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该订婚了(2/2)
裴云朗看了禾初一眼,转身带上了门。
禾初看向裴徴,「我的姐姐事,闫肆凯知道得比你多。」
「小初……」
裴徴正要说话,被禾初打断,「如果一方没有诚意履行,那协议是不是可以作废了?」
裴徴闻言,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禾初本能地往回缩,他却攥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衬衫。
禾初无力挣扎,裴徴已经用她的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拿出红肿的伤痕上。
「禾初,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对你做的事,早就超出了协议范围。」
禾初盯着他身上的伤,没有说话。
「你怕靠近男人,我知道。你心里有块伤疤,我也知道,所以你把我挡在那条线外,只谈协议,不谈别的,连去见闫肆凯那么大的事,都是通过别人才让我知道……」
裴徴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压下什么东西。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只跟你履行协议的人,是绝不会大半夜跑到海上去为你拼命的。」
禾初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刚醒不久,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几乎没了血色,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再晕过去。
「我不是逼你。」裴徴放轻了声音,「但有些事,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用心看一看。」
这半带表白的话,撞在禾初胸口。
承受不住半点情绪的颠簸,禾初缓缓闭上了眼睛。
……
那头,商淮昱回到病房。
门推开,一屋子人。
父亲商世庭坐在沙发上,面色不悦。
温知颖和她的母亲温夫人在一旁坐着,见他进来,温知颖立刻站起身迎上去,伸手想扶他。
商淮昱侧了一下身。
动作不大,但足够明显,他不让她扶。
温知颖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去。
温夫人看在眼里,嘴角依然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说话。
倒是商世庭,立刻责备道:「有伤还到处乱跑,像什么样子?」
商淮昱看向他,「闫肆凯死了,罪名是坐实了,闫家洗不白了,而且警方会一直往下查。父亲打算怎么做?」
商世庭看了一眼别处,「我们和闫家只是合作关系,他们怎么做,关我什么事?」
商淮昱笑了一下,「您倒是一点也不急。」
「怎么,你是想教训不该和闫家做生意?」
商世庭脸色沉下来,正要发作。
温知颖适时上前,柔声劝道:「商叔叔,阿昱刚从鬼门关回来,情绪有些起伏,您别往心里去。」
商淮昱转过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问道:「闫肆凯死了,你开心吗?」
温知颖的脸刷地白了,眼眶瞬间泛红,「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昨天晚上禾初被绑架时,我在机场接妈妈,接完我们就直接去酒店了。半夜裴总给我来电话,我才知道你受了伤,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见她这么卑微,商世庭看不下去了,「逆子,真不懂事。」
说完,便看向温夫人,「这孩子叛逆,你别见怪。」
温夫人四十五岁,保养得宜,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外套,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眉眼间和温知颖有三分相似,但比女儿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从容,那是久居高位的人才有的气质。
「想必阿昱为了核实闫家的底细,不惜以身犯险去海上救人,顺便摸清闫肆凯的本性,免得你父亲被小人蒙蔽。这种胆识,不是谁都有的。」
商世庭笑道:「就惯着他吧。」
温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知道,我一向是把阿昱当自己儿子看的。他和知颖也相处五六年了,所以我这次来蔚城,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两个孩子该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