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天国第二持剑人(2/2)
圣瓦伦丁静静地望着夏修,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锋锐的锋芒,却有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深沉温度。
他向来不以强硬而著称,相反,正因那种深入骨髓的理解与共情,人间曾将他称为「悲天悯人的圣人」。
而天国当初肃清叛乱的天国宗教,就是靠着这位『悲天悯人』的圣人。
此刻,他拢紧那本古老的泛黄圣书,书页在微光中微微颤动,仿佛正在无声祈祷。
他轻轻颔首,语气平静而温柔,像黎明前最微弱却最安定的钟音:
「日安,亚伯拉罕。」
那是一种来自高处、却毫无压迫的问候,如圣坛中垂落的袍角,轻柔却带着不可替代的仪式感。
而相比之下,第二持剑人卡西姆·穆罕默德的态度便显得更加直率。
「我听过你许多事迹,亚伯拉罕;很少有天使像你这般,拥有如此旺盛的攀登之心。」
穆罕默德极其欣赏这位年轻的后辈,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之词:
「你知道么?
在人类的语言中,我们称许多活着的人为『存在者』。
可那仅仅意味着『在』,存在着,如石头、如河流、如工具那般——那并不是真正的『存在』。」
「他们被抛掷在这世界中,被制度、神性、伦理和集体意志圈养,活得毫无自觉,只是服从、顺从——这些都是『非本真存在』。」
「在这种状态下,人们逃避死亡,逃避选择,不去承担存在之重,因为他们害怕那份自由带来的责任。」
他缓缓擡头,望着远方那被水晶天包裹的泰拉,仿佛能看穿亿万生命的沉睡与漂泊:
「可你不同,亚伯拉罕。」
「你是『此在』——你知晓自己被抛掷,却不以此为惰;你选择回应你的存在本身。
这种自觉、自主、选择、质问,才是通往『本真』的道路。」
「在一个早已被技术和神性填满的世界,『本真存在』是一种抵抗——要将死亡纳入自身的存在之中,而不是回避它;要将虚无视作起点,而不是终点。」
「你正在成为你自己。」
穆罕默德垂下眼帘,再次擡头时,那双眼里盛着一种穿越语言的敬意:
「愿你继续在『在世』中挣扎,继续在真实的时间中前行,不为归宿,不为结果,只为回应那道来自存在本身的沉默提问。」
穆罕默德的赞美词汇表面晦涩,难以咀嚼,但在字缝之间却闪烁着一种纯粹的锋芒。
那不是空洞的理论,而是一位真正与神角力者的血与火之思,是思维深渊中铸成的「思想晶簇」。
这正是穆罕默德的奇迹本征——【存在者】。
他的楔子是自我本身,是对「存在」的不断逼问与实现。
该[奇迹]的要素包括——此在、在世存在、非本真、本真、时间性。
[此在]:存在不是被赋予的,而是被「提出」的。
穆罕默德从不依赖权柄赐予的「纯粹力量」,而是通过「意识自身」,将存在投向时间深处,以自身为界限反复定义世界。
他能够通过[此在]来进行自我指涉,它代表着『存在之问』。
而这种自我指涉在左脚踩右脚的不断循环中,穆罕默德发展出具备自我特色的恐怖弑神之技——「我武拳术」。
第二持剑人曾经单凭「我武拳术」——不依靠化身,不依靠权柄,单凭肉体将一位混沌大魔给活生生锤死。
而[此在]之后就是……[在世存在]。
穆罕默德认为自己并非孤立地存在,而是嵌入具体之「世」中,嵌入这片被神、奇迹、权柄、罪与苦构成的「人类之场」。
他在其中呼吸、苦痛、选择,而非逃避。
在该要素下,穆罕默德能够做到与『世界共鸣』,并且发展出独属于自己的「磁场伟力」。
该要素还可以配合[此世]的自我指涉和后续的[本真]来进行迭加,只要指涉越强,与世界的共鸣就越强,「磁场伟力」的转动效率就越强。
随后,就是穆罕默德的第三个要素:[非本真]。
[非本真]代表着人类普遍的沉睡状态,那些随波逐流、依附律令、苟存於伦理之外壳下的——「存在废墟」。
他们逃避死亡、逃避自由,成为了「他人性」的奴隶。
这东西赋予了穆罕默德同化均衡世界和物质的能力,这也就是所谓的「意念统合」。
而下一阶段的[本真]则是穆罕默德强大的根源,那是他不断追问,不断挣脱,不断将自我——「显现为自己」。
前面提到过[此在]是自我指涉,代表『存在之问』。
而[本真]则是依靠『存在之问』而显现的——『自我实现』。
『存在之问』进行指涉,『自我实现』来完成指涉目标。
它们的运作流畅大概就是:
[此在]:我能用拳头打死混沌大魔吗?
[本真]:YES,YES,YES,YES……
最后的[时间性]是穆罕默德的统合权柄的关键。
因为「存在」永远与「死亡」交织。
他的时间不是钟表式的线性推进,而是向死而生、未来先行的抛掷式时间。
这里重要的体现就是——向死而生。
个体意识到死亡的不可避免性,并以此为前提来真实地面对自己的人生,进而活出自己的「本真」存在。
[时间性]决定了[本真]的迭加上限和答案的真实性。
穆罕默德最为出名的事迹就是「与神角力」。
而这位神就是四君主中的——血神。
天国第二持剑人曾经靠着[此在]的自我指涉特性,配合[本真]的自我实现特性,与神降的血神角斗。
当时的血神降临泰拉,化身为泰拉[最强生物],在整个泰拉肆意妄为。
而穆罕默德孤身一人,以『存在之问』登上废墟,以『存在废墟』桎梏血神。
他没有施放神迹,没有背负圣器,只以[本真]之身,在一念之间直面那「最强生物」的本质虚无。
他以[此在]自我指涉,锁定神祇之真名,以[时间性]抛掷未来必胜的终局;在那决斗的一瞬,他成为了「回应存在之谜」的人。
最终,他放逐了最强生物,将血神驱逐出基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