
好歹也是禹州首富,居然也混到了这样的地步。
「他宴乐无度,为了那个女人一掷千金也毫不眨眼,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也不奇怪,日日挥霍无度,万贯家财也终有耗空的一天。」
「那你打算怎么办?」
私吞军饷可是大事。
「他那个位置朝中暂时还无人能替,好在他亏空的数目不多,我等会儿叫人去敲打他一番,若是他还有悔改之心,我还能暂时给他一次机会,可要是他执迷不悟,那也别怪我拿他杀鸡儆猴了。」
「他动了多少?」
「三千两白银。」
那确实也不算多。
「嗯。」沈惜坐到萧彻旁边握住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格外的冰。
萧彻反常的立即收回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掩饰尴尬。
沈惜不动声色的跳过了这茬:「夫君,我明日想去趟朱雀台。」
「去那里做什么?」
萧彻开始动笔批改奏折。
「这几日饭饭总是无缘无故的啼哭,上次占宁道长来的时候说是什么有天象异动,不知道两者会不会有关系,所以我想去问问。」
「他的话你也相信?」萧彻不屑的说道:「传太医给他瞧过了吗?」
「当然。」沈惜道:「太医诊断不出什么结果,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想到占宁道长的。」
「别信那些有的没的,鬼神之说本就是荒诞不经之言,况且朱雀台的设立本是为了巩固皇权之用,并不是真的让人去崇拜的。」
可能觉得自己的话过于严厉了,萧彻又补充道:「这段时间行宫外面不太安宁,我担心你……」
「那你和我一道去?怎么样?」
「这几日我走不开,过段时间我陪你去好吗?」
沈惜撅起嘴,不满的说道:「萧彻,我现在怀疑你就是不想去。」
不用怀疑不怀疑的,萧彻就是不想去。
可这话也不能直白的说出来,萧彻道:「没有,只是最近真的太忙了,我答应你,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陪你去,好吗?」
沈惜大眼睛轱辘一转,以退为进这招算是被她玩的明明白白的:「那既然你没有时间陪我去,我又着急要找他,不如干脆传他进宫罢。」
萧彻知道今天不答应沈惜是不行了,也只能点点头:「好吧。」
有他的人在,占宁道长也不敢对沈惜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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