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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妖精复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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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清早,在其他两人醒来之前,哈利离开了帐篷,在森林里找到一棵枝节最多,看起来挺有弹性的古树。他将疯眼汉穆迪的那只魔眼埋在了它的树荫下。他在树皮上用魔杖划了个十字作为标记。它并不是很大,但是哈利觉得疯眼汉会更喜欢这样而不是绑在乌姆里奇的门上。然后他转身走回帐篷,等着其他两个人醒来,一起讨论他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哈利和赫敏一致觉得最好不要在一个地方停留太长时间,罗恩也这样想,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去的地方最好能有咸牛肉三明治。于是赫敏清除了她在附近用魔法变出来的所有东西,哈利和罗恩同时也清理了所有的可以显示出他们曾在这里露营过的魔法标记和痕迹。然后他们一起幻影显形到一个小镇的郊区。他们一到达那里,就在小灌木丛的隐蔽处搭起了帐篷并在周围施了防御魔法。哈利冒险藏在隐形衣下出去寻找食物,然而事情发展往往并不像计划的那样。在他刚刚进入小镇时,一阵不自然的寒风袭来,薄雾凝结,头顶的天空突然变暗使他更加寒冷。

「你可以召唤守护神的!」罗恩反驳道,这时哈利向后走到帐篷并腾出一只手,上气不接下气,用口型说着一个词:摄魂怪。「我没办法……召唤……」他喘息着说,抓住帐篷的边缘,「不能……召唤来……」

他们惊愕和失望的表情使哈利感到惭愧,那是个不愉快的经历,看到摄魂怪在一段距离以外就准确地向自己这里滑行,那种令人窒息的寒冷麻痹了他的整个身体,遥远的尖叫敲击着他的耳膜,这使他无力再保护自己。哈利用尽全部的意志力让自己拔腿就跑,留下摄魂怪在麻瓜中盲目的滑行。麻瓜看不到摄魂怪,但是可以感受到摄魂怪所到之处那种绝望的气息。

「所以我们仍然没有找到任何食物。」

「闭嘴,罗恩。」赫敏打断他说,「哈利,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觉得你无法召唤守护神了?在昨天你还可以完美地召唤守护神的!」

「我不知道。」他安静地坐在老珀金斯的一把旧扶手椅上,觉得比那时更丢脸。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些问题。昨天看起来像是在很久之前了:今天我又回到了那个十三岁的我,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唯一一个面对摄魂怪崩溃的人。

罗恩踢断了一只椅子腿。

「什么!」他朝赫敏大吼:「我要饿死了!从上次我流血流得半死到现在吃的所有东西不过是几个蘑菇!」

「不过你可以走过去,直接从摄魂怪中间穿过。」像被刺了一下,哈利激烈地说。

「我会的,但是我的胳膊上还挂着绷带,除非你没有注意到。」

「那很容易就注意到」

「那么就是说——」

「当然!」赫敏叫道,用手拍着她的前额,吓得那两人一时无语。「哈利,给我那个小盒子。来!」她不耐烦地说,用手指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哈利,「魂器,哈利,你还戴着它!」

赫敏伸出她的手,哈利也将那条金链子从头上取下来。就在它与哈利的皮肤分开的那一刹那,他感到一阵古怪的轻松。他甚至才感觉到他身上又湿又冷和肚子里沉甸甸的压力消失了。

「好点了么?」赫敏问。

「是的,好的多了!」

「哈利,」她说道,在他前面蹲下,用那种使哈利感到像是探访病人的声音说:「你不认为自己被附身了吗?」

「什么?当然不!」他防备地说:「我记得我戴着它的时候我们做的所有的事情,如果我被附身我就不会记得那些事情,不是吗?金妮告诉我她有几个小时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唔,」赫敏说,低头看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嗯,也许我们不应该随身带着它。我们可以把它留在帐篷里。」

「我们不能把魂器留在这,」哈利坚定地说,「如果我们把它弄丢了,如果它被偷了……」

「噢,好吧,好吧,」赫敏说着把它挂到自己的脖子上,把它向下塞进衬衫里看不见的地方。「但是我们应该轮流带着它,没有人能够长时间的忍受它。」

「很好,」罗恩暴躁地说,「现在我们已经选出人来了,我们现在可以去找食物了吗?」

「好的,但是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食物吧。」赫敏说着,偷偷的看了哈利一眼,「我们不能总停留在摄魂怪四处游走的地方。」

