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邦德先生回来了!(2/2)
老吉米已经从柜台后面跑出来,抓住莱昂纳尔的手晃了好几下:「我们就知道您会来!您真的来了!」
很快,整条街上的人全往这边挤,都想和莱昂纳尔说说东区和自己这几年的变化。
有人说起几年前修好的水管让大家喝上了干净的水,疾病减少了:有人指着自己已经长高的孩子,要他给起个好听的名字:还有人希望莱昂纳尔能摸一摸自己瞎掉的那只眼睛,似乎这样就能重见光明。
这些被报纸说成粗野、肮脏、毫无教养的人,此刻却像最体面的绅士一样,热情而又礼貌地向莱昂纳尔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一个老妇人挤到他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只说了一句:「邦德先生,您帮帮我们吧!现在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门,可我们有一半的活儿必须在晚上干。」
莱昂纳尔点头:「我就是来做这件事的。」
人群里顿时响起欢呼,像海浪一样一直传到了两个街区之外。
随后莱昂纳尔提出来去看现场时,工人们又替他挡住追上来的记者,让居民自己带路。
沿路几个年轻巡警也来向莱昂纳尔问好,甚至有人直接对莱昂纳尔表示如果需要自己帮忙,尽管吩咐。
他们先去了发生第一起凶案的乔治院。
佩蒂站在楼梯下,脸色有些发白,指着自己当时站的位置,又指向那扇铁门,又把自己当时的见闻说了一遍。
但已经过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楼梯、地面已经被擦洗过许多次,几乎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但莱昂纳尔依旧丈量了楼梯口与铁门的距离,又沿着凶手逃走的方向走出去。
北面几条小巷接得很近,转过一个弯,就能从街上的视线里消失;门洞和岔路又多,很容易把追的人甩掉。
附近的一个住户告诉他,那个夜晚有人从北面的窄巷跑过去,脚步声很重,没有在大街上停留。
另一名住户指出一段晚上常被杂物堵住的信道,外人看过去会以为不能走,住在这里的人却知道可以从墙边挤过去。
这些事,警察来问的时候,他们全都没有说。
警察那天问的是谁和玛莎相好、谁喝醉了、谁和她吵过架,别的线索多说一句,就会被带去警局问话,所以很多人干脆闭嘴了。
现在,莱昂纳尔来了,他们终于可以开口了。
到了第二起凶案发生的巴克巷,巡警约翰·内尔已经在马棚门口等着了,穿着便装。
他把帽子摘下来,有些激动地取出笔记本:「索雷尔先生,我那天留下了一些东西,还画了图。」
莱昂纳尔接过来,看见了马棚、路沿、尸体的位置,和那个不完整的鞋印。
约翰·内尔一边指着图,一边把自己从街口过来、检查女人、拦住围观者的经过讲了一遍。
莱昂纳尔蹲在路沿旁,按照图上的距离找到了原来的位置,又去看了看木门上那枚生锈的钉子。
泥印和血迹早已消失,但那枚钉子还在,离地不高,确实会钩住蹲下去的人的衣服。
约翰·内尔把自己的抄本留给了他,低声说:「乔治也知道您来了,今晚我们会带着「东西」过去。」
最后,他们去了汉伯里街二十九号,发现尸体的住户约翰·戴维斯打开通往后院的门,把他们领过狭窄的信道。
尸体原来躺在台阶旁,篱笆就在近处,屋里的窗户也能看见院子。
莱昂纳尔从前门一路走过去,发现门上并没有锁,一个强壮的男人完全可以带着女人在深夜进来,经过住满人的房子,再在后院杀死她。
隔壁的阿尔伯特·卡多什听说邦德先生来了,主动过来,说起那天早晨听见的一声「不要」和随后撞上篱笆的动静。
他当时只当是邻居的争执,直到后来才知道死了人。
莱昂纳尔只是在白教堂转了一圈,搜集到的线索就比警方一个月得到的还要多!
傍晚,贝尔博士和柯南·道尔也来到弯镐酒吧,和莱昂纳尔汇合了。
柯南·道尔把帽子往桌上一扔,就气呼呼地说起了苏格兰场的事情查尔斯·沃伦拒绝了他们所有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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