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背锅,买丫鬟(1/2)
浓郁的酒气随风涌入。
陆奎提着布满尖刺的荆条,虎目圆瞪,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动。
陆欢歌心口狂跳,悄悄从后方钻出床帐,躲到床底下。
母亲离家之后,父亲每次喝多了酒都会失控狂躁,发起疯来就像绿了眼的恶狼,谁都劝不住。
她是见过陆奎收拾陆未吟的,手腕粗的棍子打在身上,能让人数日下不了床。
父亲肯定是知道今日诗会的事了,他最重名声,又喝了酒,这要是落他手里,还不被活活打死?
双鱼从外头进来,不敢拦,只能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啊!」
陆奎这怒熄不了。
该死的东西,说什么定会作出惊世名句,成为京都第一才女,呸,敢情是偷别人的诗。
偷也就算了,偷谁的不好,偏偏偷到已故的秦夫人头上,秦家是她能惹得起的吗?
这不,他刚回府,还没来得及找她算帐,秦家就派人送来这根荆条,其用意不言而喻。
今日他非抽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不可!
床帐垂落,陆奎气昏了头,也不管男女大防,直接用荆条将帐帘挑开。
尖刺勾住垂顺的料子,用力拉扯,直接撕掉一大块。
陆欢歌抱着头,躲在床下瑟瑟发抖。
床上没人,陆奎愣了下,怒气急剧攀升,转身看向双鱼。
这一刻,双鱼仿佛听到了阎王爷的传唤,尖叫着往外跑。
幸好陆家兄弟俩听到动静赶来,联手夺下荆条将陆奎制住,她才捡回条命。
「逆子,孽障,你们要造反——」
陆晋坤一个手刀劈下去,嘶吼声戛然而止。
陆晋干叫来下人,把陆奎送回房去。
父亲心里是疼欢儿的,只是酒品不太好,等酒醒了,他们再帮着说说话,欢儿也就没事了。
「大哥二哥!」陆欢歌哭着从床底下爬出来,「幸好你们来了,父亲、父亲他要打死我!」
小姑娘吓得直发抖,陆晋坤心都快碎了,「不怕,有二哥在,就算是父亲也不能动你一个手指头。」
陆晋干睨他一眼,「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陆晋坤被萧西棠一伙人群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幸好没有伤到筋骨。
「哼,你瞧着吧,今天这笔帐,我早晚会加倍讨回来!」
陆晋干没搭理他,拉着陆欢歌到桌前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劫后余生的双鱼关上门,守在外头。
陆晋干问:「欢儿,你告诉大哥,那首诗,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他按着她的肩膀,目光灼灼,「说实话!」
陆欢歌吸了吸鼻子。
「是……是姐姐。她去侯府那天,我去送她,她就跟我念了那首诗,还让我务必背下来,说若是有合适的场合,就让我冠以自己之名念出来,博个才女的名声,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嘲笑我们侯府没有墨水,也算她为家里尽点心。」
说完,哇的一声哭起来。
「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听信姐姐的话……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临走了都还要摆我们一道!」
「陆未吟!」
陆晋坤把桌上的茶壶水杯扫落在地,摔得稀碎,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陆晋干把人拉住。
陆晋坤把十个手指头掰得咔咔响,表情凶狠,「当然是找咱们的三妹妹好好叙叙兄妹之情了。」
「不可,咱们当务之急是要先应付秦家,至于她……」
陆晋干盯着满地碎瓷,目光阴鸷,「来日方长!」
比起将军府的鸡飞狗跳,永昌侯府一派祥和。
万寿堂里,萧北鸢叽叽喳喳,很快把诗会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祖母,您是没看着,那个陆晋干,跟要吃人似的,二哥三哥不在,多亏了未吟站出来保护我和秦姐姐,要不是二哥来得及时,她就要挨打了。」
萧北鸢隔着桌子拉着陆未吟的手,恨不得两人挤到同一把椅子上去。
老太君赞许的看向陆未吟,「好孩子!」
坐在对面的萧西棠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扔妹妹,「小没良心的,还有我呢?陆二欺负你,可是我帮你报的仇!」
萧北鸢笑嘻嘻,「三哥最好了!」
萧南淮站起身,躬身请罪,「祖母,是我这个当兄长的失职,没有照看好他们,请祖母责罚。」
老太君摇头摆手,示意他坐,「谁也料不到会出这样的事,哪怕你是哥哥,也没有时刻守着他们的道理。」
老太君对四个孩子的表现都很满意。
萧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孩子们互相撑腰互相维护,对于世家大族来说,再没有比这更珍贵的了。
又坐了会儿,老太君就让其他人先回去休息,独留下陆未吟。
门关上,老太君让陆未吟走近,拉着她的手说:「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在外尚且如此,她以前在将军府可都是过得什么日子呀!
陆未吟摇头,「不敢当老太君夸奖,陆家兄妹闹出这样的事,还害得四小姐受伤——」
老太君擡手打断,「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我知道亲缘难断,陆家的人若是重情良善的,你想继续来往,我绝无二话,可你母亲进门那天,街头巷尾谣言四起,今日又发生这样的事,着实让老身大开眼界。这样的手足不要也罢,日后他们再敢欺负你,你切莫再委屈自己。」
老太君握紧她的手,「别怕,捅了天大的篓子,我老太婆给你撑着!」
税务巡视是关乎国库的大事,苏婧跟着南下,往小了说是护夫,往大了说那就是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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