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护驾护驾(2/2)
沈术大笑,「孟干那一八四七个死士早被覃淮弄死了,和你舅父文权一直在观月亭来往的,这几年,都是覃大公子的人。二皇子以为这二三年真的是大齐死士被你攻克,弄死了大齐皇帝老儿吗,从来都是覃将军的人在攻克大齐罢了!」
周遒无法相信覃淮的城府竟然如此之深,深到可以陪他演戏几年,只为让他和皇上露出稀释兵权的目的来,坐实昏君之名来。
覃淮一步一步登高,周遒扑通一声倒在阶上,屁滚尿流的往后退。
刘顺倏地跳了过去,一脚踩在周遒的后背,把人给死死踩在地上。
覃淮终于来到龙椅跟前,擡脚将周广程踹下宝阶,皇上他在宝阶上滚了几滚,直滚到覃兰章的脚边来。
而覃淮则在龙椅上坐了下来,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周域身边的太子妃身上,从这个位置看她,别有一番滋味。
覃兰章看看地上像狗一样的皇上,又看看龙椅上自己的好大儿,沉声说,「覃淮,不可以对皇上没有礼貌。」
覃夫人皱眉说,「老爷是什么意思?周家要对覃家卸磨杀驴,覃家不反抗,难道要伸脖子叫人砍。」
覃夫人一直对覃淮不满,有偏见,可今天的覃淮让她痛快的很,十分令她刮目相看!
覃兰章连连叹气,「可是我答应过列祖列宗,世代效忠皇上,如今儿子坐在龙椅上,并一脚踹飞了皇上,我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起码和百官商量一下怎么处置昏君。这么一脚给踹下来...」
覃老太太温声说,「的确啊。很难和列祖列宗交代的。」
覃兰章很感谢母亲体谅他。却听老太太又说,「你可以对列祖列宗扯谎吗?就说淮儿很乖,没有谋反?你动动脑子,不要在列祖列宗坟前说淮儿的坏话。」
覃兰章一怔,乍听还挺有道理,细想一窍不通,母亲老糊涂了.....
覃淮的视线久久的落在苏云惜身上,苏云惜说真的,挺怕的,因为她上次见面时放了覃淮鸽子,答应了拿上放妾书就和他去大齐,却出尔反尔留在了东宫,如今两三年过去了,不知道覃淮还恼她不恼了。
覃淮看了苏云惜的面庞许久,将视线落在周域的面庞上。
周域想过很多种和覃淮见面的场景,或是覃淮胜仗归来,他作为太子和覃淮共议朝政,或是覃淮战死,他作为太子体恤慰问他的家属。却独独没有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和覃淮见面。
覃淮坐在龙椅上。
而身为太子的他,立在下首臣子的方位,仰望着覃淮,他意识到,他输了。无论在权势,还是感情上,他都输了。
覃淮将手中长剑指向周域,轻声问他,「你要龙椅,还是惜惜?」
周域反问,「你呢?覃淮,你要什么?」
覃淮斩钉截铁道:「我要你的太子妃。」
周域原还以为覃淮会觊觎皇位,不曾想毫无悬念,覃淮对皇位根本不感兴趣。
周域被逼做选择,诚然,他想要龙椅,也想要惜惜,可经过这两年,他意识到惜惜在他身边根本就不快乐,且常年生病,他根本留不住惜惜,强制留惜惜只会要了惜惜的小命。而他自己,经历过低谷,更清楚男人不可以落魄,他一定要立于巅峰不败之地。
苏云惜吞了吞口水,这几年一直挺想离开东宫,但眼看着覃淮坐在龙椅,点名要她,她却肝颤了起来,覃淮是要和她寻仇吗。
周域回头看了看苏云惜,随即做出了决定,他对覃淮说,「龙椅。」
苏云惜颇有几分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感觉,在周域选择龙椅的一瞬,她哧溜一下就从侧殿溜了,可谓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轻松了,三年的老病一下就好了起来。
覃淮凝着苏云惜开溜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