最后他们在一个偏僻遥远的农场里的田地里过的夜,从那里他们弄到了鸡蛋和面包。

「这不算偷窃,对吧?」当他们狼吞虎咽炒鸡蛋烤面包的时候,赫敏怯怯的问。「我是不是应该在咕咕叫的小鸡下面放点钱?」罗恩翻着眼睛说,两颊胀的鼓鼓的,「哦,我的赫敏,别担心那么多事。放松!」

并且——的确是这样——在他们舒服的大吃一顿后,放松变得非常简单。在这个夜晚,关于摄魂怪的争论也在笑声中被遗忘了。哈利非常快乐,也充满了希望,他担当了在三轮夜班中第一个值班的人。

这是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事实:吃饱了精神好,而空空如也的肚子代表着争论和忧伤。哈利对此并不惊讶,因为他有过一段在德思礼家里几乎被饿死的经历。赫敏相当出色地熬过了那些晚上,他们除了浆果和过期的饼干外没有在寻找中获得任何食物。她的脾气可能比平常好了一点,而且她经常沉默。然而,罗恩习惯于他那和善的母亲或是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提供的一天美味的三餐,饥饿使他变得不可理喻而且暴躁易怒。经常性的食物短缺,再加上轮到罗恩佩戴那个魂器,这使他彻彻底底的变成惹人讨厌的家伙。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看上去他没有任何主意,仅仅是希望哈利或者赫敏提出一个计划,而他就坐在那想着食物的短缺。因此,哈利和赫敏白白花费了许多时间讨论他们能在哪里会发现另一个魂器,或是如何摧毁他们已经到手的这个魂器。他们的谈话的重复内容越来越多,因为他们没有得到任何新的信息。

就像邓布利多告诉哈利的那样,他们坚信伏地魔会把他的魂器藏在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地方。他们一直在枚举,沉闷枯燥的一遍又一遍的,那些他们所知道的伏地魔居住过或拜访过的地方。孤儿院那个他出生和成长的地方;霍格沃茨,是他念书的地方;博金-博克,是他在毕业后工作的地方;然后是阿尔巴尼亚,他在那里度过了它被放逐的那几年:这些形成了他们推测的基础。

「来,让我们去阿尔巴尼亚。就算在整个国家里面搜索也用不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罗恩讽刺地说。

「那里肯定什么都没有。在他流落之前他已经做了五个魂器,而且邓布利多已经确定第六个魂器就是那条大蛇了。」赫敏说,「我们都知道那条蛇不可能在阿尔巴尼亚,它通常是跟在伏地……」

「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叫他的名字吗?」

「好吧!那条蛇一般是跟着神秘人的——这样你就高兴了?」

「差不多吧。」

「我不认为他会在博金-博克藏任何东西。」哈利说,他说过这句话好多遍了,但是重复再说一遍只是为了打破这难堪的沉默,「博金和博克是黑魔法物品的专家,他们会一下子就认出这个魂器的。」

罗恩很明显的打了个呵欠。哈利抑制住强烈的向他扔东西的冲动,继续说,「我估计他把东西藏在了霍格沃茨。」

赫敏叹了口气。

「但是邓布利多会发现的,哈利!」

哈利重复着他的观点并寻找有利于他的观点的理由。

「邓布利多在我面前说过他从来不敢确定他知道霍格沃茨的所有秘密。我告诉你,如果那里有一个地方是伏地……」

「哦!」

「神秘人!然后!」哈利吼道,强迫自己忍耐下去,「如果有一个地方对伏地魔真的十分重要,那就是霍格沃茨!」

「哦,算了吧,」罗恩嘲弄地说,「他的学校?」

「是的,他的学校!那是他第一个真正的家,是对他而言意义非比寻常的地方;那代表着他的一切,就算在他离开之后……」

「我们在讨论的是神秘人,对吧?不是你?」罗恩问。他在用力的拉扯那条挂在他的脖子上的魂器的链子。哈利有种**想要一把抓过那条链子然后勒死罗恩。

「你告诉我们神秘人请求邓布利多在他毕业后给他一份工作。」赫敏说。

「是的。」哈利回答说。

「而且邓布利多认为他只是想要回来试图寻找什么东西,可能是其他哪个学院创始人的东西,来制造魂器?」

「是的。」哈利回答。

「但是他没有得到那份工作,不是吗?」赫敏说,「所以他绝不会有机会去那里寻找学院创始人的东西并把它藏在学校!」

「那么,好吧。」哈利被说服了。「忘记霍格沃茨吧。」

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了。他们只好来到伦敦,藏在隐形衣下,寻找伏地魔长大的孤儿院。

