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鸽鸽受难录(2/2)
他笑着点了点头。
谷/span「当时呢,就是育婴室里的婴儿们在大哭。」
「然后我最开始以为一个锅里装着的是炸弹,但里面其实是小米粥。」
「然后……」
「对,我们都看到了你把一个锅摔在了地上,请问你现在有和锅的主人联系吗?」
听到这里,章语书眼前一亮直接打断了林牧鸽的话。
「我……」
林牧鸽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脚趾死死攥紧。
这TM是多么令人尴尬的问题啊……
他面带尬笑做了两个深呼吸。
这个主持人他作为南城人也听说过,据说是金牌主持。
万万没想到,这个金牌是纯纯的死亡金属啊……
这一个个问题问得林牧鸽是头皮发麻啊……
「目前这个锅的主人……没有联系我……」
「那是这个锅主人不要锅了吗?事后你清理地上洒出来的粥了吗?」
「……啊?」
林牧鸽战术后仰靠到了座椅的后背上。
这真的是正经采访能问出来的问题?
「《孤儿锅》」
「哈哈哈哈这个主持人杀疯了啊!」
「《事后粥》」
「不好意思,没点进来之前不知道竟然这么好笑」
「这是踩雷还是采访啊【狗头】」
「这个主持人是故意这么问的吗……」
「不,老南城人劝你看看她以前的采访视频就知道了」
虽然整个采访过程都十分的尴尬。
但大家却不知道为什么十分的开心。
尤其是柠柠,已经笑到打结了。
「没关系的林先生,我们换个问题。」
「好好好我谢谢你。」
林牧鸽冲章语书抱了抱拳。
「据我所知,今天上午,当时在育婴室里的婴儿家属们为了报答你,每人都给你制作了锦旗一张,这也体现出了大家的知恩图报,那林先生方便展示一下吗?」
「……」
林牧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本以为刚才的尴尬已经是巅峰。
没想到对手的实力是如此的深不可测甚至不可名状,技能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令她是防不胜防啊,真正的社死才竟然才刚刚开始……
「抱歉那些锦旗已经被……」
林牧鸽的呼吸一窒,瞳孔震动。
「已经被我都拿出来了前辈。」
刚才还笑到打结现在却换上了丝袜高跟的于欣柠扎着高马尾面带职业微笑的将锦旗放在了林牧鸽的面前。
「算上张警官的一共是十七张。」
她在林牧鸽「你又是哪位」的目光下平静的说到,然后离开了摄像头的范围。
离开之后立刻甩掉了高跟鞋冲林牧鸽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怎么了林先生?您看起来脸色好像不太好。」
「我……有点儿中暑……」
「但您家附近的温度您是知道的啊。」
「我……哈……」
「您的眼眶怎么好像有点儿湿润?」
「……因为我欣慰。」
林牧鸽看着眼前的一落锦旗十分之欣慰的说到。
「看,多么令人感动的情感流露呀,这些锦旗在林先生心里不止是锦旗,更是一份真情啊。」
章语书很贴心的递给了林牧鸽一张纸,并示意他可以擦擦盈眶的热泪。
「谢谢你。」
林牧鸽咬牙切齿的说到。
「《谢谢你》」
「哈哈哈你家的温度你是知道的,这句话要笑死我」
「《中暑》」
「鸽鸽の抗尴尬测试训练」
「《脚趾扣地辅助训练》」
「刚才柠柠那身打扮我可以!!!」
「我有点儿好奇锦旗上都是啥了」
从导播老师激动的表情看,南城都市频道的收视率似乎已经破了以前的记录,把各大电台吊着锤。
小破站上的弹幕数量更是多的可怕。
「阎罗小子!这是张队送的吧!」
在林牧鸽满脸的惊恐下,章语书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大声读出了这个名字。
并且还拿起锦旗对着摄像头展示了起来。
「婴眼!」
「婴侠!」
「织诛侠!」
「编福侠!」
……
章语书总是能精准的找到每张锦旗中最令人尴尬得字眼然后像是报菜名一样清晰且大声的读出来。
整整十七张锦旗啊。
整整十七把尖刀啊,就这样被章语书拿在手里一下下残忍的刺入了林牧鸽的心脏之中啊……
「我还每看锦旗上的标语,但从这些亲切中又富有想像力的称呼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大家对林先生的喜爱和感激之情啊。」
「林先生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每个称呼背后的故事呢?」
章语书笑着说到。
「哈……」
林牧鸽尴尬得直接笑出了声。
「时间快到了。」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时候,前面的导播在对讲机里小声说到。
听到这话,林牧鸽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天籁啊……
传说之中的天籁之音啊……
「那林先生,今天我们专访的时间也快到了,很遗憾不能听你说这些锦旗背后的故事了。」
「那真的是太遗憾了吧……」
林牧鸽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的说到。
「《太遗憾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再不结束鸽鸽就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了【狗头】」
「这次采访必将加载史册」
「《鸽鸽受难录》」
「这些锦旗太好笑了吧哈哈哈」
「鸽鸽,一个集齐了复仇者联盟全员称号的人【狗头】」
各种弹幕闪过的同时,章语书也开始做起了最后的陈词。
林牧鸽在一旁频频点头。
整场直播结束,摄像头关掉的那瞬间,他整个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对了林先生,要留个联系方式吗?」
「不了我谢谢你,我哪里配拥有您的联系方式啊。」
林牧鸽抱着拳说到,然后抱着桌子上的锦旗飞奔回了家里。
「前辈,很好嘛。」
于欣柠飘在空中笑盈盈的说到。
「摸摸我的手。」
林牧鸽举起手。
「现在我的手比千手还凉啊……」
他拉着柠柠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