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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 进度1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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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狱警凑上来,压低声音:

「监区长,凌狱长的脑袋被带走了,杀害凌狱长的凶手也逃……」

话没说完,就被监区长毫不客气地打断:

「凶手没有完全逃掉,我们至少击毙了最凶残的主犯。」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扫过身边那一圈面面相觑的面孔,眼神里透出薄薄的寒光。

然后,他擡手指向不远处瘦子绿油油的尸体。

没死的年轻狱警显然比死掉的脑子要灵光许多,闻言立刻点点头道:

「没错。此人杀害了我们众多狱警兄弟,自然就是最凶恶的主犯。」

瘦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脸埋在碎石里,脊背朝上拱着,断裂的肋骨和毒液腐穿的创口一起暴露在空气里。

他无法狡辩,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死人是不会狡辩的,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指控也并非完全冤枉了他一一现场倒下的狱警们,的确都是他的双手杀掉的。

这份残忍的罪行,讲道理也不该落到陈芽头上。

陈芽做了什么?不过是给他中毒的身体最后加了一点点丝线加持,相当于加了一个增益buff。你杀了人,你怪增益buff?

世上没这种道理。

不管他认不认,陈芽是不会认的。

现场的狱警们也是不愿意认的。

开玩笑,杀害凌狱长的主犯若是带着脑袋逃了,那么等会儿上报的时候要怎么写?

没有一颗主犯的脑袋钉在报告上,监区长要如何向上进步。

若是上面空降下来一个新的监狱长,那监狱里的产业要不要重新调整,弟兄们的分红福利还能不能保住?

还活着的狱警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流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几乎同时点了点头,没有人提出异议很快,瘦子的尸体被两名狱警拖拽起来,手臂扭到背后,冰凉的手铐哢嗒一声扣上腕骨。

尸体软塌塌地被拎着,脚后跟拖在碎石地面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

凌颂的无头尸体也被擡了起来,跟在后面。

两具尸体被一前一后地拖进了监狱大门的闸口,铁灰色的闸门在液压设备的低鸣声中重新合拢。车队渐行渐远,碾过坑洼的路面,扬起灰扑扑的尘烟。

冯睦坐在后排,身体随着颠簸微微晃动,双眸却半阖着,眼缝间隐隐有诡异的光泽闪烁。

[第二监狱(可展开)]

[第二监狱控制进度更新!]

[当前掌控完整度:99%→100%]

[事件日志记录:

最后的竞争者死亡,钱欢坐稳了第二监狱的牌面,而你将成为第二监狱的幕后主人。(完整度+1%)(ps:恭喜你,你可以展开基地车了,这是[命运]最重要的遗产,是幕后B0SS掌控世界至关重要的开始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终于100%了!」

冯睦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弧度分明,压都压不住。

他知道杀死凌颂可能就是补全进度的最后一步一一但那终究只是推测,做不得准。

万一系统又卡他一手,杀完之后进度仍死死钉在99%呢?不是没有前科的。

好在,这一回系统没再刁难。

真真切切的100%,是真的可以放心展开基地车了。

冯睦缓缓吸了一口气,五指朝自己平平展开。

掌心之上,一团虚幻的影子在缓缓流转,形状迷蒙飘忽,唯有他自己能够看见。

它像一粒诡异的种子,又像第二监狱微缩的投影,也像一座基地车的袖珍模型。

影子无时无刻不在变幻,从不停歇,每一帧看上去都截然不同,仿佛一个诡异的万花筒,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与幻象统统折射出来。

冯睦凝视了许久,有种百看不腻的沉迷。

然后,他瞳孔骤然一缩,就在某个转瞬即逝的角度里,那团变幻的影子仿佛真的与他的手掌融为了一体。

像手掌边缘又长出了一根……漆黑的手指。

冯睦愣了一下,也没有多想。

无论这影子最终幻化成什么模样,它的归宿早已注定一一寄生入第二监狱,然后展开。

「回到监狱,基地车就可以展开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压抑的颤抖,

「展开之后会是什么模样?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呢……真真是令人期待啊。」

他握住待展开的基地车,五指徐徐收拢,掌心仿佛攥住了一团灼热的火。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滚烫地翻涌,一路蹿到喉咙囗。

有那么一个恍惚的瞬间,他觉得自己虚握住的,是整个世界的轮廓。

嗯,整个世界可能夸张了点。

但握住整个九区,应该就大差不差了吧。

冯睦脑海中万千念头翻涌交集,过了许久才缓缓攥紧拳头,将澎湃的心情压回深处。

「不着急。」

他把眼镜重新推回鼻梁上,镜片后那双眼睛渐渐恢复冷静,

「进度已经100%了,也就是说,再没人能阻止我展开基地车了,等晚上回到二监就好。」他靠回椅背,目光穿过车窗,望向头顶庞然的钢铁屁股,

「在这之前嘛……还得给其他事情收个尾。

顺便,给自己布置一场华丽的落幕演出,也算是展开基地车的开幕式。嗬嗬一」

说着,冯睦扭头看向坐在一旁,似乎陷入沉睡中的高个子,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弧度。

彭高猛地睁开眼,视线撞进一片灰白。

天花板角落咽着一团旧水渍,边缘泛黄,像一张褪色的地图。

他盯着水渍看了好一会儿,眼珠子迟缓地转了一圈,才慢慢认出来一这是学校宿舍的天花板。他撑着床板坐起身,老旧木料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

四周的陈设熟悉得令人心头发紧。

靠窗的桌上垒着吃剩的方便面桶,油腻的汤底早凝成了蜡似的块,衣柜门永远关不严,一截皱巴巴的校服袖子从门缝里耷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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