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找到了(1/2)
凌晨三点。
酒吧里面的音乐震天响,不少人都是醉醺醺的。
苏可可一个人占了一张角落的桌子。
她不知道自己随便进的这家酒吧叫什么名字,也不在乎。
反正楼言连她是谁都没记住,她喝死算了。
桌上摆着一瓶洋酒,她倒了大半杯,仰头就往嘴里灌。
「咳咳咳——」
酒又烈又冲,呛得她眼泪直掉,嗓子也火辣辣的。
「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啊?」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一个男人挨着她坐了下来。
苏可可扭头,视线模糊一片,只看到一张油腻的笑脸。
换做平常苏可可早就炸了,但两杯烈酒下肚让她有些转不动脑子。
只见她对男人咧嘴笑了笑,大着舌头道:「你、你是谁啊?」
男人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手从她肩膀慢慢往下滑,摸到了腰。
指尖探进衣摆,触到一片又软又滑的皮肤。
他心头一荡,低头凑近苏可可的耳朵,声音是说不清的猥琐:「那你猜一猜......哥哥是谁?」
男人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那把细腰。
苏可可觉得有点痒,咯咯笑了两声,含混不清地说:「我......我不知道。」
男人几乎要笑出声来,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蹭:「那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到了那里就告诉你哥哥是谁,好不好?」
苏可可开始犯困,眼皮不停地往下耷拉。
她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口,仅存的理智让她开口道:「不要......我要回自己家......」
「什么自己家,哥哥那就是家。」男人的手往上移,呼吸越来越重,嘴唇已经挪到了她嘴角边,「小美人,我陪你——」
话没说完。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从苏可可身边拽了起来。
楼临风眼睛血红,抓住男人的头发,把他的头狠狠砸向旁边的玻璃桌。
「砰——」
男人的额头磕在桌沿上,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楼临风拽着头发提起来,再次砸下去。
玻璃桌面裂了道缝,男人的脸上全是血。
「你他妈找死!」楼临风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单手抄起桌上的酒瓶敲碎,碎玻璃尖抵住男人的脖子。
冰冷的刺痛让男人彻底清醒了,他浑身发抖,意识到自己惹上了惹不起的人。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楼临风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鬼魅:「摸得爽吗?」
「哥、哥我错了......是我手贱,我再也不敢了!」男人满脸是血,不停地求饶。
酒吧里乱成一团,经理和保安跑过来想拉架,但看到眼前这架势,愣是一个人都不敢上前。
沙发上,苏可可蜷缩成一团,衣服下摆翻上去一截,露出白生生的腰。
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皮越来越沉,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苏可可发现自己躺在车后座。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了半天眼睛,才看清旁边坐着一言不发的楼临风。
「楼临风?」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这是哪儿啊?我头好疼......」
楼临风看着她,又气又心疼。
那张板着的脸绷了没两秒就垮了,伸手揉了揉她被汗浸湿的头发。
「不会喝酒还喝,明天有你受的!」
苏可可眨巴着眼睛,脑子还是浆糊:「谁说我不能喝的,我今天就喝了好多呢!」
楼临风一时语塞。
男人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的画面又冒出来,他心里翻涌着一股恶气,语气硬了几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喝酒!你刚才差点——」
苏可可瞪大眼睛看着他。
楼临风说不下去了,收回手,声音闷闷的:「算了,我送你回家。」
苏可可点了点头,忽然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慌慌张张的:「我的手套呢?」
楼临风开着车回道:「我接你走的时候没看到有手套。」
苏可可急得快哭了,「怎么能不见了呢,我织了一个月呢!」
她趴到车窗前往外看:「掉在酒吧了......肯定是掉在酒吧了......」
楼临风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自己动手织?」
苏可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喜欢楼言。
但是楼临风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让他知道一点也无所谓吧?
想到这,苏可可垂下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就送给我喜欢的人啊。」
楼临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
第二天,楚宁难得睡了个懒觉。
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随便吃了可以点后,她就换好衣服出了门。
她准备去花卉市场挑选个花瓶。
楚宁逛了一圈,挑了一个手工彩绘花瓶,又顺手买了几枝腊梅。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还飘着小雪。
楚宁拎着东西慢慢往家走。
快到单元楼的时候,她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正停在她楼下。
是楼临风的车。
楚宁心里有数了。
原文里,这一夜,楼临风知道了苏可可心里有人,发了疯,差点把楚宁折腾死。
楚宁转身去了门卫室。
门卫大爷很喜欢这个有礼貌的姑娘,笑眯眯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心,放我这,保准磕不坏!」
把东西放好,楚宁离开小区打车去了夜色。
剧情已经推进到了这了,那她的计划也得适时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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