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爹又中蛊(1/2)
「他想要什么。」
「要生死簿原页,之前拿蛊虫当筹码,现在拿我爹当筹码。」盛夏鲤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天,快天亮了,东边泛了白,「我回去找沈主事,他是宁王的人,但三天前来过我家,我爹的蛊是那天种的。」
「万一沈主事也是玄幕僚的人呢。」
「那就连他一块儿收拾。」
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宋清仪在灶房里做饭,看见她进门头也没擡:「回来了。」
「嗯。」
「锅里有热水先去洗洗。」
「娘,爹呢。」
「在屋里躺着说头疼,晚饭都没吃。」
盛夏鲤放下猫就往屋里跑,盛明远躺在床上,脸色有点白,额头上搭着块湿布,看见她进门睁开一只眼。
「回来了。」
「爹你哪儿不舒服。」
「头疼,从昨儿下午开始。」盛明远把湿布拿下来,「大概是受了凉。」
盛夏鲤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凉的,不烧。
她又看了看他的气运,灰扑扑的,中间夹着一条极细的白线,和竹简上那些人的气运一模一样。
「爹,三天前沈主事来送信的时候有没有碰你。」
盛明远想了想:「他递信给我的时候碰了一下手。」
「就那一下。」盛夏鲤把他的手拉过来翻了翻,手背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个极小的红点,针尖大的,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他扎我?」盛明远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半天。
「拿蛊虫扎的,虫子太小扎进去跟蚊子叮似的,你都没感觉。」
宋清仪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碗热汤,听见这话把碗往桌上一搁:「沈主事?那个绿袍子年轻人?」
「对。」
「他前几天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盒点心说是宁王送的,我没敢给阿蛮吃,搁柜子里了。」
盛夏鲤跑到堂屋柜子里把那盒点心翻出来,普通的绿豆糕,但盒子夹层里塞着一只小竹管,管里关着三只白线虫。
「他连点心都动了手脚。」宋清仪站在旁边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
「娘你别急,爹的蛊不重就一条虫子扎在手背上还没往肉里钻。」盛夏鲤把竹管塞进猫肚子里,「我现在去找沈主事。」
「我跟你去。」大哥从门口走进来,刀已经挂好了。
沈主事住在吏部后街的一处小院里,院门挂着锁。
赵明勤的人蹲在巷子对面,看见盛夏鲤来了迎上来:「人在里头刚回来。」
盛夏鲤站在院门外想了想,没敲门,从墙头翻了进去。
沈主事正坐在屋里看书,看见她从窗户外面翻进来,书掉在地上。
「盛姑娘。」
「沈主事,我就问一句。」盛夏鲤把竹管掏出来搁在桌上,「你那天送信的时候给我爹扎的那针,是宁王让你扎的,还是别人让你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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