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死神:天生数值怪,做幕后黑手? > 第321章 一拳开门

第321章 一拳开门(1/2)

目录

冬狮郎静静地看着言寺明。

孩子站在办公桌旁边,围巾的末端垂到膝盖,手指攥着围巾的结,攥了一会儿松开,又攥紧。

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着,把鞋面顶出几个小小的凸起。

他确实有些局促。

冬狮郎看了几秒,什么都没说,直接擡起头,深吸一口气。

「所有人都回来后院,开宴会了!」

声音从喉咙里炸出去,撞上墙壁弹回来,穿过窗户漫过屋檐,化作一圈一圈的音波,朝九番队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正在屋顶上蹲着的队士愣住,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了。

「哎?」

正在巷子里搜查的队士停住脚步,和同伴面面相觑。

「队长说什么?」

「开宴会。」  「现在?」

「现在。」

短暂的沉默过后,所有人同时动了,朝静灵庭里那些开了几十上百年的老店铺跑。

酒造的和泉屋,腌菜的八百善,做豆腐的笹屋,烤鳗鱼的川上,还有那家连贵族都要提前三天预订的菓子铺桔梗堂。

他们冲进去,把环拍在柜台上,嗓门大得像在喊队号。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包了!」

「酒!有多少拿多少!」

「你们店里最好的东西都搬出来!」

没有人问为什么。

九番队的传统就是这样,队长说开宴会,那就开。

天塌下来也开,地狱之门开了也开,旅祸入侵也照开不误。

而在冬狮郎喊出那声开宴会的同时,他的嘴唇微微动了。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轰。

灵压从他体内涌出来,像寒冬腊月里被一脚踹开的大门,冷气从门里往外灌,瞬间填满了整个后院。

空气里的水分凝成冰晶,挂在草叶尖上,嵌进石板缝隙里,复上瓦片表面。

后院的一切都被镀上一层薄薄的白色,唯独言寺明站的那一小块地方干干净净,连一片霜花都没有。

冬狮郎精确地控制着灵压的边界,在他身前划出一条看不见的线。

线这边是冬天,线那边是春天。

咚。

一道身影从半空掉落,砸在后院的石板地上。

碎蜂的脚掌踩碎了两块石板,膝盖弯曲卸掉冲击力,然后直起身。

言寺明从冬狮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金色的眼睛刚接触到碎蜂的目光,后背就窜起一股电流,从尾椎一路爬到后脑勺,头发根根竖起。

他把脑袋缩回去了。  这位姐姐的眼睛在发光,嘴角在往上翘,舌头从嘴唇上舔过去的样子,像一只盯上了麻雀的猫。

「碎蜂队长。」冬狮郎的声音冷下去,比他的斩魄刀还冷,「你躲在天上做什么。」

碎蜂哼了一声。

「还不是猜到冬狮郎队长没说实话。」

她从最开始就知道冬狮郎在说谎。

言寺明使用瞬哄的时候并不熟练,风与雷两种力量的收束太生硬,像一辆全速冲刺的车突然踩死刹车,动静大到只要不是聋子瞎子都能发现他藏在这附近。

她只是想让冬狮郎放松警惕,等他以为她已经走了,再出手把人抢回去。

但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碎蜂的嘴唇呼出一口白雾。

在能操控天象的冬狮郎面前,空气中的水分随时会变成冰晶,地面的露珠随时会变成陷阱,连呼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在给她的关节上锈。

速度会大打折扣。

不过她的脚没有往后退哪怕一寸。  哪怕面前站着的是护庭十三队历史上最年轻的队长,是那个号称万年一遇天才、手持最强冰系斩魄刀的人,她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修炼时间差太多了。

她手上沾过的血比冬狮郎握过的刀还多,她运行过的任务比冬狮郎开过的会议还多,她在暗处潜伏的时间加起来比冬狮郎活过的年头还长。

冬狮郎面色冷冷地看着碎蜂。

他现在是九番队队长,她是二番队队长,蜂家的家主,四枫院分家的当主。

夜一不在,四枫院本家由夕四郎撑着,碎蜂到底要做什么,他拿不准。

但那张脸上的表情让冬狮郎下定了决心。

那副表情,那种眼神,嘴角口水干了之后留下的印子。

碎蜂必须被拦住。

实在不行,就试试看完全体的冰轮丸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后院的空气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再使一点劲就会崩断。

碎蜂微微挪动步子。  她的右脚往外滑了半寸,左脚脚跟擡起来,身体重心压到前脚掌上。

右手成掌贴住地面,手指张开,指尖扣进石板缝隙里。

臀部擡起,腰背弓起,像一头蹲伏在草丛里的豹子。

她的双眸死死盯着冬狮郎。

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打算在这里和冬狮郎战斗,哪怕能赢也会引来其他队长。

她要做的是速战速决,直捣黄龙,绕过冬狮郎的防线把孩子偷了就跑。

一口气的事。

她憋住了这口气。

「哦呀。」

一道带着打趣的笑声从门口传来。

「碎蜂队长这是准备叛出静灵庭么。」  碎蜂转头。

市丸银站在后院的月门下,双手藏在袖口里,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的弧度让人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盘算什么。

