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集体突破!小丹中考!(2/2)
小丹解释道:「高考气血标准才不过160c,武道学院标准是180c。
我现在都185c了,区区一个中考,随便考啦。
而且问鼎班看的是武道天赋,并不太在意气血值,所以我还是机会大大的。
如果考不上,那我就去天月武大的附中,反正......咱上面有人!」
说着她碰了碰陆菲的胳膊,「咯咯」的笑了起来。
见她心态这么好,大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徐枫就兑现了承诺。
小丹还在睡懒觉,他就已经站在院子里,手里提着两柄木刀。
一柄是他自己的,另一柄是小号的,刀身比正常的短了三分之一,刀柄也细了一圈。
是小丹专用的练习刀。
陆菲从屋里出来,看到他这副架势,忍不住笑了:「最后一周了,还要『磨刀』??」
徐枫点头:「那当然,我说话算话。」
很快。
小丹就被空空从床上踹了起来。
顶着一头鸡窝,简单洗漱吃饭后,小丹便精神抖擞地来了院子。
「爸,我准备好了!」
「好,那我就先再给你演练一遍。」
徐枫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手腕一转,木刀划出一道弧线。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风刀三振的刀谱。
这门刀法一共三式,内核为「风劲」。
练到大成,一刀挥出,三重劲道如同疾风飞掠,一刀一振,可爆发出三倍之力。
最重要的是,这门刀法是S级刀法「巽风刀」的基础。
把风刀三振练好了,将来转修巽风刀,事半功倍。
徐枫睁开眼,一刀挥出。
木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一振九招。
小丹如今只需要练习这九招,若能领悟第一振,这次考试必然能成。
3分钟后。
徐枫收刀而立:「来!你来一遍,让我看看这半年的进步。」
小丹撇了撇嘴,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
她的站姿很标准,双脚微分,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刀尖斜指地面。
光是这个起手式,就能看出她没少下功夫。
下一刻,她手臂一振,木刀自下而上撩起,带起一阵微风。
第一刀,刀光划过一道弧线,空气被切开,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第二刀,刀势未老,手腕一翻,木刀在空中画了半个圆,反手斩回。
这一刀比第一刀快了一倍,风声变成了尖啸。
第三刀......
第四刀......
刀光越来越快,小丹脚步跟随刀法而走,身形飘逸洒脱。
直到第九刀,小丹的身形忽然一顿,就是这一顿,整把刀的劲道全散了。
「唰!」
第一振,未成。
小丹收刀,转过身,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振还差一点,总是打不出来。」
刀法没问题,路子也对。
但爆发不够,或者说,她心里总藏着劲儿,没有极限爆发出去。
小丹收刀,气喘吁吁:「爸,怎么样?」
徐枫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你出刀的时候,是不是总想着把刀挥得更快?」
小丹想了想,点点头:「对,风刀风刀,难道不是越快越好吗?」
「是,也不是。」
徐枫接过她的刀,走回院中,轻轻一挥。
刀光如风,轻飘飘的,看起来慢悠悠的。
但就在刀光即将消散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力量忽然从刀刃上炸开,木刀直接炸开无数木屑,即将朝着院中四处暴射而去。
却在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全部定在半空,如同某种电影特效。
小丹瞪大了眼睛:「卧槽——」
徐枫瞪了她一眼,催动念力将木刀碎屑全部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反手取出又一柄崭新木刀。
「风刀三振的精髓,不在快,在『振』。」
徐枫把刀还给她。
「前八式刀法,都是在蓄势,为那最后一刀的爆发蓄势。
而蓄了的势,便需要全力以赴的爆发出去,这便是第一振的精髓所在。
第一振,便是集成全身力量,将你的力道,爆发出百分百。」
「而你,总是留着力,这次不要留力,最后一刀,全力斩出去试试。」
听到徐枫的话,小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后,便是一遍遍的尝试。
小丹深吸一口气,挥刀。
这一次,她刻意放慢了速度。
一遍,刀光到了尽头,并未炸开,依旧散开。
两遍,还是没成。
「再来!」
第三遍。
「再来!」
第四遍!