赫敏偷偷进入了一个图书馆,从他们的记录发现了这个地方在好多年前已经被重建了。他们来到了它的位置,发现了现在是一个政府机关的塔式大楼。

「我们可以试着挖地基?」赫敏玩弄地说。

「他不可能把魂器藏在这里,」哈利说。他自始至终都知道这一点。孤儿院曾是伏地魔尽力摆脱的地方,他不可能把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藏在这里。邓布利多向哈利展示过伏地魔藏魂器的地方之壮观和神秘。这个伦敦的阴暗灰色的角落是你能够想像得出的最不着边的地方,尤其是和霍格沃茨或是古灵阁——巫师的银行——那样的有着镀金的门、大理石地板的建筑物相比较。

还是没有任何新主意,他们继续穿梭在乡间。为了安全起见,每个夜晚他们都换不同的地方支起帐篷,每个早晨他们都确保将所有他们来过这里的所有痕迹清除,然后出发寻找另一个偏僻隐蔽的地点。幻影显形时到过许多森林,狭窄的山涧,紫色的荒野,金雀花覆盖着的山岭,还经过受保护的有许多卵石的小海湾。每1个小时他们轮换着佩戴魂器,就好像他们在玩一种慢动作的击鼓传花一样。他们害怕音乐的停止,因为那是1个小时的恐惧和焦虑。

哈利的伤疤一直刺痛,他注意到,它发作的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当他佩戴魂器的时候。有时候他无法阻止他自己对疼痛做出的反映。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罗恩每当他注意到哈利的退避时就会探问。

「一张脸,」哈利每一次都是这样咕哝,「相同的一张脸。从格里戈维奇偷东西的那个小偷。

这时罗恩会转过脸去,毫不掩饰他的失望。哈利知道罗恩希望得到关于他家里的消息或是其他凤凰社的人的消息,但是,毕竟哈利不是一架电视天线,他只能知道伏地魔在那时的想法,而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知道的内容。显然,伏地魔在不断的思索着那个兴高采烈却不知名的少年,包括他们的名字和下落。哈利可以确定,伏地魔所知道的不比他多多少。在哈利伤疤继续灼烧的同时,那个快乐的金发男孩也在他的脑海里时隐时显。他不得不试图掩盖住任何不适或疼痛的表情,因为其他两个人在他提到那个小偷时,除了不耐烦没有任何反应。他不能完全怪他们,尤其是在他们绝望时戴着魂器的时候。

几个星期过去之后,哈利开始怀疑罗恩和赫敏在背地里议论他。有好几次哈利进入帐篷时,他们突然就打断了话头,有两次哈利不经意地遇到他们,在不远处凑在一起,头靠在一起快速的谈论着什么,每一次他们一旦意识到哈利在靠近他们并且催促他们寻找木头和食物时,他们就都不说话了。

哈利忍不住怀疑他们是不是一致认为这次行动是白费力气,因为他们认为哈利有一些秘密的计划只有到适当的时候他们才能知道的。这些事对他隐藏自己糟糕的心情一点作用都没有,而且哈利也担心赫敏会对他差劲的领导能力失望。在沮丧中,哈利尝试向更广的范围内思考魂器的位置,可是唯一一个在他的脑海中出现的地方就是霍格沃茨。但是其他两个人完全不拿这个想法当回事,所以他也就没有再提出他的意见。

秋天卷着落叶扫过他们路过的那个村庄。因此他们支起的帐篷也有了落叶作掩护。大自然制造的雾气似乎也加入了摄魂怪的浓雾行列,风和雨也来找他们的麻烦。事实上赫敏虽然可以更好的辨认出可食用的菌类了,却也无法弥补与世隔绝的孤独感,脱离团体,还有他们在对抗伏地魔的战斗中的一无所知的感觉。

「我妈妈,」罗恩在一个晚上说,那时他们坐在威尔斯河岸的帐篷里,「可以从稀薄的空气里变出来美味的食物。」

在他看见他的碟子里那许多烧焦的灰色鱼时他变得更加暴躁易怒。哈利不自觉地向罗恩脖子里瞥了一眼,就像他料到的那样,那条魂器的金链子在那里闪闪发光。他努力克制住诅咒罗恩的冲动。他知道,罗恩的态度会在摘下那个盒子的时候稍微改善一些。

