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走(2/2)
乔浅韫有些羞恼。
「这围巾,是他找我要的。」
「哦~他找你要的。」
乔母拖长了尾音,语调上扬,揶揄道。
见越描越黑,乔浅韫索性不挣扎了。
「您教不教?不教,我去买一条。」
他只说要她送,又没说要她亲手织的。
要不是想给母亲房内添些银炭,她也不至于自己亲自动手。
「教,怎么不教?」
乔母摸了摸她的乌发。
「就是不知道,这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能不能学会。」
「母亲!」
乔浅韫撅着嘴,气得跺脚。
·
翌日。
夏府,夏芝瑶厢房。
庄书恒推门时,夏芝瑶正坐在床帐里。
「书恒哥哥来啦。」
她挑起床幔,只露出一张脸。
那脸未施粉黛,倒显得有些苍白。
风裹挟着几片雪,落进屋内。
夏芝瑶故意缩了缩脖子。
「书恒哥哥,冷。」她娇声道。
庄书恒掩上门,在炭炉便烤了一会儿,才在床畔坐下。
「今日可有好些?」他温声问。
「昨夜服药后,好了不少……哕。」
庄书恒心头一紧。
他关心则乱,全然顾不上男女大防,撩起床幔就往里瞧。
只见夏芝瑶手帕轻捂着唇,细眉微蹙,另一只手轻拍着胸口。
庄书恒傻眼了。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挽桃进来了。
她拉过来小几,将盛着蜜饯的小碟子放在上面。
「小姐,奴婢打听过了,若是害喜严重,可以吃些酸口的压一压。」
「有心了。」夏芝瑶柔柔一笑,挥手叫她退下。
庄书恒瞪大了眼睛。
「害、害喜?」
他随即抓住夏芝瑶的肩膀,面上难掩喜色。
「芝瑶,你有了?当真?」
夏芝瑶害羞地别过脸,轻轻点头。
「这种事怎么可能有假。」
「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也不告诉我?」
夏芝瑶羞赧,声音细小:「昨儿个回来,我只觉不适、反胃恶心,便让挽桃寻了郎中号脉。」
庄书恒喜不自胜,紧握着夏芝瑶的手,放在掌心摩挲着。
「辛苦你了。」他眉眼弯弯,声音柔和。
「正好,我也有事情与你商量。」
还以为是订婚期,夏芝瑶看向他的眼中闪着光。
「芝瑶,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浅韫娶回庄府上。」
夏芝瑶宛若天打雷劈一般,耳畔只剩下嗡鸣声。
庄书恒的嘴巴一张一和的,声音却并不真切。
庄书恒置若罔闻,全然未注意到夏芝瑶的异常。
「浅韫毕竟服侍了我三年,伴我左右,我读书读到凌晨,她便守我到凌晨。」
「先前是我忽略了她,从今往后,咱好好过日子。」
夏芝瑶压抑着苦笑。
「那我岂不是又要做妾?」
「哪里的话!」庄书恒摆手,正色道,「乔家没落了,自然你是爱妻,她只是妾。」
「今日时辰不早了,你先歇着,我得去户部了。」
他撩起衣袍,全然没注意到身后夏芝瑶阴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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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万春堂。
夏芝瑶领着挽桃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