「我还不信了!再来!」
第五遍,第六遍,第七遍......
整个上午,小丹就这样一遍遍的重复。
没喊累,也没气馁。
数十次的失败,数十次的尝试。
一如徐枫当初在棚户区时一遍遍的苦练刀法,飞刀时,小丹就一直在眼里。
徐枫坐在院中树下,看着女儿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脸上绽开了满意的笑容。
这丫头,他最喜欢的便是从来不放弃这一点。
无论是当初从死人堆里捡出来的时候,还是现在。
这就是他徐枫的女儿。
这就是他徐枫的女儿!
某一刻。
木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刀刃切过空气,发出「呜」的一声低鸣。
不是尖啸,是风穿过山谷的那种声音。
低沉,悠长,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小丹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徐枫,满脸不可思议:「我……我斩出来了?」
「斩出来了,」徐枫满脸笑容地点头,上前一步「虽然只是入门,但确实是第一振,恭喜!」
小丹「哇」了一声,抱着木刀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我练了三个月都没打出来,你说了几句我就打出来了?爸你也太厉害了吧!」
徐枫一脸淡定:「那当然,你爸可是星神。」
陆菲从厨房探出头,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吹了,进来吃饭。」
小丹蹦蹦跳跳地跑进屋里,嘴里还在念叨:「第一振,第一振,老妈!我斩出风刀第一振了!」
徐枫跟在后面,嘴角微微上扬。
小丹的天赋确实一般,跟李天朗、罗锋、李随风他们比差了一些。
但这孩子肯吃苦,也耐得住性子,一门刀法一练就是好几年,从没喊过烦。
这就够了。
天赋不够,努力来凑。
这条路,走得慢不怕,只要一直走,总会到终点。
他便是最好的例子。
哪怕小丹不能像他一样,但有他在身后支持,小丹便可以走得更远!
虽然,小丹没有插件。
但她有父亲。
吃完饭,徐枫催促小丹泡了他特调的「药浴」。
泡了半个小时,小丹便重新恢复了精神抖擞,喊着要练刀。
却被徐枫拉着午休了半个小时,这才重新起来练习身法。
身法比刀法还难,但小丹却乐在其中。
她在这方面,似乎更有天赋。
「记住,重心要沉,但不是往下坠,是往下扎。
想像你的脚底长了根,扎进地里,但上半身要松,像柳条一样。」
徐枫站在院子中央,给小丹示范了一遍。
他的身形在院子里游走,步伐看似缓慢,但每一步都踩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转身、侧移、后退,每一个动作都圆润流畅,像一条在水中游动的龙。
小丹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帅!」她叫道。
徐枫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帅什么帅,你来试试。」
小丹深吸一口气,开始练习。
只是一遍,徐枫就能看出她的动作不算生疏,步伐也不僵硬。
且身法的基本要领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
重心下沉,上半身放松,转身时腰部发力……虽然还没入门,但比已经不远了。
她才练习身法不到三个月而已。
徐枫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出声指点两句。
「转身太急了,先稳住重心。」
「步子太大,迈小一点。」
「手臂放松,别绷着。」
小丹一遍一遍地练,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但她没有喊累。
练到傍晚,她已经能在院子里完整地按照徐枫的标准走完一套身法了。
陆菲端着水出来,递给小丹:「歇一会儿吧。」
小丹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看向徐枫:「爸,我晚上还能练吗?」
徐枫摇头:「晚上休息,明天再练,练武讲究张弛有度,练得太狠反而容易受伤。」
小丹点点头,抱着水杯坐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阿蛇发呆。
徐枫在她旁边坐下。
「小丹。」
「嗯?」
「紧张吗?」
小丹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有一点。」
徐枫笑了:「紧张什么?」
「怕考不上,」小丹低下头,「问鼎班只招三十个人,全世界那么多天才,我怕我不够好。」
徐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知道你爸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小丹擡起头,扳着手指数道:「修理工、搬运工、洗脚——」
徐枫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便见小丹满脸坏笑。
他当即假装一脸气愤:「好你个野丫头,连我都敢开玩笑了?」
小丹赶紧求饶:「哈哈哈,好了好了,以后不再提了。」
徐枫笑了笑。
「不过你说的没错,我四十岁才开始正经练武。
那时候连个最低级的变异兽都打不过。
所有人都说,我太老了,错过了最佳修炼期,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他看着远处,眼神有些悠远。
「但你一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嘛?」
小丹抿嘴一笑:「对。」
「所以,天赋这东西,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坚持下去。」
他看着小丹。
「你比我强多了,你从小就开始练武,底子比我扎实得多,你有我和你妈作为后盾,你只是缺一点信心。」
小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握着拳头:「爸,我一定会考上的!」
徐枫笑了:「这才是我徐枫的女儿。」
小丹嘿嘿一笑,转身跑回屋里:「我去复习文科了!」
「加油!!」
徐枫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喊道。
......
