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你要赌一把吗(1/2)
这天晚上金陵下起了大雨,而且雷声大作。
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徐川酒店房间窗户对面大厦的天台上,在阴影里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支CS/LR4狙击步枪架在了天台的边沿上。
拉开枪栓,往枪膛里放入一颗专用狙击弹,瞄准徐川房间的窗户,趁着雷声响起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过玻璃,在墙上开了个洞。
徐川从外面的屋子走进来,看了眼窗户和墙壁弹孔之间的连接,嗯,角度还不错。
没错,他让人偷了棋童韦车上的枪,并且朝着自己的房间开了一枪。
喜欢玩是吧,徐大少爷自己都不敢在国内玩这个,碰上这种破坏规矩的当然要教一下他怎么做人。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去当演员多好。
那支枪会被立刻送回棋童韦的车上,之后,打电话找兆冬莱报警。
兆冬莱听完了对方的话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徐总,你先躲起来注意安全,我马上就到。」
虽然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不过,他根本不敢怠慢。
先联系了手下让人赶过去,然后觉得不够,又联系了特警队进行支持。
鸡飞狗跳的穿好衣服出门,在车上直接给砂睿琻的秘书打了电话,这件事真的太严重了他的小肩膀可抗不下来。
徐川看着电话笑了起来,虽然有些对不起兆冬莱,不过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嘛。
没过多久,酒店外面就围了十几辆景车。
徐川已经换了房间等着兆冬莱过来。
「给您伞。」
兆冬莱的一个手下看到对方的车过来,把自己的伞递了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伞?」,一把推开对方,兆冬莱冒着雨冲进了酒店。
「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人受伤,在房间里的窗户上发现弹孔,子弹穿透玻璃发生了偏移打在了墙上。」
在兆冬莱到之前,他们已经做了一些工作。
「初步判断是从对面的楼上开的枪,我们的人已经过去查了。」
没人受伤就好,兆冬莱先是去了现场,站在窗前看了眼对面高度和酒店差不多的天台,根据他的经验这一枪是瞄着椅子的位置开的。
也许是因为大雨也许是穿过玻璃是造成的偏移,才让这一枪打空了。
兆冬莱冒了一身冷汗,他看了一眼背对着窗户的椅子,心里暗道了一声万幸。
弹头已经从墙上提取了出来已经送去了技术部门。
「徐总人呢。」
「他在旁边的房间,小刘正在给他做笔录。」
兆冬莱直接走了过去,刚推开门就听他的手下正在问着,「徐先生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有啊,一个姓兆一个姓棋。」
听到自己的姓,兆冬莱感觉自己的心脏极速的跳了好几下。
「我不是说你」,徐川看到他进来似乎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是说兆锐泷和棋童韦。」
经过了几次的接触,兆冬莱已经有些习惯了眼前这人的性格。
「徐总,您没事吧。」
徐川摊了摊手,「你没看见吗?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兆冬莱立刻想到了,这人在国外也发生过这种事,那这次会不会也是……
正想着去对面勘察的人回来了,「我们在对面的天台上发现了弹壳。」
兆冬莱接过证物袋,里面封存着一枚黄橙橙的弹壳。
他眯了一下眼睛,这种7.62×51mm的弹壳他太熟悉了,整个金陵也就特警队有五支发射这种弹药的狙击步枪。
再加上弹壳上那熟悉的铭文,兆冬莱咽了口唾沫。
「立刻送给技术部门,查清楚弹药和枪枝的来源。」
没说的了,他现在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确定,这是他们自己的弹药和枪。
不会真是棋童韦那个王八蛋吧,他这是打算把整个金陵拉着一起陪葬吗?
紧接着赶到的就是礼答糠,一脸的欲哭无泪,刚消停两天怎么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兆冬莱,到底怎么回事?」
先去安抚了一下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快情绪的徐川,然后把兆冬莱拉到了外面。
「我们提取了弹头和弹壳。」,兆冬莱压低了声音,「我跟您说实话,可能是内部人干的。」
礼答糠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棋童韦?」
兆冬莱点了点头,「我听说这位经常拿了装备好长时间不还。」
「他疯了吧,装备部门干什么吃的。」
「谁管的了他?」
礼答糠捂着额头,这件事太特么严重了,「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这么做,根本没好处啊。」
泄愤?太扯淡了,要是每次打击都用这种方式泄愤,谁还敢考公。
而且棋童韦应该知道轻重才对,他完全没理由这么干啊。
「砂舒计知道了吗?」礼答糠问道。
「我单独给白秘书发了消息,并且按照规矩上报了。」
「很好,你做的很好。」,礼答糠没有责怪对方直接联系了砂睿琻,因为这件事必须让对方第一时间知道。
坐在房间里的徐川快要憋笑憋死了,只是一直有兆冬莱的人在旁边,他实在不好显得这么与众不同。
只有武薇坐在他身边显得有些紧张,不过这在别人看起来才像是经过意外情况下正常的反应。
但其实她只是因为跟徐川一起做了坏事之后的紧张,尤其是在一群景查的面前。
那枚子弹的检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弹头上的痕迹以及弹道特征很容易就在数据库中找到了对应的枪枝。
然后根据装备部门的记录,这支枪在几个月前就被棋童韦借走了,当然还有相应的子弹。
「抓人吧。」
得到消息的砂睿琻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这时候的棋童韦正在安排高晓琴去香江,「你先过去,然后想办法去加拿大或者美国。」
「那你呢?」高晓琴坐上车,她和棋童韦的关系跟夫妻已经没什么区别。
「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否则谁都走不掉。」
而且金陵这里还有一个膏豫量,虽然说大难临头各自飞,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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