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银针到底值多少钱(1/2)
「他的资质问题由我来担保,这个人的医术我认可。」
威尔逊看了看沈伯年又看了看陈阳,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好,那我们就把规矩谈清楚,什么病例、什么规则、什么标准,全部白纸黑字写明,别到时候输了说条件不公平。」
陈阳走到了前排站在沈伯年旁边。
「条件你来定,病例你来选,我没有意见。」
这句话让威尔逊的眼神变了一下。
「你让我来选病例?」
「对。」
「你不怕我选一个你绝对治不了的?」
「你选得出来我就接得住。」
会议厅里的气氛被这句话拉到了最高点,好几个记者的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威尔逊盯着陈阳看了好几秒,伸出了手。
「成交。」
陈阳跟他握了一下手。
沈伯年站在旁边,多年没有这么热过的血在胸口烫得他手心出了一层汗。
预备会结束之后散场,陈阳和沈伯年走在会议中心的走廊里。
沈伯年忍不住问了一句。
「阳子,你让他选病例,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底?」
陈阳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老,您当年在我爹的针法课上学到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沈伯年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爹第一堂课说的那句话我到现在还记着。」
「哪句?」
「他说,'针在手里,命在指尖,只要你的手不抖你就没有治不了的病'。」
陈阳往前走了两步。
「我的手不会抖。」
预备会后的第二天,实操环节的具体方案出来了。
威尔逊团队选定了一个病例。
省城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患者,代号「C-07」,女性,四十二岁,三年前因严重车祸导致弥漫性脑损伤,术后一直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期间接受过数十次各类康复治疗,均无明显效果。
这份病历数据在当天下午就送到了陈阳和沈伯年手上。
沈伯年翻完那厚厚一沓病历之后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他的学生站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沈老,这个病例太狠了,三年的持续性植物状态,脑干功能残存极低,这种病例在全世界范围内的苏醒概率不到百分之三。」
「我知道。」
「威尔逊就是故意选了这个病例,他自己也治不了,但他要让全世界看到中医同样治不了,这样两边打平,他还可以继续说自己的那套疗法代表未来方向。」
沈伯年把病历放在了桌上。
「问题是如果我们拒绝这个病例,就更丢人了。」
阳阳在旁边翻完了最后一页治疗记录,合上了病历本。
「沈老,我想去医院看看这个病人。」
「你要亲自看?」
「数据上能读出来的东西有限,有些事情必须上手才知道。」
当天傍晚陈阳跟沈伯年一起去了省城第一人民医院。
C-07号患者住在康复科的单间病房里,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窗帘半拉着,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面色蜡黄,双目紧闭,鼻孔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输液针。
床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米色夹克,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
那是患者的丈夫。
看到沈伯年和陈阳进来的时候他站了起来,眼里带着一种混合了疲惫和微弱期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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