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睡过了?(1/2)
霍浔洲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指摸到了他的衬衫领口,顺着领口向里面探索。
霍浔洲的呼吸沉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黎时雨,你知道我是谁吗?」
黎时雨揉了揉眼,像是在努力辨认他的脸。
可是头太痛了,她真的想不起来。
她含糊地摇了摇头,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蹭来蹭去。
霍浔洲眉头皱起来,有些恼怒。
他声音冷了几分:"你不知道我是谁?"
黎时雨被药效烧得难受,她只想找一个支点来缓解那种从骨子里往外窜的燥热。
她「嗯」了一声,又凑上来想要吻他。
霍浔洲偏头躲开了她的嘴唇。
他盯着她看,忽然冒出一句:「现在的你,是不是谁都可以?」
黎时雨听不明白他在讲什么,迷迷糊糊地又「嗯」了一声。
霍浔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松开她,从床上站起来。
心里那团火灭了个干干净净。
他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放进了浴缸里,然后打开了冷水那边。
黎时雨被冷到,下意识地从浴缸里爬出来。
霍浔洲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她整个人泡在里面。
冷水确实缓解了一些药效带来的燥热,但远远不够。
药性已经渗进了血液,冷水只能暂时压住表面的热度,骨子里的那团火还在烧。
黎时雨蜷缩在浴缸里,浑身发抖,但她还是难受,还是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她。
她忽然从浴缸里爬起来,湿淋淋地抱住霍浔洲,整个人粘贴去,嘴唇不管不顾地落在他身上。
她的吻毫无章法,又急又乱,向他索取。
霍浔洲被她抱住的时候,理智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将她抱在洗手台上,缠绵接吻。
黎时雨的回应热烈而失控,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浴室里水声哗啦,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霍浔洲抱着她折腾了一次,又在洗手台折腾了一次,最后两个人湿淋淋地进了浴缸里,热水不知什么时候调了上来,温热的波浪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拍着浴缸边缘。
这一开始就有些停不住了。
中了药的黎时雨像是喂不饱似的,每一次结束之后没多久她又缠上来。
霍浔洲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被榨干的一天,但他那天晚上确实领教了什么叫欲壑难填。
两人彻底消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一小片光晕落在床单上。
黎时雨蜷缩在他身侧,已经昏睡过去了。
霍浔洲靠在床头,看着身侧的人,眉头微微蹙着。
他不习惯和人同床共枕,跟黎时雨在一起大半年,每次做完都是让她自己去客卧睡。
但今晚她这副样子,显然是走不了了。
她药效虽然散了大半,但人还是虚的,站起来都困难。
他正准备起身去客厅坐一会儿,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陈溪蓝的名字。
霍浔洲伸手接起来,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喂。」
「浔洲哥,你工作处理好了吗?」陈溪蓝刚购物回来,「我订了家餐厅,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霍浔洲不想动:「不了。我等会让酒店送餐。」
陈溪蓝听出了他声音里的不对劲:「浔洲哥,你声音怎么这样?感冒了吗?」
霍浔洲:「有点。」
「那我来照顾你吧。」
陈溪蓝紧张起来,「吃药了吗?我买点药给你送过去?」
「吃过了,」霍浔洲说,「不用过来了,免得传染给你。」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陈溪蓝语气轻快,「浔洲哥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不用。」霍浔洲打断她,声音沉了几分,「我休息了。明天再见吧,我睡了。」
电话那头的陈溪蓝很失落:「那好吧,晚安。」
挂了电话,霍浔洲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目养神。
他确实有些累了,折腾了大半天,体力消耗太多。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被扰清梦,他没有起身去开门,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了前台:「总统套房门口有人,让人把她请走。」
那边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陈溪蓝喊他名字的声音。
然后是一些杂乱的声响,像是有安保人员来了,她的声音渐渐远了。
霍浔洲的耐心告罄。
他不喜欢别人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所以在陈溪蓝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一夜好梦。
黎时雨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痛得厉害。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她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红的紫的,触目惊心。
她猛地坐起来,看见霍浔洲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东西。
他注意到她醒了,擡了一下眼皮:「醒了?」
黎时雨裹紧被子,声音因为一整夜的折腾沙哑得几乎出不了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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