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胎芽回声(1/2)
司遇行也只是「嗯」了声。
白喻玲看着他出门,被气得不轻,「他嗯是什么意思?到底离不离?」
在她看来,司遇行明确开口结束这段婚姻,和一纸离婚协议,还是两个性质。
司简溪压着心底的情绪,暗自吐气,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反而露出遗憾。
「可能遇行哥不想离婚吧,二嫂毕竟挺会照顾人,也相处了这么久。」
她越这么说,白喻玲就越憋得难受。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司家对她够好了吧?她说离就离,家里这么多长辈,一个招呼都不打!」
反正姜荷不会再出现,话随她怎么说,没人会质疑当初她逼着姜荷答应的离婚约定。
司立钦从不掺和这些事,更不打算评理,也准备走了。
白喻玲难得把他叫住,「你劝劝你弟。」
「司家三年前差点陷入舆论,不能由着姜荷这样胡来。」
司立钦顺着话,「我知道您的意思,劝和不劝离。」
白喻玲一噎。
她什么时候说劝和不劝离了?
司立钦装作不知,「怎么了妈,我理解有误?您说别让姜荷胡来,我以为……」
「低眉是个明事理的,可能只是最近憋得慌,有些赌气,相信遇行自己能处理。」
这算是把话给堵回去了,让她别管。
说完,司立钦就走了。
白喻玲气得脸都快青了,「我有时候真是觉得白生了他,对家里一点都不上心!」
司简溪软软的叹了口气,「妈,您别气了。」
「遇行哥现在眼睛都好了,他会处理的。」
白喻玲吐出一口气,「还是你最贴心!」
司简溪心底比谁都郁闷,能怎么办呢?
司遇行不松口,谁都没法逼迫,好在,反正姜荷没了,这个人,永远不会出现!
这个婚姻会逐渐被时间抹得不复存在。
姜家没姜荷的地位,她无亲无故,没人会记得她,外界更不会。
。
司遇行在车上良久的沉默。
一旁的离婚协议被随手扔着,显然是又被人看过几次,纸张明明钉得整齐,又投出莫名的杂乱。
曾屹也一路没说话,太太至今杳无音信,他心头就压着石头。
他很少有完不成的任务。
「司总,别人问起来,该怎么解释。」他终于体温。
司遇行脸色沉沉,「问起谁?」
这三年,她连个脸都没露过,不可能有人问起她,唯一能问的陆皖清……
想到这个人,司遇行没更轻微蹙了一下,蓦地记起。
「陆教授葬在哪里?」
那是她的恩师,她总不可能一辈子不探望?
这个事曾屹还真后续了解了一下,「太太没有葬骨灰,放在了骨灰堂。」
司遇行又沉默了,一股子压抑。
这也是她考虑周全安排好的?
他竟丝毫不知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处心积虑要离开的?
嫁过来的时候是姜老太太厚着脸皮来求的,他勉强答应娶她,谅解她一次又一次的犯错,她呢?
说走就走,说离就离?
没有这样的道理。
司遇行终于为这两三天重重的积压沉郁找到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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