碎蜂的眸子凝住了。

她挺直腰,右手从地面收回来,脚掌踩回石板地上。

抢人的念头打消了。

「银,赶紧过来。」冬狮郎连忙喊道。

二对一,局面已经稳了。

而且来的不是别人,是市丸银。

他的斩魄刀,连友哈巴赫都没能躲开。

市丸银脚步轻点来到冬狮郎身边,袖口里的手没抽出来,下巴朝碎蜂的方向扬了扬,然后低下头。

他的眼睛睁开了。

湛蓝色的眸子在阳光下亮了一瞬,然后重新眯成两条缝。  「嗯,你是哪家的孩子。」

言寺明从冬狮郎身后走出来一步,仰起头看着市丸银的脸。

这个人的眼睛是眯着的,嘴角是翘着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不让人害怕。

至少比远处那位姐姐可靠太多了。

「我叫言寺明。」

他的声音清脆,像玻璃珠子掉进瓷碗里。

市丸银的呼吸停了半拍。

脑子里的那张脸和眼前的这张脸重叠在一起,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还有说话时微微扬起下巴的习惯。

太像了。

「果然如此吗。」

轰。

灵压从市丸银身上炸开,把他袖口里灌进去的风都挤了出来。  他的右手摸上脸,指尖搭在颧骨上,微微侧过脸。

眼睛睁开一条缝,湛蓝色的光从缝里漏出来,钉在碎蜂身上。

「碎蜂队长。」

他的声音还是带着笑,但那笑已经变了质。

「你想对我侄儿动手?」

他没有说言寺队长的儿子,没有说言寺未来的孩子,他说的是我侄儿。

市丸银早就把言寺未来认成了大哥,那大哥的儿子自然就是他的侄子。

天经地义。

「哼。」

碎蜂再次弯腰,脚掌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身体重心下沉,右手按在地面上,左手擡起来护在胸前。

面对市丸银的压力,她不敢有丝毫大意。

如果说冬狮郎是还没完全成长的天才,那眼前的市丸银就是已经完全成熟、见过血、杀过人、在尸魂界最深的阴影里活下来的天才。  稍有大意会死。

不是受伤,不是落败,是死。

后院的气氛再次绷紧,比刚才更紧,紧到空气都变得稠了,呼吸都要用更大的力气。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突兀地响起。

「好啦好啦,居然是这么回事吗。」

总队长京乐春水从月门走进来,副队长伊势七绪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文档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扫过后院的阵仗,眉毛跳了一下。

「七绪,先解除警报。」

「是。」

京乐春水走到市丸银和冬狮郎面前,把斗笠往上推了推,露出整张脸。

「我可是他大伯哦。」

他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他们几个听得见。  「马上还要开宴会,收起来吧。」

他又补了一句,更小声了。

「放心,队长们都在过来了。」

冬狮郎和市丸银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把灵压收了。

后院里的冰晶开始融化,草叶上的霜变成水珠滚落,石板缝隙里的冰碴化成一滩滩小水洼,空气从稠变回稀,呼吸顺畅了。

京乐春水蹲下身子,一只膝盖点地,斗笠的阴影遮住半张脸。

他伸手拍在言寺明的肩膀上。

「我是你的京乐伯伯哦。」

「啊……哦?」

言寺明歪着头,金色的眼睛里全是问号。

在他的认知里,尸魂界是人死了以后去的地方。

妈妈说过,只有灵魂才能来这里,活人是来不了的,当然有能力的人类也可以,但不是什么好地方。  怎么来了这边全是亲戚?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最多就是黑崎伯伯带着阿姨过来玩,还有一护哥哥他们。

这次跑来尸魂界,先是哥哥,然后是怪姐姐,现在又冒出来叔叔和伯伯。

他的小脑瓜转不动了,齿轮卡住了,眼睛里开始冒圈圈。

京乐春水的手掌心探出些许灵子,顺着言寺明的肩膀渗进去,像一条极细极软的丝线,在他体内转了一圈,然后收回来。

京乐春水把手收回来,站起身。

「真是感觉自己这么多年都白修炼了啊。」

冬狮郎的眉头皱起来。

「怎么了,京乐队长?」

「哈哈,没什么。」

京乐春水把手插进袖口里,仰头看着天空。

「只是你这万年一遇天才的名头,已经被抢了哦。」  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探查里,他摸到了言寺明体内的灵威。

