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最高议会真正怕的东西(1/2)
从陆家旧祠到中央封存库第三层,旧信道只要七分钟。前提是没人追。显然今天运气一般。石门刚开,外面就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不是镇魂运行人那种急着杀人的动静,更像一群拿着正式文档来拆迁的工作人员,连广播都很客气。
【中央封存库发生污染泄漏。】
【现启动永久封闭进程。】
我一边跑一边气笑:「烧文件叫污染泄漏,人类的公文水平真稳定。」陆砚在前面替我推开一扇卡死的防火门:「省点力气。」
「我在调节情绪。」
「听出来了。」
「你这个语气不像。」他没回,手腕上的黑纹却在门打开那一瞬闪了一下。很浅。我还是看见了。
「手给我。」
「先下去。」
「陆砚。」
「没扩散。」我盯他两秒,把这笔帐先记下。刚才才签了口头版「不许单独牺牲协议」,这人最好别五分钟就违约。第三层门口已经全是烟。真正的烟。
墙顶的消防喷淋没有启动,反而被人为锁死。地上散着来不及送进炉子的纸,有些只烧掉一个角,有些已经卷成黑色。我弯腰捡起最近一页。上面只剩半行字。
【……管理员权限不得再次恢复……】
下一秒,那张纸在我指间自己发黑。不是普通火。上面附着了一层专门消除规则残留的镇魂焰。也就是说,就算事后从灰里捞纸,都恢复不了原始记录。「这是销毁证据,不是销毁文件。」我把灰拍掉。
陆砚看向最深处:「所以优先抢被标红的。」没有电子删除,没有规则覆盖。几十排纸质文件被机械臂一箱箱送进高温销毁炉,火光把走廊照红。墙上的完成进度还在跳。
【文件完整度:63%。】
我心脏一沉。「管理员权限,停止销毁。」
【指令冲突。】
「最高权限覆盖。」
【当前销毁进程由安全议会永久权限启动。】
又是千年前的死人权限。陆砚直接把镇门印按上控制台:「双钥匙否决。」系统卡了两秒。机械臂停住。下一秒,旁边另一排炉口同时打开。我:「……」
「他们还做了备用方案?」陆砚:「怕死的人一般准备得多。」这话不知道在说文件还是最高议会。我冲进去抢最靠近炉口的箱子。纸页已经被烤得发烫,刚抱起来,边角就窜出火苗。陆砚一把拍灭,另一只手直接扯断机械臂的动力线。
「左边。」
「我知道。」
「你袖子着了。」
「什么——」他伸手在我手臂上一压。火灭了。我看着被烧出一个洞的袖口,心疼得不行:「这件是红衣新给我做的。」
「回去赔你。」
「你有工资吗?」
「老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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