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把定情信物给了一个傻子(2/2)
她认为,他们接吻了,就是在一起了。
他没有get到她的意思。
但也不能全怪魏川,她送了那只木蝉,没跟魏川说清楚。
现在又从谢泠音口中得知魏川要告白。
一个属于她的告白。
因为只有他俩知道上次的告白是个乌龙。
谢泠音见孟棠发呆,抵了下她:「所以你俩到底复没复合?」
孟棠笑了声:「你就跟许鹤清说,我跟没跟复合就行了。」
「啊?你俩真的把我绕进去了。」谢泠音快崩溃了。
「你就这么说吧。」孟棠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行吧。」
谢泠音当着孟棠的面给许鹤清打了电话。
魏川晚上十一点回到寝室,每一个人睡的。
大学生就不可能在十二点之前睡觉,魏川已经在训练馆洗过澡了。
他拉过椅子坐下,问许鹤清:「今天让你问的事怎么样了?」
许鹤清说:「可以肯定孟棠喜欢你,但这事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魏川瞥了他一眼。
许鹤清说:「我问泠音的时候,斩钉截铁说孟棠已经跟你复合了,后没一会儿又改口了。」
「跟我复合了?」魏川一愣,「她什么时候跟我复合了?」
许鹤清摊了摊手:「问你自己啊。」
魏川仰面瘫靠在椅子上,半晌后,忽然睁开了眼睛。
大雨那天,是孟棠态度转变的节点。
自从那天之后,她对他就亲近了许多。
他以为是答应让他追求才这样的,难不成是因为她其实已经接受了他?
卧槽!
魏川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
他到底是在自作多情,还是真的错过了什么?
魏川百思不得其解,余光突然瞥到孟棠送他的木蝉。
明明第一次要买,她死活不卖的。
那天大雨,就这么给了他。
魏川拿出手机,刚要拨通孟棠的电话,又缩回了手,翻了翻通信录,看到了孟遇春的号码。
可老头这会儿肯定也睡了。
魏川只能强迫自己去睡觉。
第二天上午两节课后,他直接一个电话杀了过去。
孟遇春正在喝茶,被震天雷的铃声吓得差点没呛死。
他接了电话,骂道:「臭小子,差点被你一脚踢进棺材里。」
魏川听到他的呛咳,「啧」了声:「这么大人了,喝水也能呛着。」
「还不是你突然打电话过来,铃声太响吓着我了。」
「哦,那我下次打电话给您之前,先给您打个电话告诉您一声。」魏川跟他搞抽象。
「赶紧滚蛋。」
「您耳背还怪我了。」魏川委屈道。
「到底什么事?欺负孟棠了?」老爷子张口就胡扯。
「我敢吗?」魏川冤死了,「我就是想问问,孟棠给我的那只蝉您知道吗?」
老爷子冷哼:「怎么?炫耀来了?」
「没有。」魏川哪敢,「我就是想问问,这只蝉是不是有什么寓意啊?」
老爷子笑了:「孟棠没跟你说啊?」
魏川赶紧道:「她要是跟我说了,我也不至于来问您啊。」
老爷子「呵」了声:「得,把定情信物给了一个傻子。」
定情信物?魏川眼睛蓦然睁大,追着手机里问:「到底什么意思?您跟我说说呗。」
「蝉鸣直白,执拗热烈,是孟棠十七岁时候雕刻的少女心事。」
「少女怀春,羞于表达,表面如平静死水,内心汹涌如蝉鸣震耳欲聋,这叫生物学拟态的隐喻,懂了吗?」
魏川心头震动,似乎有无数只蝉飞进去叫唤。
叫唤得他差点没站住脚。
魏川挂了电话,飞快往楼下跑。
原来她早就将一切都给了他,给了他一场十七岁的少女心事,给了他美好纯净的初吻,给了他温柔的包容和爱……
大雨里那个冒犯的吻,是她隐晦婉转的暗示。
魏川的胸腔剧烈起伏,他又拿出手机,给孟棠拨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魏川喘着气问:「你在哪儿?」
「我在理论教室,怎么了?」
「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还要上课呢。」
「就见一下。」
孟棠沉默了一瞬,说:「已经快上课了,赶得上就见你,赶不上我上课了。」
「好,我现在就过去。」
孟棠看着挂了的手机愣了下,急匆匆的,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