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王座上的脸,有点眼熟?!!(1/2)
可是………
她站在一幅图案前,盯了半天,眼窝里的红光把每一个线条都照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满意地点点头,往下一幅走。走了三步,回头一想……
刚才那幅图画的是什么来着?
脑子里一一不,颅骨里一一空空如也,像被人用抹布擦过了一样干净。
「怎么回事?我怎么记了前面的忘了后边的,记了后边的忘了前面的……记不住,根本记不住!!」刘蝎烦躁地擡起骨爪,狠狠地痛击自己的脑壳。
「哢哢哢哢」
指骨敲在颅骨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像有人拿筷子敲一个空碗。
她把指头塞进颅骨里,在里面搅了搅,想看看自己脑子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哦。
空空如也。
淦! 刘蝎把骨指从眼眶里抽出来,沉默了片刻。
记[诡形]图太认真,刘蝎都差点忘了自己没脑子了。
可变成骨头架子之前的事情,她却都分明记得,就很诡异,有点像是……骨年痴呆的感觉。可我才三十来岁啊!
离开自己脑子的第一天,想它了。
霎时间,刘蝎有种空入宝山而不得的感觉。
明明满墙都是宝贝,明明伸手就能摸到,明明眼睛就能看到,可她带不走,记不住,像是一个饿鬼站在满桌的食物面前,看得见,闻得着,就是吃不到嘴里。
这种痛苦比饿肚子还难受一万倍。
她咬咬牙,下颌骨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她放弃一幅幅观看[诡形]图了,开始加快脚下的步伐,朝走廊尽头走去。
哢。哢。哢。哢。
骨脚踩在骨制的地面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反弹,一声迭着一声,像有无数个人跟在她身后一起走。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
这条骨廊比她想像的还要长,她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好几里路,可走廊的尽头还是那个针尖大的黑点,似乎一点都没有变近。
墙壁上的图案从她身边飞速掠过,像两条流动的河流,她不敢多看,越看越生气。
终于,她走过了半截。
墙壁上的[诡形]图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扇骨栅栏,像一扇扇囚牢的栅门,鳞次栉比地向后延伸着,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走廊的两侧。
牢房有的大,有的小。
有的空空如也,里面只有一片黑暗和死寂,黑暗浓稠得像墨汁,连刘蝎眼眶里的红光都照不透。有的里面关着一具骨头架子,大都不动,不知死活。
它们保持着各种奇怪的姿势,有的蜷缩成一团,像婴儿在母体中沉睡;有的四肢伸展如大字,像是被钉在无形的十字架上;有的半跪着,头颅低垂,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沉睡。
如果刘蝎对之前骨廊里[诡形]图的记忆能保留得久一点,她就会认出其中某些骨头架子,正正和那些图案如出一辙。 骨骼的排列方式、骨头的形状和走向,甚至某些畸形骨刺生长的位置和角度,都一模一样。只是不确定是[诡形]图照着这些骨头架子描摹的,还是这些骨头架子照着那些[诡形]图把自己炼成了这副模样。
刘蝎没有多看,她倒是想进去吃两口。
这些骨头架子看起来品质都很高,骨头上泛着莹润的光泽,咬一口炼入自己体内,应该大补。可惜,栅栏太坚固了,她掰不开,而且没有钥匙孔,她连撬锁都找不到洞。
她只能继续往前走,又过了不知多久,刘蝎终于走到了走廊尽头。
果然是一扇巨大的白骨门,比她在走廊那头看见的时候还要巨大。
在远处看的时候,它只是走廊尽头一片幽深的阴影,模糊而遥远;现在走近了,才知道它真正的尺度。骨门足足有上百米高、上百米宽。两扇门板像两面悬崖,左右合拢,将门后的世界牢牢地封在里面。门面上没有雕刻,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骨头本身的天然纹理,像树木的年轮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又像是某种流动的液体在凝固前留下的最后一丝涟漪。
纹理在光线的照射下会微微变化角度,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缓慢地呼吸。
门的正中有一条垂直的缝隙,是两扇骨板的接缝处,细得像一根头发丝,几乎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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