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闫少爷没有铃铛(1/2)
商淮昱看向他的目光依然轻佻,「你孩子?」
闫肆凯眉梢一挑,满眸得意,「没想到吧?你废我之前,我早就在她身上留了种啦,哈哈哈……」
尽管对闫肆凯的秉性有所了解,但禾初还是对他无底线刺激商淮昱的行为感到震惊和愤怒。
「我女儿跟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禾初声音很沉,看向闫肆凯的目光更冷,「成年人应该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要是分不清,今天还是算了吧。」
说完,她转身要走。
闫肆凯一把拉住她。
商淮昱皱起了眉。
「你看你,又在前男友面前害羞了,怕什么?他都是过去式了。我俩的事,该有进展了,你说呢?」
禾初听懂他的暗示,闭了闭眼睛。
商淮昱见她没有把这个恶心的人甩开,所以五年前,为了从她舅舅手里拿到她姐姐的遗物,她是真的出卖了自己,和闫肆凯在一起了。
等了这些年,等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心底升起密密麻麻的痛,商淮昱脸上挂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哼一声走了。
闫肆凯达到目的,乐呵呵地对禾初说道:「快来坐,我们好好聊聊。」
禾初攥紧的手指渐渐松开,面无表情地坐进卡座里。
闫肆凯给她倒了一杯茶。
禾初警觉地看着他。
他秒懂,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将一整杯喝下。
「这里是茶室,我能把你怎么样?」
禾初不说话,抿了一口茶水,眼底划过一抹幽光。
「商淮昱那儿对你来说没路了,安心跟我吧,老子现在虽然不能让你快乐,但能救你一命。」
禾初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闫肆凯笑了,「每个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你执意要和商淮昱在一起,就和自杀没有区别。」
自杀?
就像她姐姐当年那样?
禾初指微微颤了颤,随即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原来我不嫁给你就死路一条了。可是我要嫁给你,你真护得住我?要知道,五年前你也不是心甘情愿为别人办事的,我怎么相信你?」
闫肆凯看她开窍了,放松了警惕,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只要你没了嫁给商淮昱的可能,他们就不会把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禾初挑眉,「他们是谁?不会把我怎么样?」
闫肆凯反应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怒,「禾初,你特么套我话?」
禾初把面前的茶杯推远,「一定要我嫁给你的人,和五年前要你碰我的人,是同一个人吧?」
闫肆凯面色铁青,「你是不是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的照片?」
禾初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轻飘飘道:「那些照片,你想给温知颖就给她,五年前我都已经被你害得没脸了,现在也无所谓了。」
这句话踩在了闫肆凯最痛的那根神经上。
「贱人,老子现在就撕了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外面广场上去,看你是不是无所谓!」
他起身便要隔着桌子去抓扯禾初的衣服。
哪知手还没碰到禾初,一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燥热直冲他天灵盖。
禾初的轮廓在他眼前晃动,头顶的灯光变成了刺眼的白色漩涡。
他踉跄着坐了回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闫少爷来之前吸了多少?」
闫肆凯睁大眼睛。
禾初平静地把手机放进包里。
「闫少爷受人指使,也很可悲,所以我提醒你一句,你替他办事,他也不会把你当人看。」
闫肆凯想再次教训这个女人,但那股燥热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双手痉挛般抓住了自己的衣领。
意识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
禾初冷冰冰看着他怪叫着冲出茶室,冲到楼下人来人往的广场。
闫肆凯站在人群中,上身只剩几根碎布条挂在脖子上,整个人像中了魔一样嘶吼,继续撕扯着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
行人惊叫着四散避开,也有胆子大的立刻举起手机,怼着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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