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一心向善(2/2)
郭貌摇了摇头,「我想看的话早看了,不管她是死是活,她在我这的评价都不会变,没必要看这个。」
文可歆轻轻「哦」了一声,「你恨她?」
郭貌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无所谓的笑声,「她有什么值得我恨的,一个能力有限的人,能坐上那个位置,你真觉得她单凭自己吗?像她那样的人,心思不论好坏,能做出来的事情,都那样。」
文可歆没接话,指尖轻轻敲了敲信封的边缘,等着她往下说。
郭貌沉默了几秒,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目光飘向窗外慢慢流动的云,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要早说我知道她有问题也不现实,毕竟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就算有我也无处可说,谁知道我找的任何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她那条船上的同伙......」
她顿了顿,勾了勾嘴角,没什么笑意,只有一点凉,「但我也没想到,她会死得这么......」
「突然?」
文可歆尝试用自己理解的情绪补充郭貌没说完的话,却被郭貌一个词推翻。
「荒谬。」
文可歆静静地听着,没插嘴,郭貌收回目光,看向桌上那封信,声音又硬了起来:「不过其实也算可惜,我想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死于一场荒唐的洗脑。」
文可歆愣了愣,开口问:「她不是在救护车上被下药了吗?」
郭貌指尖敲了敲椅臂,声线冷得没一点温度:「贺非原本的计划没想杀杜予诗,但是他们给那些人洗脑的效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让他们因为熊佩君被逮捕的这件事,对警方产生了过于强烈的敌意,自行决定了对她和我们的处决,这件事可能连贺非他们都没有料想到......」
文可歆看着她紧绷的下颌,沉默片刻才轻声开口,「所以你才说荒谬,那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吗?」
郭貌扯了扯嘴角,扯出来一点凉的刺骨的笑:「用一个局长的命,换熊佩君出来吧可能,毕竟洗脑到这个程度,如果抛弃熊佩君的话,在他们看来,跟叛徒无异了。」
文可歆听完,指尖轻轻扣了扣信封的边角,半天没说出话,这层真相摆出来,比所有恶意揣测都更让人觉得荒诞。一群被彻底洗去神智的人,凭着自己扭曲的判断,自作主张干出了这件事,把本该顺着计划走的局搅得一塌糊涂,也平白多添了一条人命。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擡眼看向郭貌紧绷的侧脸,低声道:「所以从头到尾,杜予诗都是死在自己当年牵出来的这条烂根上。」
郭貌低低的嗯了一声,「收买他们的那笔钱,也是杜予诗自己帮忙骗来的,如果没有这笔钱,贺非也不可能完成这一切,走到这一步,也算求仁得仁。」
文可歆攥着那枚信封的边角,指腹蹭过粗糙的纸边,良久才低低开口:「那现在杜予诗没了,谁来......」
郭貌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这就不是你这个伤员和我这个还在产假的人该想的事情了。」
文可歆看着她带着明显疲惫的脸,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点了点头,把那封折好的信重新放回床头柜抽屉里,拉好抽屉顺手锁上,就靠回了床头。
只是她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好奇心驱使着她还是问出了,「熊佩君怎么突然什么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