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每时每刻,孙嘉谋都很珍惜(2/2)
伺候了这么多年客人,就没有谁能像窦玄武这么能喝的!
别人喝酒按斤喝,就不得了了。
她按百斤喝!
「哈哈哈哈,痛快,今天真是太痛快了!」
「我就说咱们家老四最有本事,天塌下来,他都有办法给补回去。」
放下酒坛子,窦玄武用袖子擦了擦嘴,爽朗的声音甚至短暂压过了声乐。
大家虽不知那许怀义因何而来。
不过谁都知道,这肯定是孙嘉谋的手笔!
放眼整个琼华,唯有他能有此等本事,别人……都差得远了。
「话说大师兄和四师兄去哪儿了,怎么还不来啊?」李隐尧抱怨着。
庄易寒也喝得脸通红,迷迷糊糊道:「他们……该来时自然会来。」
「这屁放的,跟没放一样,嘿嘿。」李隐尧趴在桌前傻笑。
庄易寒挑了挑眉:「我可是你二师兄……你、你得重说,不然我要罚你。」
「你是二师兄啊……那,那我重说,这个屁放的……有味儿!就是二师兄身上那味儿!」李隐尧突然起身,跑窗外吐去了。
惹得桌前哄堂大笑。
陈九安也喝得不行了,醉眼迷离望向啼笑皆非的庄易寒:「二师兄……你说我还能去见她吗?」
「她?谁啊?」
庄易寒晕乎乎落杯。
片刻,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个白——」
一只大手突然从身旁捂了过来。
砰砰两拳!
二师兄晕倒在了三师姐怀里。
「没事,他喝多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窦玄武冲那些人吆喝着。
低头看着晕睡过去的二师兄,颇为无奈:「喝点b酒嘴没个把门儿的,看大师兄回来怎么收拾你!」
再擡头看向陈九安。
发现他居然也趴桌子前睡着了。
三个大男人全都喝躺下了。
就她,啥事儿没有!
窦玄武顿时哭笑不得,随便点了三个姑娘,道:「赶紧的,把他们扶走,都好生伺候着啊。」
说罢。
一个钱袋落下。
三名女子接过来一看,立马笑靥如花。
「多谢三姐。」
「三姐放心,我们一定好好伺候着。」
纷纷收好里面的灵石,各搀扶着一位,行出了房间。
厢房中。
唯有昏暗的月光,影影绰绰。
陈九安被一位紫衣女子掺扶到榻上,帮他脱掉鞋子后,一闻……
这味儿!
可真鲜亮!
要是换做旁人,她早就把人给轰出去了。
可这是谁啊?
这可是缥缈峰的小师弟啊。
紫衣女子出去打来一盆水,捏着鼻子帮陈九安脱掉袜子,然后蹲下来给他洗脚。
洗完了脚,倒完了洗脚水。
她又反复吸收,确定手上没半点儿味儿了,这才回到榻前。
脱下外衣。
露出香肩锁骨。
随著白色谨慎小兜也跟着脱落在地,幔帐也跟着缓缓落下。
「陈公子,上一次你把奴家打晕,害奴家头疼了好几天。」
「作为报复,奴家打算伺候你到天亮,哼!」
「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