接下来的几天,父女俩天天泡在院子里。
徐枫教刀法,小丹学刀法。
徐枫教身法,小丹学身法。
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刻苦。
陆菲每天晚上都会偷偷问徐枫:「今天教了什么?小丹练得怎么样?」
徐枫每次都回:「很好,比我想像的好。」
他说的不是客套话。
小丹的天赋确实一般,但这孩子的韧劲,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强。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小丹的风刀三振,已经彻底掌握了第一振。
游龙九转身法虽然还没入门,但基本的步伐和身形控制已经练得很扎实了。
徐枫觉得,够了。
中考不是死斗,不全看你刀法有多精妙,身法有多飘逸。
还考的是基本功——气血、力量、速度、反应。
这些,小丹都够。
而且,小丹最大的优势不是刀法,是精神力。
同龄人还在用蛮力砍的时候,她已经能用精神力锁定对手的破绽了。
这一点,足以让她在中考中脱颖而出。
7月21号,中考开始。
文科考试一天便全部结束。
随后便是第二天的武考。
次日一早。
九号基地大学城,考场外,人山人海。
来自整个乌蒙山域的考生和家长,把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有的考生在练拳,有的在调息,有的紧张得脸色发白,有的兴奋得手舞足蹈。
小丹揹着小手站在考场门口,深吸一口气。
「紧张吗?」徐枫问。
小丹摇摇头:「不紧张。」
她顿了顿,又点点头:「有一点。」
徐枫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
一转眼,这丫头已经一米六了。
习武会长身体,但这也太快了。
一眨眼,都快要追上她妈了。
「记住,考得上就去,考不上就去附中,反正——」
「咱上面有人!」小丹抢着说。
徐枫大笑。
陆菲走过来,帮小丹整了整衣领,又擦了擦她额头的汗。
「好好考,别想太多。」
小丹点点头:「妈,你放心。」
黄森和陈凝抱着小小黄也来了。
小黄手里举着一面小旗子,上面写着「小丹必胜」。
陆菲给她检查了一遍装备——战刀、护甲、通信器、急救包,一样不少。
「准考证带了吗?」
「带了。」
「身份证呢?」
「带了。」
「能量棒呢?」
「带了带了,都带了,」小丹无奈地看着陆菲,「妈,你问了三遍了。」
陆菲瞪了她一眼:「多问几遍怎么了?万一忘了呢?」
小丹吐了吐舌头,不敢吭声。
阿蛇坐在一旁的地上,紧张地不断摇尾巴。
阿坤则不断地飞起落下,烦的一旁的空空好几次擡手抓它。
小白则在家里睡觉,区区中考,不足为虑。
考场设在九号基地大学城内,是基地里最大的武道场馆。
平时用来举办各种武道比赛,今天被临时征用为中考考场。
走进考场前,小丹站在校门口回头看了眼。
徐枫远远对她竖了个大拇指,陆菲站在他旁边,笑着挥手。
黄森挥舞着旗子,陈凝满脸笑容。
小小黄则一脸懵懂。
徐晓丹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向考场。
从现在起。
她将一个人战斗。
她的背影在天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徐枫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有些感慨。
那个在他怀里躲躲藏藏的小丫头,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