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割腕了？（2/2）

而他，只是性子冷，不擅长表达。等婚礼结束，他们真正成了夫妻，他总会慢慢接受她的。

可是现在，他就那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把这场婚礼当成了什么？

可以随意抛弃的累赘吗？

不，她必须去找他问清楚。

「凌峥！」她终于反应过来，提起裙摆追了下去。

婚纱太重，头纱遮住视线，高跟鞋踩在地毯边缘时一滑，她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台阶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身后有人惊呼，「新娘摔了！」

有人急忙上前想扶她，却被已经起身的她推开。

她咬着牙站起来，手心被蕾丝磨得发疼，却也顾不得了。

一路追出宴会厅，穿过过道，穿过大堂，旋转门转动时带起冷风，吹得她浑身发凉。

外面的天色阴沉，像是随时会下雨那样，黑压压一片，气压也变得很低。

酒店门外的停车区，周凌峥已经走到车旁，助理正替他拉开车门。

李妍汐跑得气喘，胸口起伏得厉害，终于在他要上车的前一秒抓住了他的袖口，扯得她的指甲生疼。

她擡头，眼眶发红，却仍努力稳定着自身的情绪，「你要去哪？婚礼还没结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顿了一下，像在压抑着什么。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也越发抓紧，声音跟着发颤，「割腕是怎么回事？她没事吧？我们先把最后的仪式做完，我陪你一起过去。」

「一起？」他终于转过身。

那张英俊的脸在阴影里冷得没有温度，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暴躁与愤怒。

「李妍汐，」他盯着她，一字一句直直戳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什么意思？」她被他的气势所镇住，手指无意识收紧。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忍到极限，「你想结婚，好，可以，我答应你。

我可以对你负责，也可以给你们李家想要的东西。

但是！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你那肮脏的心思去对付阿晴！」

对付林婉晴？

为什么？

她被周凌峥的话深深刺到。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袖口，指尖却在那一瞬间失了力，像突然抓不住任何东西。

她从来都没想过算计谁，也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说，可是他的语气里显然是认定了是她的错。

可是，她是他的新婚妻子啊。

为了林婉晴，他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离去，而现在又劈头盖脸地指责她。

风吹得她头纱轻轻颤动，薄薄的纱贴在脸侧，脸颊传来一阵刺痛的冰凉。

可再凉也凉不过周凌峥看她的眼神。

「我……什么都没做，」在他那愤怒的注视下，她喉咙开始发紧，挤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凌峥冷笑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什么都没做？」他突然靠近一步，擡手指着她的胸口，「说这话时，你心里难道不发虚吗？」

李妍汐被他逼得后退半步，鞋跟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擦响。

她不明白，这么多年的默默付出，所有人都可以不信她，可是为什么连周凌峥都如此对她。

「别走，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能解释清楚。」

说出这话句时，她已经彻底慌了。

她害怕失去这好不容易靠近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