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神秘的威森领(2/2)
现任选帝侯,康拉德·冯·德拉肯霍夫是,艾尔斯贝丝的,一位一百六十多岁、以保守、精明和顽固著称的老牌贵族。他并非强大的战士或法师,而是一位深谙法律、财税与贵族游戏的大师。他的权力根基在于威森领贵族议会和遍布领地的官僚系统。
维系整个领地存在的是《威森法典》,一部厚重如城墙砖、记载了领地数百年律法、
契约、特许状和边界协议的典籍。康拉德认为,统治的基石在于对传统的恪守与对规则的精密运用。
艾尔斯贝丝·冯·德拉肯霍夫,头衔包括「威森领女公爵」、「绯红军团长」、「复仇王冠持有者」。她是领地对外的剑与盾,是当危机来临时人们最先想到的统帅。
她的直接权力来源于,她个人掌控的绯红龙骑士团,约500名精锐骑士,坐骑为罕见的、毛色如血的龙血战马和紫晶铁甲军,约3000名重装远程射手部队。这两支军队只听命于她,是领地最锋利的突击力量。
她手握神器·复仇王冠,神器的力量不仅增强自身,也让她能以一种近乎直觉的方式,感知到对领地和她个人的「恶意」与「伤害」,并吸引那些心怀血仇的战士效忠。
在平民和士兵中,她的威望有时甚至超过选帝侯。她是「能带我们打赢仗、报血仇」
的实权公爵。
贵族议会与地方势力这方面,由十三个历史最悠久、封地最广的家族首领组成。他们掌握着领地大部分土地、农庄、矿场和常规军队(征召兵、城镇守卫)。议会负责批准税收、制定内政法令、裁决贵族纠纷。他们对艾尔斯贝丝的军事冒险主义和「个人风格」时常抱有疑虑,但也不得不倚仗她的力量对抗外敌。
整个领地内部派系林立,有紧跟选帝侯的「法典派」,有崇拜艾尔斯贝丝军功的「少壮派」,有只顾自家封地利益的「孤立派」,甚至还有暗地里与提利尔或边境亲王领某些势力勾连的「商人派」。
威森领的经济也极具特色,农业方面,塔拉贝克河流域的粮仓,供养了大量人口。特产「黑穗葡萄」酿造的深红色酒液「复仇之血」辛辣醇厚,深受帝国南方贵族喜爱。
矿业方面,世界边缘山脉蕴藏丰富的铁矿、银矿以及少量稀有金属。更关键的是,某些深矿井中出产一种名为「哀叹紫晶」的奇异宝石,据说它是提升紫晶铁甲军实力的一种特殊宝石,黑森领对此也非常感兴趣。。
同时整个领地也有着蓬勃发展的手工业,武器锻造尤其擅长重甲和长剑、酿酒、骨制品加工较为发达。
这个领地还有着一些独一无二的特殊单位:
比如【守墓人】专职处理战场遗骸、净化被腐化之地、并守卫重要墓葬的怪异部队。
他们熟悉死亡之风,装备带有破邪符文,成员多少有些阴沉古怪。
【猎债者】效忠艾尔斯贝丝的个人特务/赏金猎人,专门追捕「欠下威森领血债」的目标——可能是敌国军官、肆虐的怪物头领,甚至是违约的商人或叛徒。
社会氛围与文化上,「血债血偿」不止是艾尔斯贝丝的口号,某种程度上是领地的集体潜意识。家族世仇、边境冲突留下的伤痕记忆深刻。历史不是知识,而是依然能感到疼痛的伤口。
长期的边境威胁和内部制衡,造就了威森领人务实、谨慎、不轻易相信外人的性格。
华丽的言辞不如一纸契约可靠,而契约的每个字都可能被反复推敲。
与威斯特领对死亡的赤裸崇拜不同,威森领对死亡的态度更接近一种「冷峻的欣赏」。墓葬艺术发达,墓碑雕刻精美;流行深色、紫色、骨白色的服饰;文学诗歌中常带有悲剧、牺牲与命运无常的主题。「墓园玫瑰」的称号,恰是这种矛盾美学的极致体现。
总而言之,威森领是一片被历史的重负、复仇的誓言和精密的权谋所塑造的土地。在这里,美丽与危险同在,忠诚与算计并行,每一朵盛放的玫瑰下,可能都埋藏着一段未被遗忘的骸骨与誓言。
这位墓园玫瑰此刻站在希露德旁边,俯视着战场,忽然开口:「很顺利,不是么?」
她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而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打破了山崖上的寂静。「你的领主大人倒是舍得,将圣约之杖这样的至宝交予你执掌。看来他对你,不是一般的信任。」
希露德目光依旧平静地注视着下方,声音清冷:「圣约之杖是领主的宝物,我仅为代持。此战关乎盟约与未来,领主自当倾尽全力。倒是艾尔斯贝丝女士,将复仇王冠的力量如此慷慨地覆盖联军,威森领的诚意,我们感受到了。」
