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如果可以,救一救吧(1/2)
清浓没多解释,伸手推向他的胸口。
她很挫败地发现身前人纹丝不动,清浓撇了撇嘴,「我不喜欢血腥味~」
穆承策双手捧起她的脸,「生气了?乖乖,五哥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他心中没底,浓浓性子乖软,近些日子又粘他的紧,从未有过如此疏离的表情。
穆承策喉结微动,干涩地开口,「别相信他的话,我是中毒了,只不过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当时玄机大师救了我……已经,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真的?」
清浓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他,眼中闪着泪花,「不要骗我~」
穆承策暗暗松了口气,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怎么会呢,五哥永远不会骗你。」
见清浓似信非信,他牵着她的手放在腰带上,「我们浓浓都嫌五哥臭了,我得赶紧洗洗,放心,这些不是我的血。」
说着就要脱衣服。
清浓又气又羞,缩回手指背过脸,娇声呵斥,「谁让你脱衣服了!」
她伸手胡乱推了一把。
跌入水池的穆承策又好气又好笑,「我不脱衣服怎么洗啊?」
「怎么?难道浓浓想下来跟五哥一起洗鸳鸯浴?」
清浓气得转身,看他一脸调笑就知道自己又被绕进去了。
她看向水池,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水温已经凉了。
怎么回事?
她刚被丢进去的时候明明水雾缭绕,水温也很舒服。
「五哥,你没觉得通体舒畅,经脉像是完全被打通了一样?」
穆承策这才发现清浓是认真的,从水中游过来,趴在岸边上,问道,「浓浓何出此言?」
「我刚被珍珠丢进来洗了一遍就是觉得哪儿都舒服了,怎么现在不对了呢……」
她垂眸思索着,指向池中,急着开口,「那儿,就是那,树林顶光透进来的地方,那里刚才还生了一朵莲花。」
「诶?怎么这会儿莲枝都不见了?我刚还吃了它的莲子!」
穆承策眸光有一瞬间闪动,握着清浓的手安抚,「别急,浓浓慢点说,先告诉我,珍珠是谁?」
清浓反应过来,想起虚弱的白珍珠,叹了口气,「是守着这片药林的巨蟒,不过它刚才好像累极了,去睡觉了。」
穆承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不确定道,「巨蟒?不是指节大小的白蛇吗?」
清浓瞪了他一眼,伸手比划了一下,「它那么那么大,我眼瞎了也不可能看成指节大小啊!王爷,我在说正经事!」
她以为他在胡说,气得跺脚,「真的是巨蟒把我丢进去洗澡的,它还把莲子塞进我嘴里的。」
穆承策若有所思地转头望向池中央,「塞进你嘴里?浓浓,是不是五色莲花,一共五瓣?」
清浓蹲在池边,摸了摸水温回味了一下,「是啊,还怪好看的,有一股浓浓的清香,莲子也好吃。」
「诶?五哥你怎么知道?」
穆承策面色如常,伸手揉了揉清浓的发顶,笑着说,「我哪里知道,只不过刚才天气尚好。」
「光影里的莲花定然很漂亮,只是现在下过大雨,没法看到这奇景了。」
说完他从水池中起来,在隐蔽处用内力烘干身上的里衣,三两下披上衣服上岸。
穆承策微弯下腰,牵着清浓的手勾在脖子上,「我们回家吧。」
「明天就是笄礼,我们浓浓要过生辰了,今日可不能吹风。」
清浓不甘心地嗯了声。
穆承策将她抱起,准备往山下走。
「咳咳!」
等了许久的洵墨在旁边坐立难安,他不由地轻咳出声提醒。
他也很为难啊,怎么办?
两个主子当他们是空气!
穆承策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冷冷地开口,「什么事?」
洵墨赶紧回禀,「王爷,我们在山脚下沿途搜索宇文拓及其党羽,但是漠北有人手接应,他们的人死伤大半,但……宇文拓逃了!」
他也很不想来做这个被打的出头鸟,但也只能希望王妃在,王爷心情好饶他一命。
穆承策皱眉望向他,「鹊羽呢?漠北使团截得怎么样了?」
洵墨垂头,「宇文宸和霍巴图及随从都扣下了,只有……嘉禾郡主失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