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又一个分身(1/2)
玄先生,但不是之前的替身。
这个替身更真,眼珠子会转,嘴角的笑会动,连额头上那颗小痣都和阎王描述的一模一样。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等我干什么。」
「给你看样东西。」玄先生拨了一下琴弦,井底黑暗里浮出一幅画面。
画面里是京城,太子东宫,一个穿玄色长袍的人坐在书案后面,拿笔蘸朱砂往一本册子上画勾。
册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倒莲印记。
「这是生死簿副册。」玄先生说,「你爹的名字在上面,你娘的名字也在,你三个哥哥的名字都在,我勾一个,他们便少一魂,勾两个,少两魂。勾到第三个,魂飞魄散。」
「你吓唬我。」
「我从来不吓唬人。」玄先生又拨了一下琴弦,画面放大,盛夏鲤看见她爹的名字后面已经画了半个勾。
「住手。」
「可以。」玄先生收了琴声,井底暗下来,「拿生死簿原页来换。」
「我没有原页。」
「你有。」玄先生指了指她额头的莲花印,「莲花全开,原页就出来。你还有多少瓣?我看看。」他歪了歪头,「哦,二十八了。你昨天又用了一次仙力。」
盛夏鲤没说话,手心全是汗。
「小师妹,你师父被关了,地府一半归我管,你一个三岁半的小丫头拿什么跟我斗。」玄先生站起来拍拍袍子,「我给你三天。三天后拿原页来青州城外卧佛寺换。不来,你爹娘先走。」
他抱着琴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井壁缝隙里。井底空了,只剩一块碎布,上面写着「卧佛寺」三个字,墨迹还没干。
盛夏鲤把碎布捡起来塞进怀里。回屋时腿有点软,走到门口差点绊一跤,被一只手扶住了。
「大哥。」
「嗯。」
盛夏渊没问她去哪儿了,也没问她见谁了,只把她抱起来送回屋里放在床上。盛霜霜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睡吧。」大哥站在床边,像一堵墙,「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大哥。」
「嗯。」
「他拿爹娘的命逼我。」
盛夏渊的手攥紧床框,木头发出咯吱一声。
「那我们就比他更快。」他说,「你不是仙官吗。仙官有仙官的办法。」
盛夏鲤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娘缝的艾草香包味,闻着闻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盛夏鲤是被一阵吵架声吵醒的。
院子里,盛夏淳正揪着那个灰袍男人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男人挣扎着乱叫:「我就是个跑江湖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手腕上的黑线是什么。」
「那是胎记!」
「胎记会动?」
盛夏鲤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院子里。男人看见她,脸色更白了。她拨了一下算盘,金光扫过男人手腕,黑线抽动了一下,露出一小截真面目。
是蛊虫吗,和赵录身上的一模一样。
「谁给你种的?」盛夏鲤问。
男人不说话。
「是卧佛寺的人?」
男人表情变了。
「你怎么知道卧佛寺。」
「我昨晚刚见过你们玄先生。」盛夏鲤蹲下来和他平视,「他现在很急,急着找东西。你这种小喽啰他随时可以扔掉。你告诉我卧佛寺的事,我帮你把蛊虫取出来。」
男人犹豫很久,终于开口:「卧佛寺里有一口钟,钟底下压着东西。玄先生要找的就是那个。寺里还有十几个像我这样的人,都被种了蛊帮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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