「诚意?」艾尔斯贝丝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没什么温度,「我只是不喜欢输,尤其不喜欢在我的地盘上输。格瑞驰那个肥老鼠在你们那儿吃了瘪,若是让戈里特这只绿皮地精在我这里讨到便宜,岂不是显得我威森领不如你们黑森领?」
她微微侧头,紫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希露德线条冷硬的侧脸:「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如此兴师动众,甚至不惜让你亲自带队,带着圣约之杖前来,真的只是为了————帮」我剿灭一个为患多年的绿皮部落?黑森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乐善好施了?」
希露德心中微微一凛,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千牙部落威胁商路,滋扰边境,乃是帝国西南公患。助威森领铲除此獠,既符合闪矛城盟约精神,也能确保我黑森领侧翼安宁,更可加深你我两领友谊。于公于私,皆有必要。」她顿了顿,补充道,「况且,领主对戈里特·破牙手中那面得自矮人的古物盾牌,颇有兴趣。若此战能夺回,也算物归原主,想必矮人王国也会记下这份人情。」
「哦?矮人的古物盾牌?」艾尔斯贝丝挑了挑精心修饰过的眉毛,眼中的探究意味更浓了,「能让苏离阁下如此惦记,甚至派出你和圣约之杖————看来那面盾牌,非同小可啊。」她没有继续追问,但那股「我早就知道你们别有目的」的意味,几乎凝成了实质。
她转换了话题,指向远处云雾缭绕、怪石嶙峋的「断齿峰」主峰:「戈里特那条老地精,现在就缩在那里面。他把最后的精锐和家当都搬进去了,依托天然洞穴和这么多年的经营,倒是个难啃的乌龟壳。强攻,伤亡不会小。围困,他保存的粮食和那面盾牌赋予的诡异生命力,恐怕能耗很久。希露德阁下,你可有良策?」
希露德终于将目光从山下收回,看向那座如同恶魔獠牙般刺向天空的山峰。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岩石,看到其中隐藏的绿皮与那面躁动的神器盾牌。
「强攻不必,围困太缓。」希露德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戈里特最大的依仗,是地形和那面盾牌赋予部落的狂暴之力。但盾牌的力量,需要持有者引导,也需要庞大的Waaagh!能量支撑。如今他部落十去七八,溃兵四散,Waaagh!能量正在急剧衰退。」
她擡起手中的圣约之杖,杖头晶体对准断齿峰方向,开始缓缓流转起更加深邃的银白色光芒。
「圣约之杖,可梳理地脉,改造地形。」希露德转头看向艾尔斯贝丝:「复仇王冠,可标记敌酋,削弱其势,放大其败亡之因」。」
她看向艾尔斯贝丝:「请女士助我一臂之力,以王冠之力,锁定峰内所有绿皮,尤其是戈里特·破牙。而我,将以圣约之杖,暂时剥离」断齿峰区域与外界的联系,当他失去辗转的余地,部落陷入恐慌与虚弱————」
希露德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艾尔斯贝丝深深地看着希露德,又看了看她手中那柄散发着越来越惊人波动的圣约之杖,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算得上是「笑意」的弧度,尽管那笑意依旧冰冷而危险。
「有趣————以秩序之力,行釜底抽薪之策。看来苏离阁下派你来,不止是因为信任,更是因为————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她擡起纤手,轻轻抚过额前的复仇王冠,王冠上的深红宝石骤然亮起,一股无形的、充满复仇意志的波动,如同扩散的涟漪,悄无声息地扫向远处的断齿峰。
「那么,就如你所愿,圣百合花骑士。让我看看,你这柄黑森领最锋利的剑,要如何————撬开这最后的硬壳,取出里面那面让所有人都感兴趣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