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又一个深坑（1/2）

身后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李妍汐回头望过去，门已经被推开，周凌峥提着一袋水果走了进来。

他刚进门，视线先落在病床上。

目光扫过林婉晴，脚步明显一顿，随即走得更快，径直走到床边，随手把水果袋放在床头柜上。

「怎么回事？」他眉心拧着，先看了过来，又飞快转回病床上的林婉晴身上。

李妍汐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没事。」林婉晴已经先一步接了话。

她冲他扯出个勉强的笑，眼神却往旁边躲，手指绞着被角。那副模样，活像刚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周凌峥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哪里没事？」他压着声音，目光重新落回李妍汐身上，「你对阿晴做了什么？」

那语气哪里是询问，分明是已经默认了她有罪。

李妍汐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从来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林婉晴一个眼神，就能随便定她的罪，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垂下眼，指尖狠狠蜷进掌心，沉默地站在原地。

周凌峥见她不说话，脸色更冷，直接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出来。」

她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才勉强稳住身形。擡头时，正好撞进他的视线里。

男人眉眼冷得像结了霜，眼里只剩满满的怀疑，仿佛在看一个犯了错还死不承认的犯人。

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还没等她挣脱，病床上的林婉晴忽然开口，「凌峥，别这样。」

她声音带着点慌乱，「是我不好。」

周凌峥动作顿了顿，侧头看向她。李妍汐也偏过头，视线落在病床那头，整个人下意识绷紧，防着她下一句又要编排什么。

「刚才是我说话太重了。」林婉晴低声道，「我提起昨天的事，可能惹妍汐不高兴了，是我不该提的。」

说着，像是怕他不信，她擡起眼，眼眶里很快浮起一层水光。

「你别怪妍汐，好不好？」她看着周凌峥，声音软得发颤，「都怪我自己，明明知道你们刚结婚……」

话没说完，眼角的泪终于滚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被她仓促擡手抹掉。

「对不起。」她压着嗓子，「都是我不好。」

李妍汐能感觉到，周凌峥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他皱着眉，看看林婉晴，又看看还被扣着的那只手。

片刻后，终于慢慢松开了。

力道一卸，她手腕上立刻浮出一圈浅色的印子。她垂眼收回手，盯着那圈印记，唇线抿得更紧。

刚才那阵不分青红皂白的怒火，林婉晴几句轻飘飘的话就给浇灭了。中午在书房，她哭着跟他解释，哭着求他信她，换来的只有他的冷眼。

「你刚才说什么了？跟她说伤人的话了？」周凌峥问道。

他直接忽略了她，没半分要听她解释的意思，而是转而坐到了床边。

李妍汐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出戏，心里堵得发慌，又像空了一块，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林婉晴擦了擦眼泪，过了会儿叹了口气，「婚礼前的事。」

听到这话，周凌峥眸色一沉。

「你昨天问我，」她擡眼望着他，「是不是婚礼前就和妍汐见过面。」

她顿了顿，像是在懊恼自己的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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