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如果不行就离开（1/2）

「姐——」背后传来顾笙的声音。

李妍汐站在甜品店门口，手按在把手上，没动。

「嗯？」

「以后，有什么事，你可别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自己憋着。」顾笙停了一下，「我回来了。」

门玻璃映出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叠在一起。

手心在手机背面慢慢摩挲了一圈。

顾笙察觉到了，一向敏锐。刚才自己那点惊慌，大概早就露馅。

算了，都这样了，就顺其自然吧。

「知道了。」她拉开门，铃铛碰撞出一串脆响，「先吃东西。」

「行。」顾笙应了一声，情绪很快又跳起来，「说好了，今天你请客。」

「你就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她笑着摇头，先走进去。

暖黄的灯把店内照得很暖，整个店里都弥漫着奶油和焦糖的甜味。

一切都没有变，像时间绕了一圈，又把她丢回当初。

两人选了最里面靠墙的一桌，点了几样招牌。等待的间隙，靠着椅背，拿出手机随意翻着。

屏幕亮着，她却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机械地往下滑。

对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碰撞声。

她擡眼，顾笙整个人微微前倾，这时眼神变得非常认真。

「是不是姐夫对你不好？」

指尖在屏幕上停住，下意识把手机收回桌上，扣在掌心里。

这个问题，她早猜到会来。

刚坐下时她就在想，要不要说，怎么说。

她不喜欢把自己的不堪暴露给别人看，哪怕是最亲近的人。那些经历像一地碎玻璃，别人靠近，她反而先觉得丢人。

可顾笙……不一样。

从小到大，顾笙是她为数不多能算「自己人」的存在。两人又是表姐妹，住得近的时候几乎形影不离。

只是后来，顾笙举家出国，时差渐渐把联系拉淡了。

和周凌峥结婚之后，她就彻底成了一个人。很多个夜里，她想找人说说话，翻通信录一圈，却一个名字都点不下去。

现在终于有人坐在她面前了。

「嗯。」她点了点头，眼神落向桌面。

对面的呼吸忽然重了些。

「我就知道。」顾笙叹了一口气，伸手过来，扣住她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暖意传来。

「姐，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顾笙盯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跳脱，只有拧着的担心和压不住的怒意。

「他……姐夫怎么对你的？」

心里闷了一整天的东西，忽然被人捅了个小口子。

眼眶先热起来，她眨了几下，视线被水汽模糊了一瞬。

她用另一只手把眼角的水抹掉，把情绪抹去。

「那晚我喝醉了……然后婚礼那天……」

声音刚开始还有点发紧，说到后来，就顺了。

从订婚前的那一晚讲起，一点一点，把那场失控、误解、冷漠和后面的每一次争执、每一次隐忍，像在复述别人的生活。

当说完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平静得出奇。这些事在心里翻来覆去太多遍，早就磨钝了边角。

等停住，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顾笙半天没说话，只盯着她，嘴巴微微动着。

「怎么可以这样！」她猛地从椅子上撑了一下，差点站起来，又坐回去，「他到底把你当什么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她声调抖着，像随时要吵起来。

是啊，他把她当什么？

这个问题在几天前答案还不确定，可是今天她已经知道答案。正如之前所说，两人之间剩下的只有各取所需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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