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苏浅月和江风去酒店,被婆婆知道了(2/2)
「你的车不是还在维修吗?继续开我的车吧。」苏浅月道。
柳知音点点头:「嗯。」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浅月,最近江城发生多起凶杀案,极有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现在凶手还没抓到,你没事的话,不要一个人出门。」
「知道了。」苏浅月道。
柳知音没再说什么,随后就离开了。
苏浅月则坐在客厅看电视,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有心事。
晚上九点。
吴哲还是没回来。
苏浅月也准备洗洗睡了,然后手机响了。
是吴哲的母亲打来的,也就是苏浅月的婆婆。
按下接听键。
「浅月吗?」电话里响起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嗯。」
「你现在有空吗?来我这里一趟吧,我有事想跟你说。」中年妇女道。
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
「我知道了。」苏浅月道。
挂断电话后,苏浅月简单收拾下就出了门。
车子被柳知音开走了。
她来到小区外面,站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出租车后,苏浅月道:「师父,去南宛小区。」
司机没有说话,随即启动车子离开了。
苏浅月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她准备开车窗,司机突然道:「车里开了空调,不要开车窗。」
「哦,好。」
苏浅月又把车窗关上了。
她扭头看着车窗外,心事重重。
少许后,她突然觉得有些乏困。
这让她有些奇怪。
这时,她注意到出租车司机戴着口罩。
更奇怪。
现在已经不是疫情期间了,很少有人再戴口罩,还是N95高防护的口罩。
而且,全程也没听到司机咳嗦。
仔细闻了闻,她似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直觉告诉她,这似乎是迷香。
眼瞅着车子就要驶入一段偏僻路段了,苏浅月开口道:「师傅,停下车,我有些晕车,想吐。」
但司机并没有理会她。
车子反而加速了。
苏浅月突然想起柳知音说的连环杀人案,已经有多名女性遇害,内心开始慌张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拨了吴哲的电话,没人接。
情急之下,她又拨了江风的电话。
这次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浅月,怎么了?」江风道。
「救我。」苏浅月道。
「你在哪?给我开位置!」江风立刻道。
苏浅月刚把位置共享发给江风,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停下了车,手里拿着一把尖刀从主驾驶座走了下来。
苏浅月来不及跟江风说话了,用最后的力气推开了后排的车门,然后朝有灯光的地方跑去。
而那个出租车司机也是紧跟其后。
苏浅月现在只能拼命的逃跑。
还好周围是一片树林,现在又是深夜,视线不好,中了迷药的苏浅月才能勉强与那出租车司机躲藏周旋。
她关了手机,因为她怕铃声或者光亮会暴露她的位置。
就这样,两人在这一带僵持了大约半个小时,苏浅月最终还是被那出租车司机找到了。
「你真是让我好找呢。」男人手持着尖刀向苏浅月走来。
此时,苏浅月完全被逼入绝境了。
她的身后就是十多米之深的护城河。
若是寻常,她还能游泳避难。
但此刻,她吸入了太多的迷药,根本无法保持游泳姿势,现在跳河,基本上就是自杀。
出租车司机越走越近。
苏浅月在经过起初的慌张之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扭头看了一眼护城河,然后深呼吸,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河里。
中了迷药的她,身体几乎不听使唤了,根本做不出游泳的动作,身体逐渐沉下了水。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她曾经想过自己会以什么方式离开这个人世,但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死亡么,行吧,我也累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沉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意识逐渐回过神来。
然后,就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己。
她猛的睁开眼,的确有一张男人的嘴正吻在她的嘴唇上。
「江风!」
苏浅月极为羞愤。
但没等她骂人,腹中突然翻江倒海,然后吐出了很多灌进肚子里的水。
这时,有路人道:「美女,是这个小伙子救了你。」
「是啊,要不是这小伙子把你从护城河里救出来,还给你做人工呼吸,你现在恐怕已经...」
苏浅月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
她看着江风,朱唇蠕动,最终还是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给了发了位置共享,但很快信号就丢失了。我在附近找了半天,最后听说有人掉河里了,就下河把你救了上来。」江风道。
其实,他是靠读心术找到苏浅月的。
惊慌失措下的苏浅月心理防线崩溃,读心术很容易窃听到。
这时,江风又道:「发生什么事了?」
苏浅月把事情讲了下。
江风瞳孔微缩。
「我们得报警。」这时,苏浅月道。
「报警肯定是要报警的,但现在报警也没啥用,那人已经跑了。」江风顿了顿,又道:「我们先把衣服弄干,然后再去警局报案。」
「嗯。」
苏浅月顿了顿,又道:「怎么弄干?」
「附近有个酒店,之前住过一次,他们有烘干机。」江风道。
「酒店啊。」
「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们开两个房间。」
苏浅月赶紧道:「一个就好。」
她现在惊魂未定,不敢一个人待着。
片刻后,江风带着苏浅月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吴哲母亲的一个朋友刚好路过这里看到了这一幕。
在江风和苏浅月进酒店后,她就给吴哲的母亲,也就是苏浅月的婆婆打了个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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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江风开了一间房,然后带苏浅月进去了。
「你先去洗个澡,先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我先把你的衣服拿去烘干。」江风道。
「嗯。」
苏浅月随后去了洗澡间。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和江风单独在一个房间,还是酒店房间。
但是,她怎么办?
吴哲的电话永远没人接。
又不敢让婆婆,父母他们知道这个事,免得他们担心。
呼~
轻吐出一口气,苏浅月缓缓褪下衣服,露出一具完美无暇的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