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他逼她说(2/2)
如今她已嫁作他人妇,他也将婚配,若非太子落魄,此生两人原不可能会有任何交集的。
覃淮将她探进他衣襟的手按住,「臣说的是在东宫疼爱良娣,若良娣希望在马车里,也不是不可以。总归,他病着,也奈何不得。」
苏云惜只着急着要把自己青葱岁月里写的情书从他衣襟拿出来,却疏忽了自己正在逾越礼教,对护国将军进行非礼。
覃淮缓缓又道:「正如,那日臣睡着了,你二人在兵营私会,臣也奈何不得一样,醒了一切就既定事实了。」
苏云惜闻他又在忌恨当年她背叛之事,便急切的要把手从他衣襟撤出来,却被他将手实实的压在他衣襟,她手底可清晰的感觉到他肌理的轮廓,她擡眸要求道:「那回头你自己撕掉。」
她也是多余交代,看见她写那样的字条,他只会觉得她虚伪,油嘴滑舌的在哄他,自然或烧或撕的。
「自己写的情书,不能直视了?」覃淮轻轻应着,低下头来打量她钻进他衣襟的手。
苏云惜当真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样?」覃淮低声问。
苏云惜面庞猛的一红,倒不敢驳他颜面,只是一味谄媚恭维,「到底将军常年练兵,行军打仗,身子结实的很。」
她回答完颇久,覃淮都没有回应。
他将视线从她埋在他衣襟不轨的那只手,挪到她的面庞上,缓缓言道:「我是问你回苏府这一趟,怎么样?」
苏云惜耳根猛的一热,她居然在回答他手感,原来他是问这个。还能更尴尬一些么?!
苏云惜低下了头。
苏云惜感受到他搭在她后腰的手,以及用来容纳她显得分外宽敞的腿面及怀抱,有种安全安心的感觉袭来,她容许自己胡思乱想,往着自己希望的方向胡思乱想,她便这样乖顺的靠在他胸膛。
因为方才在苏府的不愉快的境遇,使她希望有个臂膀可以靠上一靠。
马车颠簸,她就在他腿上跟着颠簸,近到可闻彼此呼吸声,气氛亲昵。
她将自己的手,到底从将军的衣襟抽了出来,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挺好的呀,回家换件衣服而已,没有怎么样呀。」
尾音略略发颤,眼睛很有些发热。
「颤嗓子做什么?」覃淮捏起她的下颌,连带着嗓子也沉了不少,「不高兴?」
「没有。」苏云惜只字不提方才回苏府发生的事情。太难受了,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让覃淮取乐,她并承受不住。
他偏偏用这样近乎关心的语气来询问,实则是来看她惨状,就更令她难以承受了。
「将心事藏着掖着,留着说与太子听?」覃淮用指腹摩挲着她没有血色的唇瓣,「若良娣对臣有所保留,现在就下车去。」
苏云惜嘴唇轻轻做颤,「你就那么想听我的家事,非要逼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