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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不许反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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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淮打量她眉宇片刻,轻声说:「摸起来跟只瘦猴一样。」

苏云惜鼻尖酸的不成样子,她自然是没有薛小姐那样珠圆玉润的。

「将军,我今天确实没有挨打,身上并无新伤。」苏云惜见他始终没有解恨痛快之意,大夫片刻没有进东宫,便有变量,她紧张的攥着他衣襟,轻声祈求道:「若今日乐子未足,明日再说与将军取乐,我这边的笑话可是取之不尽的。这东宫,将军一定要去呀。」

「你今日对我说的所有话语,全无笑料。」覃淮沉声说,「不及你父亲幽默之万一。」

「我父亲对您说了什么?」苏云惜见他并未提及她披着他披风进府是利用他身份之意,她便也未提此事。

「你父亲说,你和令弟,并非他亲生,而是你母亲同人媾和所生。」覃淮淡声道:「你的作风,遗传你母亲。」

苏云惜闻言,如坠冰窟,她最痛恨旁人诋毁自己的母亲。

可听见这个,竟喘不过气来,大概是因为诋毁母亲的人,是父亲。

且父亲,在她往日最爱的男人面前如此诋毁她母亲和她。

她的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

苏云惜看了看覃淮,针对父亲对母亲的诋毁,只字未发,「将军还要继续看这身子么,我是否可以穿起衣服了?」

覃淮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便松了开来,「太子看你身子时,可如卑职这般克制,肚兜还能留在身上?」

苏云惜将衣衫拉整齐,从他腿上滑下来,坐在窗畔,回到自己安静的那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没有张牙舞爪的为自己辩白,因为在覃淮打她那一巴掌起,就注定他内里并不信任她了,他把她和太子想像的太不堪了,只是淡淡道:「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既然他不相信她,她为什么要解释呢。

闻言,覃淮满眼阴郁。

刘顺将车勒停,「将军,军医长康寅在前面候着了。东宫也就在不远的地方。门口有五六位看守在守门。」

苏云惜立起身来,为了避嫌,毕竟不好这样大张旗鼓往东宫带人,若此事传到宫里去,只怕不能救太子性命,反倒牵连了覃淮,纵然怨他多年,到底还是从心底里为他着想打算,不愿他和弑君之罪有任何牵扯。

她马上就往下走:「我先过去东宫了。」

覃淮下颌点了一点,「也是,良娣得有三个时辰没瞧见太子了,急着回去也是应该。想必,思念的厉害?」

苏云惜无话可说,倒没有说是为了他着想这种会被认为虚伪的话,指了下他的披风,「你的衣裳放在椅上了。」

说完,便没有再说什么,先行下了马车。

覃淮眼底升起萧索杀意,若除掉根源,兴许这燥意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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