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近乎苛责(2/2)
「好,麻烦您。外面客厅位置都可使用。」
康寅起身拿着药材往外走,没有声张,就用外间会客厅的小炉子熬药。刘顺则到门外去守着,以防突然有把守闯入窥破内里真相。
待康寅出去,苏云惜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坐在床畔,看着太子,自己也有种如释重负后虚脱的感觉,见太子额心又出了些汗,便又拿帕子给他擦拭了一下。
缓缓意识到,覃淮已经许久没有出声了,她方才忙着收拾污血,帮太子擦汗,也没有留意覃淮在做些什么。
就这样想着。
突然,手腕猛的一紧,自己拿着帕子那只手连带着自己整个人便被提了起来,砰一声,后背便抵在了衣柜门板上,后脑倒没有撞在门上,而是撞在了垫在她脑后的覃淮的手上。
她安定下来后,覃淮就欺在她身前,她便擡起眸子望向覃淮,却见他满面阴郁,近乎苛责的打量着她。
她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手里抓着的帕子几乎捏不住了,「覃淮,你弄疼我了。」
覃淮手底力道没有放松,薄唇轻轻开合,低声询问她,「你是当我死了,是不是?」
「我...我没有啊。」苏云惜意识到自己方才忙前忙后的照顾太子的举动,激怒了覃淮。
「没有吗?」覃淮冷斥一声,「从廊角到我进来卧房,你有把我放在眼里?」
苏云惜颤声说,「我看你在那里坐着也好好的啊。而且,太子刚才吐了好多血,显然这边更需要人手照顾。我倒不是故意惹你不愉快的。太子都快死了啊......」
「你前夫在你现任屋子里坐着看你表演恩爱,你把这个叫好好的?」覃淮凑近了些,「是看见你和他的床,或者是看见你搁在他屋子里的衣服发带,还是看着你给他擦身,看你闻他腿上臭味,哪一点令我好好的?」
苏云惜意识到覃淮是因为她和太子亲近而受到羞辱了,等同于当着他的面背叛他似的。
可她过去四年其实根本就没有和太子同住,她的衣服和发带也是这些日子侍疾落下的。
康寅正在熬药,药还没进太子腹中,苏云惜实在不敢轻举妄动,覃淮随时都可能将大夫和药材带走,她救人心切,她继续和覃淮赌气只会得不偿失,实话实说道,「我素日并不住这里。」
「这般撇清,」覃淮冷着面庞说,「是怕我踹了外面的熬药锅?」
苏云惜根本无法令他相信她,无奈的凝着他,千言万语只能低下头求他,「我求你了,不要啊,覃淮。你也看见了,他的腿,真的快要废掉了......」
「我把你喂饱,陪你来东宫,不是来看你表演服侍太子的。」覃淮的手拂过她腰肢,来到她腰封处,捏住了那根细细的带子,「就在这里吧,兴许他见你我玩的尽兴,无需用药就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