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华春宫（1/2）

季宽回道：「无法查到具体的。从被夷为平地的现场来看，结合我从左右邻居、当时胡同口外远远望到的人、还有听到房舍倒塌动静的人等目击者口中了解到，应是被一股巨大的外力横扫碾压，在一瞬间被夷为平地。」

李寿想到孟十三的话儿：「那些目击者可有谁看到本不该出现在房舍上空的……东西？」

「本不该出现在房舍上空的东西？」季宽重复了一遍，「殿下是知道什么？」

问完他也想到孟十三：「是否是孟大小姐同殿下透露过什么？」

「夭夭说，是半截从天而降的黑影把房舍重挫成一堆土灰。」李寿与季宽实言，「你往这个方向再查查……再问问，看有无目者。若有，问清楚之后，交代不能传出去，省得造成不必要的人心惶惶，若无，便作罢。」

「诺。」季宽明白了。

李寿问道：「此事儿可传到父皇耳里了？」

「我进宫门的时候，刚好碰到闵首领与我前后脚进宫门。」季宽微微皱着眉，「我往东宫来，他往御书房的方向，眼下这个时候，陛下定然是知晓了。」

闵繁出宫，李寿和季宽都知晓闵繁是奉帝命出的宫，而缘故是听到李珩之死。

至于李珩之死，是如何传到宗帝耳里的想过这个问题，他也让季宽找过答案：「最先向父皇通报的人，可查到是谁了？」

「查到了。」季宽当东宫的侍卫统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在宫里当差的年月越久，他便混得越开，得罪的人也越多，但这并不妨碍到他的便利，与消息的灵通，「午食时分，陛下于干和宫用午膳，佟御侍侍候的陛下。」

李寿懂了：「在此之前，德妃身边的人找过佟御侍？」

「华春宫的徐惠人找过佟御侍。」对于时德妃的华春宫里的女官与宫娥内侍，季宽不说全部了解，也大概或多或少都了解过一些，「人是上晌找的，那会儿孟四公子已然被二皇子绑到房舍暗置，午食的时候，孟大小姐尚未收到二皇子要求以人换人的条件。」

「照这样说，父皇用午膳的时候，便已经通过佟御侍知晓阿康被二皇兄绑架的消息。」李寿捋顺了，又问，「那徐惠人于下晌近傍晚之时，房舍被夷为平地之后，是否又找过佟御侍？」

「找过。」季宽查到徐惠人和佟御侍的往来之后，便调了一个东宫侍卫专门盯着，盯梢的过程十分谨慎小心，无论是华春宫，还是干和宫，都没有打草惊蛇，「徐惠人总共送了两回消息，都是佟御侍接的头，期间甘总管没有露过头。」

「父皇默许的，甘总管怎么会露头？」李寿嗤声一笑，「得知孤的外祖父的嫡幼孙被绑架，会危及性命，父皇并没有行动，得知孤的好二皇兄可能遭遇到危，倒是快速派出了闵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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