「你妈妈不可能从空气里变出食物来,」赫敏说,「没有人可以。食物是大洋法律五个最主要的例外中第一个组成部分……」

「哦,说简单点儿,不行吗?」罗恩说,牙缝里露出了正在咀嚼的鱼。

「凭空变出食物是不可能的!你可以你事先知道的地方把它召唤来,你可以改变它,如果你已经有了一些,你还可以增加它的数量——」

「好吧,反正我是不想增加这种东西的数量,真恶心。」罗恩说。

「哈利抓到的鱼,我尽最大的力气去做了!我注意到我总是那个快吃完时才挑选食物的那个人。我想那只是因为我是个女的!」

「不,那是因为你被认为魔法是最出色的!」罗恩喊道。

赫敏跳了起来,一部分烤鱼从她的盘子滑到了地板上。

「明天你可以来做饭,罗恩,你可以找出一些食物然后试着用魔法将它们变成可以吃的东西,我会坐在那里拉着长脸一直抱怨,然后你就会知道你——」

「别吵了!」哈利说,跳起来挥摆着两只手,「安静!」

赫敏看起来更愤怒了。

「你怎么能这么偏向他!他几乎就没做过饭——」

「赫敏,安静,我听到有人!」他仔细地听,仍然举着双手警告他们不要说话。然后,他匆忙冲出去,黑色的河流在他们身后翻滚着,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他在魔杖的光芒中四处张望。没有什幺正在动的东西。

「你在这里施了闭耳塞听咒,是吗?」他低声问赫敏。

「能做的我都做了。」她低声回答,「闭耳塞听咒、麻瓜驱逐咒和白日梦咒,这类魔咒都有。他们不可能听到或看见我们,无论他们是谁。」

沉重的脚步声,还有一些石块树枝滑落的声音,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们有一些人正从悬崖上爬下来,到树木茂密的斜坡,到他们扎营的狭窄的河岸。他们拔出了自己的魔杖,等待着。他们在这里施的魔法是可以保护他们不会受到麻瓜和普通巫师注意的,特别还是在这一片黑暗中。如果他们是食死徒,那么他们的防御魔法就要开始第一次接受黑魔法的考验了。

声音越来越大,但却没有变得更清楚,好像是有一群人来到了河岸边。哈利估计他们离这里不到二十英尺,但是瀑布的声音使他不敢确定。赫敏拿出那个珠绣包,开始翻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她找出三个伸缩耳,给哈利和罗恩每人一个,他们急忙将肉色细绳的一端塞进耳朵里,将另一端扔出帐篷的出口。

几秒钟后,哈利听到了一个疲倦的男声。

「这里应该有一些大马哈鱼的,或是,你认为这个季节太早了?大马哈鱼飞来!」

几声清晰的水溅出的声音,然后是鱼飞快地挣扎声。某人咕哝着赞赏着。哈利将伸缩耳更深的送进耳朵里:除了河水声之外,他还可以辨认出许多声音,但是他们说的不是英语或是他曾听过的任何一种人类的语言。那是一种粗鲁刺耳的语言,一种从喉咙里发出的咔哒咔哒的声音。而且听起来是两个人在谈话,其中一个听起来声音更低沉缓慢一些。

火焰在帐篷另一侧越烧越旺,有巨大的身影在通过帐篷的火光中摇曳着。烤好的鱼的诱人香气向他们这个方向不断飘送过来。然后就是餐具与盘子的叮当响声,第一个男人又开口说话了。

「给你,拉环,德克」

妖精!赫敏用口型对哈利说,哈利点点头。

「谢谢。」妖精们一起用英语说。

「那么,你们三个已经逃跑多久了?」问话的是一个圆润的令人愉快的新声音,哈利模模糊糊的感觉很熟悉,他想像出一个脸圆圆的带着笑的面孔。

「六周了……七周……我忘记了。」那个男人拖着疲惫的声音说,「刚遇到拉环没几天,不久就加入了德克的队伍,很高兴和你们达成联盟。」他停了一会,刀子在杯盘上刮着,然后把杯子从地上被拿起来又放回去。「那为什么你离开了呢?泰德。」那个男人继续问道。

「我知道他们马上就要来袭击我了。」泰德用圆滑的声音说道,哈利马上意识到那个人是谁:是唐克斯的父亲。「听说食死徒上星期在那片区域,我决定最好逃走我拒绝以麻瓜出身的身份登记。所以你看,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我最后还是要离开。我的妻子会安然无恙的,她是纯血统,而且我在那里看到了迪安,嗯,几天之前,是吧孩子?」

「是的,」另一个声音说,哈利,罗恩,和赫敏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却很激动,他们可以确定自己认出了那是迪安-托马斯的声音,他们在格兰芬多的同学。

