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保护了什么？（1/2）

灾厄碾压和究极超越终结可没有那么好接，如果卡罗尔·丹弗斯当时没有打开双星状态，现在可就没有住疗养院的机会了。

说话间，失去全部超能力的卡罗尔朝着二人看来，她眼神平静，不复六个月前的桀骜，也看不见半分从前的锋芒。

「DS0局长，里昂·甘迺迪。」里昂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身边这位就是假面骑士ZZZ。」

「假面骑士————」

拄着拐杖的卡罗尔·丹弗斯情绪复杂地看了李艾一眼，嘴唇动了动，又回头张望了一番，平静道：「如果你们想跟我坐下来谈的话，最好还是让他们腾点空间出来吧。」

整个疗养院到处都有神盾局特工，说好听点是保护，说难听就是监视和软禁。

「交给我吧。」里昂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众多驻守在疗养院的神盾局特工走去。

不多时，后院的神盾局特工便被全部撤走，李艾看着身体虚弱的卡罗尔·丹弗斯，放低声音说道：「你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还是这样拄着拐杖？」

「边走边说吧，医生跟我说多运动有助于康复。」卡罗尔自嘲似的笑了一下。

随后，李艾减缓了脚步，与失去了全部超能力的卡罗尔在后院行走了起来。

「卡罗尔·丹弗斯女士，我对当时失控后打伤你的行为表示道歉。」李艾语气诚恳，神情真挚，任谁来也挑不出毛病。

卡罗尔脚步一顿，心情复杂道：「我听他们说，前几年，我和尼克·弗瑞收留的斯库鲁人想要夺取地球政权，是你带领其他人阻止了斯库鲁人。」

「是，而且包括我在内，复仇者里的人对你都有意见。」李艾实话实说道。

卡罗尔沉默了一会，她眯着眼睛看向太阳，双手用力地抓紧拐杖，失落道：「可我当初只是想帮他们。」

「为什么？」李艾问道。

「神盾局和亚美利加军方试图用宇宙魔方开发光速引擎的天马计划你应该知道吧？」卡罗尔看向李艾，她目光有些发虚，但还是缓缓解释道：「天马计划引来了克里帝国的注视，他们派遣间谍迈·威尔来地球盗取宇宙魔方，迈·威尔厌恶克里帝国挑起战争的行为，所以选择了利用宇宙魔方的能量将一批战争难民送走。

但至高智能发现了迈·威尔的行动，随即派出精锐战士刺杀她，我当时是天马计划的试飞员，袭击那天正好是我在测试搭载宇宙魔方的飞机，混乱之中，我被宇宙魔方的能量辐射，获得了超能力。

后来，我被克里帝国的士兵发现，经历了五年的洗脑和训练，几乎认为自己是克里人，并且运行了多次针对斯库鲁难民的屠杀任务，在回到地球恢复记忆后，我就想着补偿斯库鲁难民，但————」

说到这里，卡罗尔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不知该怎么收尾。

「所以你把地球当成自己赎罪的筹码，而且只有寥寥几人知道？」李艾眉头一皱，他没有发怒，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反问。

——」卡罗尔被噎住了，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回话道：「我那时还很年轻，事后还想着去拯救其他星球上的人，阻止他们被战火荼毒。」

「那你自己的母星地球呢？你离开地球这么久，想必一定知道朋友过得很好吧？」李艾又是一句反问让卡罗尔愣在原地，他语气平淡，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扎入卡罗尔的心脏。

「尼克·弗瑞在斯库鲁人造反后失去神盾局局长的职位，肉体被强制休眠，只能靠大脑连接机器人活动，还有你曾经的好友玛利亚·兰博，你想过看望她们母女吗？卡罗尔·丹弗斯，你觉得自己保护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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