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居然真的被流浪汉…(1/2)
「封涏,封涏。」汪汘词见他情况不对,连忙扶着他。
可惜…
封涏身高太高,她根本扶不住他。
「咳咳…」
倒下去的时候,汪汘词还没反应过来。
「啊封涏,你怎么了?」
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
高大威猛的身躯压在汪汘词身上,紧跟着又摔在地上。
「轰隆隆…咔嚓…」
一道接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他苍白阴郁的脸。
「封涏,你怎么了?」汪汘词慌忙抱住他的头,想要把他扶起来。
可惜!
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抱不动他。
她只能尽可能的搂着他的头,替他遮住瓢泼大雨。
「快来人,你们快来。」
阿荣和阿晨听见喊声,连忙过来查看:「封总,封总你醒醒!」
「封涏晕过去了,快把他擡到车上,送他去医院。」
「噢噢好的。」
两人慌忙擡着封涏的上半身,汪汘词擡着一条腿,将他擡上车子后座。
「快去医院。」
「小姐怎么办?」
「……也送她去医院治疗。」
「好的。」
四五辆车子发动,向着医院方向开去。
车上。
汪汘词坐在后座,封涏枕在他腿上。
「封涏,你快醒醒。」她焦灼的轻拍他的脸颊,又不断掐他人中,嘴对嘴给他进行人工呼吸。
可惜…
他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完美冰雕。
……
半个小时后。
终于到了市区医院。
封涏和封伊依都被送进了急救室。
「医生,他忽然晕过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汪汘词浑身像落汤鸡一样,冻的瑟瑟发抖。
可她已经顾不上自己,连忙向医生诉说他的症状。
「不要着急,现在先送病人去急救室。」
「噢噢好的。」
走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封涏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体温计显示39.3℃。
护士连着换了三根体温计,都是同样的数字。
「病人发高烧,准备物理降温。静脉通路开双信道,抽血查感染指针,快!」
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地响着。
封涏的心率飙到一百四十多,血压却低得吓人。
医生们不敢掉以轻心,连忙给他做急救。
病房外。
汪汘词心乱如麻,大脑却又一片空白。
她感觉今晚好像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封伊依居然被四五个流浪汉给……
而且,很显而易见的是,她明显不是被迫的。
「怎么会这样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实在想不通。
一个金尊玉贵的千金小姐,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作践自己?
她正想的入神。
阿荣拿了一套医院的病号服和干毛巾:「汪小姐,赶紧换一下身上的湿衣服吧,不然会感冒的。」
「…哦好!」汪汘词接过病号服和毛巾,嘴唇冻得发紫,手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东西。
「隔壁就是病房,可以进去换一下。」
「谢谢。」
她没有马上去换,而是走到急救室门口,通过门上那条窄窄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封涏躺在里面,身上已经接上了监护仪。医生和护士,正忙着给他救治。
「封涏……」她无声地喊了一下,喉头猛地收紧。
「汪小姐,你快去换吧。封总这里有我们守着,一有消息马上叫你。」
汪汘词点了一下头,转身快步走进了走廊尽头的病房。
「没事的,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稍后。
她换好干爽的衣服,又将湿漉漉的头发擦干水分。
重新来到急诊室门口。
「还没出来吗?」
「还没有。」
「依依那边怎么样了?」
阿荣递给她一杯热水:「汪小姐,小姐那边……也正在医治。医生说她身上有外伤,不过,不用担心,只是软组织损伤,没有大碍。」
「嗯,那就好。」汪汘词接过水杯,指尖的寒意被一点点驱散,可胸腔里的那团乱麻却越缠越紧。
她想问问阿荣,封伊依之前的事。
但想了想,还是打住了。
封涏身边的贴身保镖,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就算他们知道真相,你也想从他嘴里问出一个字。
……
半个小时后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从走出来,摘下口罩。
汪汘词几乎是弹起来的:「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不用担心,封总是因为服用镇定剂过量,副作用导致的晕厥。」
「我们已经给他做了降温,以及对症处理。但他体温还在39度上下反复,至少要观察二十四小时。另外……他肝功能指针有轻度异常,可能是过量服药引起的,需要继续监测。」
「药物过量?」汪汘词愣了一下。
她随即想起,刚刚封涏从兜里掏出镇定药,一连吃了好几颗。
「对,他血液里检测出较高浓度的镇定类药物,以及抗抑郁药物。这些药过量会导致呼吸抑制和意识障碍,以后一定要注意,必须在医生指导下服用。」
汪汘词呼吸一梗,「……好,我知道了,我会监督他的。」
「好的。」医生没有多问,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
很快。
封涏被从急救室转到了普通VIP病房。
封伊依也被推了出来,住在了他的隔壁。
「封涏,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
汪汘词脚步沉重的走进病房。
护士正在给他换吊瓶。
他躺在床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管子连着一袋还在滴的液体。
「护士,他多久会醒过来?」
「这个不一定,可能要等到他体内的镇定药物代谢物。而且,他现在在发着高烧,一定要先用物理降温的方式,把体温降下来。」
「好的,我来。」
汪汘词说完,下意识接过护士手中的冰袋,以及冰毛巾。
而后,轻轻将冰袋贴在他额头上。
又用冰毛巾,给他擦拭脖颈和腋下等部位。
封涏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英俊冷郁的脸庞,像一张没有温度的冰雕。即便是昏迷了,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薄唇抿的很紧,明显是一种防御的肌肉记忆。
汪汘词看着他的脸,心中隐隐作痛,手温柔的抚了抚他的额头。
「你到底是有什么烦心事?能让你在昏迷中都这么沉重呢?」
可惜…
没有人回答她。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单调的「嘀——嘀——」声,以及窗外逐渐稀疏的雨声。
……
整整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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