一等灵威,顶尖水平。

甚至有隐约超出的迹象。

这不是最让人吃惊的。

最让人吃惊的是,这孩子体内已经有了与灵威完全匹配、甚至同样超出探查极限的灵子储备。

冬狮郎的天才是天赋,是潜力,是未来能到达的高度。

而这孩子的天才是实打实的、已经捏在手里的东西。

而且他是在现世长大的。

在灵子浓度远不如尸魂界的现世,吃着现世那些不含灵子的食物,呼吸着现世那些稀薄的空气。

如果让他在尸魂界多住一段时间,多吃点灵子食物,鬼晓得能到什么程度。

京乐春水低下头,朝一脸懵逼的言寺明笑了笑。

「我是你父亲言寺未来的师兄,我们有着同一个师傅,所以是你的伯伯哦。」  他伸手指向冬狮郎。

「旁边这位冬狮郎是你父亲的徒弟,所以算是你哥哥。」

手指转向市丸银。

「这位市丸银是你父亲的弟弟,所以是你叔叔哦。」

他的大拇指倒转,指向后院门口刚到的人影。

「松本乱菊是你父亲的妹妹,也就是你姑姑哦。」

言寺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金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是刚才在酒馆门口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的那位姐姐,还有旁边那位黑头发的姐姐。

嗖。

乱菊的身影从后院门口消失,下一瞬已经蹲在言寺明身后,双手从两边伸过来,把他整个人环住。

「叫姐姐。」  她的下巴抵在言寺明的头顶上。

「知道吗?」

「唔唔唔。」

言寺明再次丧失了话语权。

「什么?言寺队长的儿子!?」

「呜哇,好可爱啊!」

「太棒啦!!」

九番队的队士们扛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酒造的清酒和烧酒,八百善的腌萝卜和酱黄瓜,笹屋的豆腐皮和芝麻豆腐,川上的烤鳗鱼和蒲烧汁,桔梗堂的羊羹和最中饼。

他们把木板架在石头上当桌子,把清酒倒进碗里,把腌菜码在碟子里,把烤鳗鱼的油纸拆开,把点心摆成一圈。

后院的空气从冰变成了火。

冬狮郎的眉头却皱起来,他看向京乐春水,看向碎蜂,看向市丸银,看向乱菊和莉莎。  「这是九番队的宴会,没有准备你们的食物酒水。」

「哼,不用你担心。」

碎蜂伸出双手,拍了两下。

啪啪。

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队长,有什么事?」

二番队副队长大前田希千代。

他手里抱着一袋环,鼓鼓囊囊的,袋口没扎紧,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包装。

他的视线扫到言寺明,然后停住了。

停了好久。

他把手里的零食袋递过去。

「吃零食吗?」  他的声音有些干。

「我家里还有好多哦。」

他咽了口唾沫。

「对了,我还有个妹妹,她虽然长得比较丑,但是个好孩子。」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抢时间,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赛跑。

「你可以和她一起玩吗?」

咚。

碎蜂的拳头砸在大前田后脑勺上。

她没想到连这家伙都敢学着抢人了。

「赶紧去喊人拉酒水食物过来。」碎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今天在这里开宴会。」

「快去。」

「哦。」  大前田感受到一股杀意从碎蜂身上散发出来,这才连忙起身跑开。

他跑出月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言寺明,眼睛里全是不舍。

碎蜂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

「大前田带来的食物高级得多。」

她的视线没有从言寺明身上移开过。

「这才是夜一大人孩子该吃的东西。」

「姐姐,我不挑食。」

言寺明从乱菊的怀抱里挣扎着露出脑袋,脸颊被挤得鼓起来,声音闷闷的。

「妈妈说过挑食不是好孩子。」

后院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呜哇~!」  碎蜂、乱菊、露琪亚、莉莎同时围过去,四双手从四个方向伸出来,目标全是言寺明。

「让我抱抱!」

「死开!」

「是我先来的!」

「你什么时候先来的,我在酒馆门口就抱过了!」

「那不算!」

碗碟在碰,酒在倒,炭火在烧,烤鳗鱼的油脂滴进火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宴会开始了。

宴会持续了整个下午,又蔓延进夜晚。

炭火烧了一轮又一轮,烤鳗鱼的油脂滴进火里,溅起橙红色的火星,飘上半空然后熄灭。

酒碗碰酒碗的声音从日落响到月升,清酒的香气混着烤肉的烟气,在后院的每一寸空气里沉积。

言寺明坐在木板搭成的长桌正中间。  他的面前,食物堆成了一座小山。

烤鳗鱼码了六层,酱汁在鱼皮上凝成琥珀色的壳。

腌萝卜切成薄片,在碟子里叠成一圈一圈的同心圆。

豆腐皮卷着芝麻馅,切口处露出细密的纹理。

羊羹切成整齐的菱形,半透明的表面下能看见红豆的颗粒。

最中饼的壳子被炭火烘过,边缘微微焦黄。

还有不断从各个方向递过来的东西。

「小明,尝尝这个!我家传了四代的酱方!」

「这个这个!今早刚从流魂街运来的草莓!」

「别吃那个,太甜了,来尝尝姐姐亲手烤的鸡串!」

九番队的队士们,排着队把自己的私藏往言寺明面前放。

那些平时舍不得吃的,藏在柜子最深处,只在过节才拿出来的东西,今天全被翻了出来,堆在那座已经很高的小山上。  言寺明来者不拒。

他左手捏着烤鸡串,右手抓着草莓大福,嘴里还在嚼上一口鳗鱼。

腮帮子鼓起来,像秋天囤粮的松鼠,下巴上沾着酱汁和草莓汁混成的一种新颜色。

他的眼睛弯成两条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