「麻瓜出身,是么?」第一个男人说。

「不敢确定,」迪安说,「我的父亲在我还小的时候就抛弃了我的母亲。我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他是个巫师。」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除了咀嚼声。然后泰德又开始说话。

「我必须要说,德克,遇到你我很惊讶。高兴,但很惊讶。传言说你已经被抓住了。」

「我是被抓住了,」德克说,「我在去阿兹卡班的半路上逃脱了。有人击昏了德力士,然后我抢过他的扫把。那比你们想像的还要容易,我不认为他当时是清醒的。他可能被夺魂咒控制了。如果是这样,我会和那些给他施咒的巫师握手,因为他们挽救了我的生活。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火焰的噼啪声和河流的涌动声。然后泰德说:「你们两个站在哪一边呢?我,呃,总觉得小妖精是站在神秘人那边的,大体上是。」

「你的想法是错误的。」嗓音高昂的妖精说,「我们不站在任何一边。这是巫师们的战争。」

「你接下来准备藏在哪?」

「我想谨慎一些,」嗓音低沉的妖精说,「我拒绝了我认为是鲁莽的请求。我清楚地知道我正处在危险之中。」

「他们让你做什么?」泰德问。

「这种要求对我们种族的尊严是种伤害,」妖精回答道,当他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更加粗旷而不像人类了,「我不是一个家养小精灵。」

「那你呢,拉环?」

「同样的原因,」高嗓音的妖精说,「古灵阁不再在我的控制之下了。我不认可那些巫师管理者。」它接着咕哝了一些听不懂的话,然后德克笑了起来。

「有什么可笑的吗?」迪安问。

「哈哈,」德克说,「那里还有些连巫师也不认识的东西呢。」

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不明白……」迪安说。

「在我离开前我小小的报了一下仇。」拉环用英语说。

「好汉子……好妖精,我是说。」泰德急忙修改。「我猜,你把食死徒锁在了高大的隐秘的洞窟中,是吗?」

「如果我那么做了,那把剑是不可能帮助他逃出来的。」拉环回答说。

德克又笑了一声,就连德克也发出了吃吃的笑声。

「迪安和我还是不太明白。」泰德说。

「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是这样,尽管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拉环说,两个妖精一起发出了恶意的笑声。帐篷里哈利几乎因为激动而窒息,他和赫敏互相望了一眼,努力去听清那些声音。

「你没有听说过那些事吧,泰德?」德克问,「关于那些在霍格沃茨里尝试从斯内普办公室偷出格兰芬多宝剑的学生?」

一阵电流流过哈利全身,刺痛着他的神经,使他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

「一个字都没听说,」泰德说,「预言家日报没报导,是吗?」

「根本没有,」德克咯咯的笑,「拉环告诉我的,他从在银行工作的比尔-韦斯莱那里听说的。想要取到宝剑的学生之一就是比尔的妹妹。」

哈利向赫敏和罗恩那里望了一眼,他们两个都紧紧地抓住伸缩耳,就好像那是他们的生命之绳一样。

「她和其他两个朋友进入斯内普的办公室,将很明显是保存剑的玻璃盒打碎。斯内普在他们试图将剑偷偷带下楼梯的时候抓住了他们。」

「哦,上帝保佑他们,」泰德说,「他们是怎么想的,认为可以用这把剑打败神秘人?或者打败斯内普本人?」

「无论他们想用这把剑做什么,斯内普认为那把剑再放在那里是不安全的了,」德克说,「过了几天,他可能是得到了神秘人的指令,我猜,他将它送到伦敦古灵阁里保存。」

妖精们又发出了笑声。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的。」泰德说。

「那是假的。」拉环用刺耳的声音说。

「那把格兰芬多的宝剑!」

「哦,是的。那只是个仿制品——绝妙的仿制品,可以确定——但是那是巫师制造的。最初的那把剑是在几个世纪以前妖精制造的,肯定会具有妖精做的盔甲的某些特性。无论真正的格兰芬多的宝剑在哪里,反正是肯定不在古灵阁银行。」

「我知道了,」泰德说,「我觉得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那些食死徒吧?」

「我没看出有任何理由应该拿这种事去打扰他们。」拉环自以为是的说。现在泰德和迪安同德克和德克一起笑了起来。

在帐篷里,哈利闭上了眼睛,希望某些人可以问一些哈利需要知道答案的问题。长长的一分钟后,迪安开口了,他是(哈利想起来就一阵颤抖)金妮曾经的男朋友。

「金妮和其他的那些人以后怎么样了?就是那些想要得到宝剑的人。」

「哦,他们被残酷的惩罚了。」拉环漫不经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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