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8章 疯了(1/2)
第1754章 疯了(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在跟艾米丽进行了视频通话之后,约翰.凯尔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那孩子懂事的很,虽然哭着问他有没有受伤,但整个人的精神倒是不错。
看起来那个叫莉娜的并没有说谎。
他低头,目光落在手中两份复杂的法律文档上。
此时,后面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
凯罗尔.芬妮建议他一定要签,虽然在凯尔眼中,凯罗尔是胁迫他的帮凶。
但理智告诉他,对方不会骗他。
合约签罢,他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去纽奥良,立刻,马上。
他要亲眼见到艾米丽,亲手把她从那座由雇佣兵看守的、设施齐全的「安全屋」里带出来。
回家!
那是他浴血奋战、背叛乌鸦岩、撬开那扇地狱之门的唯一回报。
然而,这个念头刚升起,冰冷的现实便如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家?他在华盛顿的家……那个曾经熟悉、如今却遥不可及的地方。
那里此刻早已沦为战区。
波托马克河两岸,南方军的炮火与谢菲尔德麾下「暗影」部队的子弹,正将那里变成一片死亡绞肉场。
街道上遍布工事、反坦克壕沟和狙击手的枪口,每一寸土地都在燃烧。
回去?别说接回女儿安顿,就连他自己踏入那片战区,都无异于送死。
一股深重的无力感攫住了他,刚刚因女儿安全而稍缓的心,再次沉入冰冷的谷底。
前路茫茫,他甚至不知道,在这场席卷一切的战争风暴过后,哪里还能称之为「家」。
「凯尔先生!」
那个甜美的声音在他面前再次响起。
凯尔猛地擡起头,那个叫莉娜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微微躬身的看着自己,那双漂亮得近乎不真实的眼睛里恰到好处地盛满了关切。
「您脸色不太!」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仿佛怕惊扰了他。
「要不要去机场的临时医疗点检查一下?我们公司在那边设了救助站。」
凯尔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满是嘲讽的冷笑。
「莉娜女士,我现在这副样子,像是付得起你们高额医疗帐单的人吗?」
莉娜似乎完全没被他的敌意刺到,只是优雅地直起身,脸上那份职业化的温和丝毫未变。
「是慈善性质的,不收费。」
她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对方错过了天大好事般的惋惜,「而且……」
她微微歪了下头,「我刚才不是建议各位,最好先查一下自己的银行帐户吗?」
她的目光扫过他紧握在手中的、屏幕布满划痕的旧手机。
凯尔皱眉,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
之前,他根本没心思听她后面那些「建议」。
莉娜看着他明显没听进去的样子,小巧的鼻翼轻轻地翕动了一下。
那副清冷精致的面容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近乎「可爱」的无奈,像是面对一个固执的孩子。
她没再重复,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
「合同生效后的半小时内,公司系统会自动处理酬劳和任务奖金。像您这样……在乌鸦岩行动中提供了『关键协助』的内核人员……」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签过字的合同。
「帐户里进帐的数字,保守估计……也该是七位数了。」
约翰.凯尔慢慢地张大了嘴,他现在的表情,比知道了自己女儿被人绑走时还要夸张。
七位数!?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翻开手中那份「安全托管协议追认」,纸张在指间哗哗作响。
条款里那些复杂的计算公式、拗口的金融术语、层层嵌套的百分比和附加条件,立刻在他眼前拧成了一团乱麻。
这玩意儿比乌鸦岩最复杂的安保系统布线图还要令人窒息。
莉娜的声音适时响起,「给银行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系统是自动处理的,应该……已经到帐了。」
「哦哦……好。」
凯尔忙不迭地答应着,手指有些发颤地解锁屏幕。
听筒里传来银行系统自动播报的电辅音,清晰、冰冷,毫无感情地念出那个他只在噩梦里才敢想像的数字。
凯尔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手机「哐当」一声掉在地面上,屏幕朝下。
他整个人呆愣了至少两分钟之后,才缓缓擡起头看向莉娜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一百四十五万零七百一十二……美元?」
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难以置信,他这辈子枪林弹雨里挣来的所有血汗钱加在一起,恐怕都没有这个数字的零头多。
嗯,后面的七百多才是他原本的存款数字。
莉娜笑容不变,「公司对于高风险工作,一向非常大方。」
「对了,不用担心缴税的问题,我们用的是慈善基金会的名义,免税。」
这一瞬间,什幺女儿被绑架?被胁迫?!
那分明是国际慈善组织,对不幸卷入战火的单亲家庭,及时伸出的援手!
谁特么敢说这不是慈善,约翰.凯尔能跟他拼命。
当那十几个乌鸦岩『内线』帐户里凭空多出的七位数奖金像野火般在里奇蒙军营里传开时,气氛瞬间就变了味儿。
原本对「叛徒」的鄙夷和攻陷堡垒的兴奋,眨眼就被一种更复杂、更原始的情绪取代……
眼红。
食堂里,运输机旁,甚至弹药补给点排队时,都能听到压着嗓子的咒骂:
「操!老子在乌鸦岩挨了两枪,兄弟死了好几个,抚恤金够不够他妈的零头?」
「见鬼的『契约精神』!安布雷拉那帮吸血鬼撒钱收买叛徒,倒成了特么的大善人?!」
「嘿,下次再有这种『开门』的活儿,记得叫上我!给那群地堡里的老爷们当狗,可比给唐尼总统卖命划算多了!」
士兵们看向约翰.凯尔那伙人的眼神,不再是完成任务后的复杂审视,而是赤裸裸的嫉妒和愤怒。
仿佛他们不是立下关键功劳的「钥匙」,而是凭空抢走了所有人军饷的窃贼。
把一个不患寡而患不均,演绎得淋漓尽致。
凭什么流血流汗、拿命填坑的是他们,最后赚的盆满钵满的却是几个「临阵倒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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